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見狀,羅亞兒蹙了蹙細眉,連忙吩咐一旁的僕人,「你快去拿消毒水和紗布過來。」
「是。」僕人忙不迭地跑走。
顧小艾抬起眸深深地看向羅亞兒,「你說什麼?」
羅亞兒怔了下,隨即恍然大悟般地笑了笑,修剪得漂亮的指甲輕叩著桌面,「我是指這個。」
顧小艾低下頭,就看到她的指甲正按在紙孔雀的裂口上面。
顧小艾已經補了一半,但就像羅亞兒說的那樣,即便用透明膠帶補好,上面還是有一道很細小的裂痕,無法做到天衣無縫。
「不過len好像很喜歡這個紙孔雀,我讓僕人做了更多漂亮的紙孔雀給他,讓他私下玩,他都不要。」羅亞兒說道。
……
是嗎?
真的不要更多漂亮的紙孔雀嗎?
舊的紙孔雀已經傷痕累累,甚至已經有裂縫了,還有繼續拿在手裡的必要麼?
她也想拿,拿得起嗎?
僕人將消毒水和紗布拿來,羅亞兒親手將顧小艾手上的血跡給清除,手指靈巧,目光專注,將紗布剪開一段,將她的傷口綁起來,不弄痛她分毫。
只是個很小的傷口,羅亞兒處理的手法十分嫻熟。
「你很專業。」顧小艾看著她的動作說道。
「爵風經常受傷,我就去學了護理,還只是懂了皮毛而已。」羅亞兒謙虛地微笑著,「還在繼續學習。」
為了厲爵風特意去學護理?
厲爵風經常受傷麼?她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關於厲爵風的這四年,她知道的連皮毛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