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個是面子,一個是裡子,有人一輩子活出了一個面子,有人卻一輩子活出一個裡子,那個重要?恐怕只有真正經歷過的人才知道。要不是被逼的沒辦法,誰會這麼做,老百姓賺兩錢不容易。
別聽那些天天吃飽飯,站在道德至高點的人瞎逼逼,玩道德綁架,私下裡說不定他們比誰都會玩,只不過沒被朝陽群眾抓到而已。
咱不說別的,就拿電視上的那些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俊男靚女來說,扭腰晃臀的,一股濃濃的風塵氣,一個小時的收入比我們公司下面的工人一年的收入都多的多。
有人笑話她們嗎?沒有!倒是我們工地上的幾個大工天天為了兒女的學費和吃喝拉撒發愁,被人笑話。
所以啊,現實可以改變一個人,這話永遠是至理名言!」蘭姐嘆息道。
郭月蘭聽了蘭姐的話,心裡感觸頗深,以前她天天坐辦公室,沒事逛逛街,買買衣服,家裡買菜做飯有保姆,總覺得生活很美好,沒想到社會上原來還有這麼多齷齪之事。
她轉頭看向方軼:「方律師,您接觸人多,怎麼看這種事?」
「這就是所謂的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其實兩邊都不容易,一個是為了民生,一個是為了生活。誰對誰錯不好說,但是事情總得有個解決的方式,蘭姐剛才說的這種解決方式也許是最佳方式。
法律上沒規定不能這麼做,從倫理道德上講,這麼做確實不合適,但是如果已經關乎一個家庭的興衰存亡,道德又算得了什麼呢!
律師給他們提供一條既不違法,又實用的建議,雖然有違道德,但是並沒有損害任何人的利益,反而為客戶節省了費用,我覺得律師的做法無可厚非。
畢竟大家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方軼認真道。
「對,方律師這話我覺得靠譜,活人還能讓尿憋死!」蘭姐大咧咧道。
「嗯,您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我多問一句,夫妻間過戶房產和父母給子女過戶房產,稅費會差多少?」郭月蘭問道。
「夫妻間進行房產過戶,不收稅費。因為在法律上夫妻是一家人,婚後買的房產不管轉移到誰名下,都是共有財產。所以過戶只交工本費。
但是父母將房產過戶給子女則不同,房產已經不再是夫妻的財產,稅務部門會按照轉讓處理,具體繳納多少稅費要看實際情況。」方軼道。
「哦,看來我們家的房子如果過戶到孩子名下還得交稅,不合算!要是孩子繼承我們兩口子的遺產呢,還收稅嗎?」郭月蘭接著問道。
「不用!到目前為止,國家還沒有出臺遺產稅,所以遺產繼承不用交稅。」方軼道。
吃完飯後,郭月蘭開車回去了,蘭姐大包大攬要將方軼送回家,方軼不好拒絕便上了她的車。
「方律師,這次的事謝謝你哈,這個你拿著。」蘭姐從lv包中拿出一個紅包,遞給方軼。
「蘭姐,您這是幹嘛?」方軼有些詫異。在他看來,吃吃飯,諮詢個問題,是不用給諮詢費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