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手機震動起來,厲爵風開啟手機,武江的聲音從裡邊傳來,「厲先生,真的要這麼做?」
「是他逼我的。」厲爵風冷漠地道,眼裡迸射出恨意。
他已經跪在地上求老頭子收回命令了,老頭子仍然逼他。
是老頭子不念父子血緣。
「我正在召集人馬,今天過後,莊園的保全工作會暫時鬆懈,我分幾批讓他們借您和二少爺的名進莊園。」武江在電話裡說著安排,卻還是猶豫著,「我擔心我們擒不了厲老。」
這在古代,無疑是逼宮。
而且,莊園內外基本都是厲老的人,他們想擒住厲老,談何容易。
「你做事就行了。」厲爵風冷冷地道,他再不反抗就只能被遠調到美國,手上的權利通通被架空,他只剩下放手一博這一條路。
「厲老的身邊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我們即使全部安排妥當也無法在第一時間就接近擒住厲老,切斷他的救援。」武江說道,他一向是做事確保萬無一失的,尤其像這種大事。
……
「他身邊的人交給我。」
厲爵風嗓音低沉喑啞,面色冷峻。
「以厲先生的身手最多能幹掉兩到三個高手。」武江實話實說。
厲老身邊的人都是世界頂級的高手,忠誠不二,厲先生身手再好,也不能一個人同時制服那麼多個保鏢。
……
厲爵風靜默了兩秒,目光陰鷙地落在前方,握著手機一字一字道,「給我帶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