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要知道,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讓len笑的人。」厲爵西一個字一個字地道。
說完,厲爵西看向一旁一頭霧水的厲爵斯,「二弟,我們走。」
「你們究竟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懂?!」厲爵斯在一旁憂心地看著顧小艾,「你沒事吧?」
「讓顧小姐一個人靜一靜。」厲爵西伸手推了一把厲爵斯,領著手下走出野戰場。
……
顧小艾一個人站在野戰場的木屋前,黃昏的天色席捲大地,野戰場上已經沒了槍聲,只剩下一片過份的安靜……
厲爵西的聲音在她腦海邊反反覆覆地迴響。
回憶衝破鐵閘,瘋狂地鋪天蓋地……
「顧小艾,你真這麼喜歡這個孩子?」
「他是我們的兒子,你不喜歡?」
「喜歡。」
……
「顧小艾,孩子死了,我們的兒子死了!」
「他死了,他是早產兒,生下來第三天就死了。」
「顧小艾!你別這麼固執!孩子已經死了,回不來了!」
……
「今天我們在現場看到一個小男孩特別特別漂亮,還是東方的孩子……」
「lengary,他朋友管他叫lg。」
「顧小姐,你現在是這孩子的臨時監護人。」
……
「小……艾……小艾……」
「我不走……我不走……小艾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