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厲爵斯被厲爵風一句話噎得說不出來,氣得不行,「對!我不管你們了!我就是通知你一聲,很多人已經逮捕了,包括童媽母子。還有我聽聞父親正派人尋找兔子的親友,就是那些被你換了身份送出國的人……你知道後果的。」
你知道後果的。
厲爵風握緊了手機,厲爵斯又道,「明天太陽昇起的時候,父親就會下令逐一殺人,
這麼快……
逐一殺人。
厲爵斯的聲音再一次傳來,「我以為你之前想得夠清楚了,和父親做交易比和魔鬼做交易更可怕。可兔子那一有事,你還是什麼都顧不上了,你覺得現在就是你想要的幸福?還是這是兔子要的幸福?」
「我不用你來教我。」
「我只是在提醒你好好想清楚,是不是真的要走我的老路。」厲爵斯難得語重心長地說道,緊接著掛了電話。
厲爵風坐在床邊,五指握攏手機,青筋明顯,臉色冷卻下來,眼眸深沉。
逐一殺人……
童媽母子……
……
顧小艾問前臺要到燙傷膏後,忍不住還是繞到33天紀念酒店的那一層餐廳,垃圾桶裡已經不見了那隻大貝殼。
顧小艾上前問侍應生,「剛剛被厲爵風扔掉的那枚貝殼呢?就是最大的那個,我不知道那是什麼貝類。」
餐廳裡還飄浮著各種心型氣球。
侍應生面露難色,「這個……我們收起來了,想一會再交給厲先生。」
收起來了?一隻吃的貝殼而已,還用收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