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沒關嚴的門板被連訣用後背撞上,連訣的反應很快,抬手用手臂輕輕抵住沈庭未的胸膛,動作堪稱小心地避開他隆起的小腹,對他說:「慢點。」
待沈庭未貼著他站穩了,連訣才緩慢地抬手回抱住他的後背,沈庭未額頭被汗打溼的髮絲被冷氣吹過,貼在連訣下巴上泛著涼意。
沈庭未的手順著連訣的西裝外套摸進去,緊緊摟住他的腰,急促的呼吸在黑暗裡被放大,他用下巴蹭連訣繫緊的襯衫領口,鼻尖貼著連訣脖頸光滑而附著體溫的肌膚:「我忍不住……對不起……」
連訣意識到他在為臨時把自己叫回來的事情道歉,一句沒事還沒說出口,沈庭未摟在他腰上的手就不安分起來。
沈庭未的手沿著貼身的襯衫摸上他的胸口,掌心的熱度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遞上連訣的肌膚,沈庭未難得地缺乏耐心,在他身上沒摸幾下就抬起手毛毛躁躁地去解他的領帶。
連訣被沈庭未推在門板上,沈庭未的額頭抵著連訣的肩,鼻尖不時在他肩膀上蹭來蹭去,在連訣肩窩帶起一陣癢意,手上的動作也遲笨,手指勾著領帶扭結半天解不開,於是從解變成了扯拽。
連訣被他幾次勒到脖子,原本被他攪亂的呼吸也沉下來,他抬起胳膊抓住沈庭未的手,略微有些粗糲的指腹重重地在他的手背上摩挲了兩下,低沉的嗓音裡帶著不明顯的責備:「怎麼這麼笨?」
他將自己的領帶從沈庭未手中抽走,輕而易舉地解開丟在旁邊的櫃子上,又去解自己領口的扣子,沈庭未的身體貼得更緊,仰著頭急匆匆地朝他脖頸湊去,將溫熱的唇貼上連訣的脖子。
連訣仰頭倚在門上,下巴搭在沈庭未的發頂,環住他的後腰,毫不吝嗇地將自己的身體反應展現給沈庭未,沈庭未扯開連訣的領口,炙熱的鼻息噴灑在連訣頸窩裡,毛茸茸的睫毛掃過肌膚,讓連訣頓時又燥上幾分。
連訣單手脫下自己的外套,環住沈庭未後腰的手從衣服下襬探進去,大手在他光滑卻布著薄汗的後背肌膚上揉搓,他的吻擦過沈庭未的耳尖,氣息灼灼:「我抱你去床上?」
沈庭未的臉貼著他的脖頸,喘息著低聲說了句:「不用。」
連訣摟緊他的後背,反身將他壓在門板上,將兩個人的姿勢調換了方位,腿頂入沈庭未的雙膝間,不由自主放輕的語氣比起勸慰更像是忍耐到了極致的自我提醒:「在這裡你身體會受不了。」
沈庭未輕聲說了沒關係,於是打散了連訣全部的抑制力,他低頭吻住沈庭未衣領下露出的光潔雪白的後頸,沈庭未的後頸太敏感,就好像光是被他嘴唇擦碰過就受不了,連帶著抓在他的領口的手收緊了些。
感受到熟悉的氣息,空氣中的甜酒香氣愈發濃郁,沈庭未的腺體又開始躁動不安地跳動起來。或許是連訣的荷爾蒙不如資訊素來得濃烈,使得昨晚連訣給他的暫時標記無法太長時間緩解他的發情,沈庭未從吃完午飯又覺得渾身無力,他靠著意志力硬撐到了傍晚,直到準備晚餐時眼前發昏,幾乎站不住,他這才撐不下去給連訣發了資訊。
他將臉埋進連訣的頸窩裡用力嗅著,近乎貪婪地汲取著連訣身上傳遞出令他安心與舒適的氣息,然後將後頸腺體送到連訣唇邊,對連訣說:「……連訣,可不可以重新標記我……」
連訣低頭吻他的動作頓住,神色微微變化。
沈庭未緊緊扯著連訣的衣領,帶著連訣的頭低下來貼近他的後頸:「咬我一下好不好……像昨晚那樣咬我一下,就一下……」
連訣沉默下來,他實在搞不懂沈庭未這些奇奇怪怪的癖好,但他卻發覺自己對沈庭未的容忍度越來越高,竟然沒有絲毫敗火的意思。
雖說對於沈庭未時不時說出的胡話感到疲憊,連訣還是低下頭,湊進了沈庭未後頸那塊突起,輕輕咬了下去。
沈庭未像昨晚那樣繃直了脊背,臉貼在他的肩頭大口呼吸著,過了許久,他凌亂的呼吸逐漸平息下來,連同肌膚上的熱度都慢慢降下來。
沈庭未攥在他衣領的手緩慢地鬆開,眼睛也重新睜開,抬頭看著連訣,發自內心地向他道了:「謝謝。」然後碰了碰自己熱度漸褪的臉頰,「我好了。」
連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