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未臉上潮紅還沒褪下,又帶上被他羞辱的薄怒,淚眼婆娑地瞪著連訣,紅著眼睛不像發脾氣,倒像只得了點甜頭就立刻恃寵而驕的貓。
他使著性子,想從連訣腿上起身,又不肯去攀連訣的肩膀,膝蓋撐著身體起來。
緊而溼熱的生殖腔吸著連訣的龜頭往上拔,連訣倒吸一口涼氣,剛射過的前端格外敏感,被他這麼夾著,原本微疲的陰莖很快在他身體裡又硬起來,連訣便掐著沈庭未窄細的腰把人又按回胯上。
沈庭未的膝蓋用不上力氣,被他帶得半跌回去,身體裡那東西猛地撞回生殖腔深處,沈庭未竟忍不住叫出聲來。
連訣的整根性器插得極深,龜頭混著滾燙的精液頂在被他操開的生殖腔裡,他倚在沙發靠背上,低頭看著沈庭未腰間那根被他操得慢慢挺立起來的陰莖,按在沈庭未腰上的手勁兒更重,壓著他的屁股往自己胯上磨。
他的龜頭蹭過沈庭未深處的內壁,被強行闖入的生殖腔像株脆弱的含羞草,被他輕輕磨了兩下就閉合起來,越裹越緊。
強烈的酥麻快感一直從被碾過的生殖腔蔓延上尾椎,沈庭未的腰軟得幾乎直不起來,半是推搡半是縱容地被連訣按進懷裡,在他身體裡又弄了好久。
這回連訣射進去的時候沈庭未沒再抗拒,或許是沒力氣了。連訣一手摟著他的後背,一手伸到前面幫他打出來。
沈庭未一晚上射了好幾回,流出來的東西顏色淺而稀薄。
連訣一邊拽著他的毛衣擦手,還一邊分得出心嘲笑他:「被操尿了?」
從沈庭未那裡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了黏糊糊的一片,精液混著抽插出的白沫順著莖根淌下來,打溼了連訣捲曲茂盛的恥毛。
他本想說讓沈庭未給他舔乾淨,抬眼見沈庭未蜷著身子抱膝坐在旁邊,雙目失神地垂著頭,臉色不太好,便作罷,把沈庭未撂下一個人起身去一樓客臥的浴室裡洗了個澡。
他沒拿換洗衣服,洗完澡只裹了件浴袍出來,腰間鬆鬆散散地繫了條帶子。
沈庭未還是那副姿勢,抱著腿坐在沙發上,下巴擱在膝蓋上,垂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連訣看了他一眼,走到洗碗池前洗了個玻璃水杯。
直飲機很久沒有使用,開啟後發出一陣咕咕嚕嚕的聲響,停了一會兒才有水流出來。
沈庭未沙啞的嗓音混在流動的水聲裡:「我想洗澡。」
水聲停下來。
連訣背對著沈庭未,端起杯子抿了口水:「等我抱你去嗎?」
沈庭未從沙發上起身,把毛衣拉展,略長的衣襬堪堪遮住臀尖,一雙白皙的腿上除了斑駁的濁液還布著深紅的指痕。他雙腿邁步的幅度很小,光著腳踩在地上沒發出什麼聲音,行動遲緩地路過連訣身邊時,囁喏了一聲:「借用一下浴室,謝謝。」
方才還拿那一副張牙舞爪的樣子,這會兒又細聲軟語地跟他說話,連訣轉過頭朝合上的客房門看了一眼,心說合著先前那次是沒把人伺候到位。罷了又覺得不可理喻,分明他才該是被服務的人,怎麼反倒讓人挑剔起來了。
沈庭未的手握著金屬的門把,前額抵在合住的門板上,褪去血色的臉上煞白一片。
他拖著痠痛的身體走進浴室,裡面還保留著連訣洗完澡時的潮溼與熱氣,淋浴頭裡流出的水溫正適宜,沈庭未有些站不住,卻也不想去倚帶著溼氣的壁磚,本能地抗拒沾染連訣的氣息。
他把水溫調低,冰冷的細水柱淋在泛著薄緋的肌膚上,在他身上激起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沈庭未就著冷水仔仔細細地把身上黏膩的東西都沖洗乾淨,他抿著唇,手扒著置物架,修長的手指探進身後挖弄。
連訣那東西弄得太裡面了,他強壓下想要大口喘息的衝動,忍住後腰酸得發麻的不適,手指探得更深。
沈庭未自己弄了半天,深處的東西仍是清理不出來,心下的慌張與焦慮混作一團,潤溼的目光漫無焦距地在浴室裡轉了一圈,慌不擇路地伸手拿過壁掛的花灑。
他關掉水龍頭,不太嫻熟地拆下花灑噴頭,握著那截冰涼的金屬管往身後弄。
金屬管的前端帶著凹稜,摩擦著紅腫的穴口,滋味自然不會好受。
那東西才進了一小截,沈庭未就痛得有些受不了了,他從架子上隨便撈了個瓶子,渙散的雙眸對不上焦,便也沒仔細看上面的字,用牙齒咬開蓋子,往手上擠了些半透明的粘稠液體。
他弓身蹲在地上,草草地把手心裡的東西塗在吞了一小端的金屬管上,重重地吐息,邊將那東西往裡推。
有了潤滑這次進入的順利了一些。不過多時,接觸到腸壁的金屬管突然泛起異常的涼意,強烈的冰冷與痛感刺激著脆弱的腸道,他的膝蓋驟然失力,重重地砸在瓷磚上。裡外交疊的兩重疼痛使得他沒忍住叫出了聲,在逼仄的浴室裡搞出了不小的動靜。
門外有腳步聲越靠越近,沈庭未這副狼狽的模樣不願讓人見到,卻又痛得說不出話來,只好咬著後槽牙想要先把後面的東西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