「可它的存在,會影響其它的盛放。」
厲老蒼勁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緊接著,他拿起剪子,利落地將枝剪掉丟到一旁。
「……」
顧小艾沉默地站在他身旁,看著他一根根剪掉枝。
走到一簇前,厲老指了指上面的,「小野貓,你說要剪掉哪一枝?」
按照厲老的理論,顧小艾觀察了一週,扶出其中一枝枝。
厲老滿意地頜首,下了命令,「剪。」
顧小艾拿著手裡的剪子正要剪,卻下不了手,目光落在枝上,隱隱覺得厲老的話另有深意。
「怎麼不剪?」厲老看著她問道。
「厲爵風防礙了誰的盛放?」顧小艾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你現在敢光明正大跟我談阿風的事了?」厲老的眉間染起濃濃的不悅,語氣一下子冷下來,「我說過,你們不能在一起。你做老大的女人,我不會對你怎樣。」
「為什麼?」顧小艾不明白。
如果她能做厲爵西的女人,為什麼不能做厲爵風的女人?
「在厲家、在財團,沒人敢問我為什麼。」厲老冷冷地看著她,「剪。」
顧小艾握緊了手中的剪子,看向那枝多餘的枝,「他是你的兒子,他不是一枝多餘的枝。」
厲老沒必要把自己的兒子當成沒用的枝一樣剪掉……
「我讓你剪就剪。」厲老的語氣強硬,目光威嚴而冷厲地看著她,有著不悅,「不想惹我生氣就剪掉這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