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和厲爵風將來能走到哪一步,len和厲爵風的血緣是切不斷的,她想他們父子能好一些。len對她的問法很奇怪,稚聲稚氣地又重複一遍,「不送。」
態度十分堅決。
「可爸爸一定很想吃lg親手烤的餅乾。」顧小艾說道。
「做傭人吃……」len有些困難地表述著,「他吃傭人做的。」
「你是他的兒子,你做的爸爸才會喜歡吃。」顧小艾努力說服著len,「就像媽媽,媽媽也只會喜歡吃你做的餅乾。」
「他不喜歡。」
「他喜歡。」
「……」len看著比他還堅持的顧小艾,頓時有些委屈,低下頭去,又開始只看自己的手指,一張小臉又開始沒表情了。
顧小艾摘下透明手套,伸手摟住len,跟他商量著道,「這樣好不好,我們就送這一次,看爸爸會不會收,要是他不收的話,我們以後都不做餅乾給他,可以嗎?」
len抬起臉,看著她似乎在思索著可行性,半晌點了點頭。
顧小艾鬆了口氣,「來,媽媽教你怎麼把這個倒進餅乾模具裡。」
「嗯。」
顧小艾手把手教著len做餅乾,len開心得直笑,臉上的笑容都沒有消失過。
顧小艾看著他把餅乾模具一個個在托盤上擺得整整齊齊,一絲不苟,沒有一絲一毫的歪斜。
顧小艾說不用擺得那麼整齊,len也不聽,非要排齊了才滿意,有一點歪的地方都要重排。
不知道什麼時候,len的孤獨症才會被徹底治好。
等餅乾出爐後,顧小艾將餅乾裝進盒子交給len,「去找爸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