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從你領養len開始,你很久沒這樣了。」葉佳賀以一副專業心理醫生的口吻說道。
「len被接回去了。」顧小艾開口,聲音有些乾澀,「是被強行接回去的,我眼睜睜看著他在我面前被奪走,卻攔不下他。」
「什麼?」葉佳賀錯愕地瞪大了眼睛,隨即輕咳一聲,將話題繞回到她的畫上來,「牧羊人是厲爵風嗎?」
……
葉佳賀指著畫上面離牛羊很遠很遠的一個牧羊人,似乎怎麼騎馬奔跑都來不及趕到牛羊身邊。
顧小艾沉默。
「你在期望厲爵風像神兵天降一樣把你從泥沼裡解救出來。」葉佳賀說道,「可你清楚地知道,他離你的世界很遠。」
所以,她自己的人物在左下角,而牧羊人在右上角。
而兩人中間……是分散嚴重的牛羊,明顯是趕不到一起的放牧。
這正是他這個姐姐現在面對的解不開的事……
八音盒的音樂靜靜地流淌。
「姐,人生就是一個相聚和分別的過程。」葉佳賀把畫紙放到一旁,年輕的臉陽光朝氣,「你和len有十幾天相處的緣份,這是一段值得記憶收藏的際遇,不該強求更多。」
葉佳賀已經進入心理醫生的模式,顧小艾是個安靜的病患。
「len不是你親生的,他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父母,他的確該在他父母身邊成長。」葉佳賀說道,「這是很正常的。」
「他是被他家庭環境因素造成孤獨症的,我不放心他就這麼回去。」顧小艾說道。
「如果沒有孤獨症,姐你就會坦率地把len還給他的親人嗎?」葉佳賀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