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幾次夢,起先幾次,醒來之時都要被嚇哭。
現下,怎麼會......
然,思緒很快便被本能佔據,腦子漸漸混沌了去......
就在這時,一直飛馳的馬車突然減緩了速度,烈馬長嘶,被勒住韁繩,竟是停了。
顏汐不及思索發生了什麼,耳邊傳來青蓮的驚問:
「這,這是哪?!怎麼到這來了?我們要去京兆府!可是走錯了路?!喂!說話!你說話呀!」
她使勁地敲著車廂,旋即便要開門出去,意圖下車質問馬伕,可她的手還沒碰到那門,已然聽到了雜亂無章的腳步聲,更是先她一步,那馬車的門從外被別人拽了開。
三名男子頃刻映入她的眼簾,其中為首的一個一身白衣,一隻手拿著摺扇,一隻手上纏著紗布,眼睛睜的溜圓,根本沒看她,徑直朝著她身後尋覓而去,人竟是王清安!
「王清安,你!」
婢女一句話未能說完,馬上就被王清安身旁的兩人捂住了嘴,拽下車去,綁了起來。
「嗚!嗚!嗚!」
一切只在須臾,雖然腦子已就快不能思索,但車中的小姑娘也當即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包括自己為何有這異樣之感。
「你...」
手中的湯婆子「咣噹」一聲掉在了地上,顏汐轉了身子,不斷後退,靠在車廂之上,本就無比嬌嫩的小臉此時更是媚如海棠,驚為天人,嬌香的身子所散發的陣陣香氣,即便是冬日隔著厚重的衣服,依然分外分明。飄入王清安鼻息之中,男人更是如同著了魔一般。
「我的心肝,你怎麼這麼美,這麼嬌,這麼香,可真是要了爺的命了!爺就是為你死了,都值了!」
他說著便紅了眼似的,迫不及待地往車上爬。
「你別怕你別怕,爺必然憐惜於你,倒時候你不說我不說,沒人知道.....」
他說著笑著,一條腿膝蓋已經搭在了車上,然就在這時,人側腰突然被什麼東西擊中,「唉呦」一聲,因著左手重傷,不吃力,沒扶住車門,徑直摔倒下去。
接著四下便是嘈雜的腳步聲。
早被嚇得半死的顏汐只覺得呼吸都困難了起來,視線愈發模糊,耳朵也漸漸失聰。
不知是藥物的作用還是純純嚇得,意識就要不明。
徹底不明之前,她的眼前出現了一個高大的男人。
男人脫下身上的披風,裹在了她的身上,將她整個人包的只露了半張臉。
接著她便覺得自己輕飄飄的被他抱了起來,再接著她就恍若沒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又有了絲絲的知覺,柔荑摸到絲滑的被衾,鼻息間好似是有著好聞的燃香,自己又似乎流了極多的汗...
然這些感覺都很淺淡,很快就被一股本能的浪潮壓蓋過去。
渾身燥熱無比,她纖細白嫩的手毫無意識地扯著自己的衣衫,喘得厲害,口中發出斷斷續續,柔柔的聲音。
半晌之後,她模糊的視線漸漸清晰了些。
忽明忽暗,搖紅的燭影之下,她看到了一個人。
先入她眼簾的是他的腰。
一塊白色的羊脂玉佩自他玄色的腰封之上垂下。
玉佩之上,隱約可見,刻著一朵白色雪蓮。
順著看上去,走勢如刀削筆刻,那是一張極其好看的男人的臉。
她抬起手,一點一點地拽向了他的衣裳,但毫無力氣,幾次三番,剛剛抓住,又鬆了開。
終是最後一次,她一寸寸地往上挪著手,抓住了他的衣服,用著微弱的力氣,將人慢慢地往身邊拉。
不知過了多久,亦不知她拉了他多少次,那男人方才動了腳步...
陸執探身,捏住她溼汗的小臉,聲音壓得甚低。
「你是清醒的?」
小姑娘唇瓣一張一翕,緩緩點頭。
陸執不緊不慢地又道:「知道我是誰?」
顏汐依然如故,在他掌中慢慢點頭。
陸執唇角意味不明地動了動,大手撫摸著她嬌嫩的臉蛋,疏離地道:
「派人去給你配藥了,你只需再忍耐半個時辰...」
「若不然,就忍忍吧...」
小姑娘搖頭,一遍之後,又是一遍...
陸執輕扯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