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臨冬城王子(席恩四)

牆上掛著各個家族的旗幟。但是他們那些五彩斑斕的旗幟並不能掩蓋那些焦黑的牆面,也不能掩蓋那些被木板封死的空洞的視窗。甚至連那些由新的木板搭在被燒黑的大梁上的屋頂都看起來錯誤可笑。

最大的旗幟掛在講臺後面,史塔克家的冰原狼旗和波頓家的剝皮人旗掛在新娘和新郎的身後。看到史塔克家的旗幟席恩的心靈被震动了一下。不對,全都不對,就像她的眼睛一樣不對。普爾家的紋章是另外的樣式,他們應該掛那一個的。

「變色龙席恩。」一些人在他經過的時候嘲笑道。另一些人一看到他就遠離他。大吵一架?為什麼不呢?他是奪取臨冬城的叛徒,殺死養兄弟的兇手,在頸澤把自己人送去被剝皮,還把自己的養妹妹送上了拉姆斯的床。盧斯。波頓會利用他,但是真正的北方人都會鄙視他。

他那已經不在的腳趾讓他的步伐看起來滑稽可笑。在他身後,他聽到一個女人大笑。甚至在這種被冰雪和死亡環繞的殘破的城堡裡,還是有女人。洗衣婦,也可以叫營妓,或者妓女。

這些女人到底從何而來,席恩也不清楚。她們突然出現,就好像屍体上的蛆蟲或者戰場上的烏鴉一樣。每一隻軍都都吸引著她們。一些強悍的妓女每晚可以和二十個男人做並且還能把它們都灌醉。另一些看起來楚楚可憐,但那只是偽裝。還有一些會和士兵結婚,在這樣或者那樣的神靈面前宣誓,然後在戰爭之後就忘個一干二淨。她們會在晚上給士兵暖床,白天做針線活,準備晚餐,然後在戰場上給他們收屍。甚至有一些還會做一些清洗工作。她們會和這些士兵或者其他什麼人生下私生子,帳篷裡的可憐,骯髒的小東西。因為這些席恩總是嘲弄她們。這回反過來被她們嘲笑,他很受傷;但是在恐怖堡的地下牢房裡沒有這些,當剝皮刀在你的身上游走時,這些嘲笑真的算不上什麼了。

他貴族的身份給他在桌子邊緣尋了一個前排高位,靠著牆,在同樣穿著黑天鵝絨的ladydustin的左首邊。他的右首邊沒有人,人們都不想挨著他坐,避之唯恐不及。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大笑一場。

新娘坐在主席位置,在拉姆斯和他父親之間。當盧斯。波頓要大家給新娘艾麗婭。史塔克敬酒時她的目光俯視臺下。「在此時刻,我們兩個古老家族合二為一。」他宣告道。「史塔克家和波頓家長久以來的敵意從此不復存在。」他的聲音非常輕,整個大廳都安靜下來聽他講話。「非常遺憾我們的老朋友史坦尼斯大人看起來不會加入我們了。」在一片附和的笑聲中,他繼續說道,「據我所知,拉姆斯希望用史坦尼斯的人頭給艾麗婭做結婚禮物。」笑聲更大了。「當他到來的時候,我們應該給他一個盛大的歡迎儀式,真正北方人的歡迎儀式,在那之前,讓我們吃的開心,喝的愉快,玩的盡興……冬天與我們同在,我的朋友們,我想我們在座的很多人可能不會再看到春天的來臨了。」

白港的伯爵大人供應宴會的所有食物和飲料,黑啤酒,黄啤酒和紅酒,金酒,葡萄酒,都被大肚船隊從他的地窖中帶到這裡來。客人們貪婪的吃著鱈魚餅和冬南瓜,丘陵蘿蔔和大轮的乳酪,半熟的烤羊肉和幾乎烤焦的烤牛排。最後上了巨大的婚禮餡餅,像車轮一樣大,又薄又脆的餡餅皮上點綴著蘿蔔,洋蔥,蕪菁,胡蘿蔔,蘑菇還有大塊的豬肉。拉姆斯略顯不滿的切開餡餅,肥胖的鰻魚大人親自上前幫忙,把第一塊餡餅上給了波頓大人和他肥胖的弗雷妻子,第二塊給了兩個弗雷家的人。「這一定會是你品嚐過的最好的餡餅,大人。」肥胖的鰻魚大人宣稱。「盡情享用這些美味吧,我知道我會那麼做的。」

真的如他所說,曼德利大人吃了六塊,每樣都吃了兩塊,他的嘴巴轉的飛快,當他的衣服灑滿棕色的肉湯,鬍鬚上沾滿餡餅殘渣的時候,他滿意的拍了拍肚皮。甚至肥胖的瓦坦也沒能達到他暴飲暴食的高度,但是她仍然吃掉了三塊。拉姆斯也在非常用心的吃著這美味的食物,但是他那蒼白的新娘卻只是盯著她面前的盤子。當她抬起頭盯著席恩的時候,他可以感覺的到她眼中的恐懼。

長廳裡不準攜帶長劍,但是每人都可以攜帶一把匕首,席恩也是一樣。匕首除了用來切肉還能做什麼?每當他看到那個曾經是珍妮。普爾的女孩時,他都會感覺到他的匕首。我沒法拯救她,他想。但是我可以輕而易舉的殺掉她。沒有人會料到。我可以以請她共舞的名義接近她,然後割了她的喉嚨。那是一種慈悲,不是嗎?如果舊神聽到了我的祈禱,拉姆斯同樣會立刻殺了我。席恩不懼怕死亡,在恐怖堡的地牢裡,他知道有比死更恐怖的事情。拉姆斯教過他這一課,手指,腳趾,一根根離他而去,他永遠不會忘記那種感覺。

「你吃的很少。」ladydustin問道。「不。」吃對他來說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拉姆斯打掉了他的很多牙齒,現在咀嚼對他來說是一種痛苦。喝酒就簡單多了,雖然他也需要用兩隻手抓住酒杯來保證酒杯不會滑落。

「不嚐嚐豬肉餡餅嗎?大人?我曾吃過的最好吃的餡餅,我們肥胖的鰻魚大人可以讓我們確信這一點。」她用酒杯指著曼德利大人,「你看過一個胖子如此高興嗎?他幾乎都要去跳舞了。」

確實如此。白港伯爵大人就像一個肥胖的小丑一樣,笑著鬧著,嘲笑著其他領主,拍著別人的背,讓樂師從一首曲子換到另一隻曲子。「來一首黑夜的盡頭,歌手」他大吼道。「新娘會喜歡那首歌的,我知道。或者唱那首勇敢的丹尼來讓大家感动一下。」看到他,你會認為是他剛剛結婚才對。

「他喝多了。」席恩評論道。「酒精驅走了他的恐懼,他是個勇敢的人。」

他真的是嗎?席恩不確定。他的兒子們也都很胖,但是他們在戰鬥中非常英勇。「鐵民們也會在戰鬥前舉辦宴會,进行生命中的最後一次狂歡。死亡也許就在眼前。如果史坦尼斯打來的話……」

「他會的,他必須來攻打臨冬城。」ladydustin輕聲笑著說。「當他那麼做的時候,那個胖子就會被嚇得尿裤子。他的兒子在紅色婚禮上死掉了,那時他和弗雷們分享著麵包和鹽,是他們屋簷下的賓客,被答應迎娶一個弗雷家的女兒。但是他現在居然給這些人切餡餅!曼德利大人曾經北上狩獵過一次。鮮血不會說謊,我毫不懷疑這個胖子想殺光我們這裡所有的人,但是他沒有胃口這麼做,在他那胀鼓鼓的肚子裡,有一顆懦夫的心在跳动,和你一樣……」

她的最後一句話狠狠的傷到了他,但是席恩不會還擊,任何傲慢無禮的行為都意味著他的某一塊皮膚的代價。」如果我的好女士相信曼德利大人想要背叛我們,那應該告訴波頓大人。」

「你認為波頓大人不知道嗎?傻孩子,看看他。看看他是怎麼看曼德利大人的。波頓大人不會再曼德利大人动筷前吃任何東西。不會再曼德利大人喝這種酒前喝任何一種酒。我想他會很樂於看到這個胖子做出一些背叛的行為。那會給他帶來一些額外的娛樂。波頓大人沒有任何感情,你知道。那些他喜爱的水蛭這些年吸光了他身体裡的毒素。他的感情裡沒有爱,沒有恨,沒有悲傷。這對他來說就是一場遊戲,有趣的遊戲。一些人喜歡打獵,一些人喜歡擲骰子,盧斯。波頓喜歡與人鬥。你和我,那些弗雷家的人,曼德利大人,他胖胖的妻子,甚至他的私生子。你也不過是他的玩物。」一個侍者路過,ladydustin讓他把自己和席恩的酒杯都倒滿。「說實話,」她說。「波頓大人所渴望的不僅僅是統治。為什麼不是北境之王呢?泰溫。蘭尼斯特已經死了,弒君者殘廢,小惡魔不知所蹤。蘭尼斯特家已經衰落。你又讓他脱離了史塔克家的控制。瓦德。弗雷不會介意他胖胖的小瓦坦來當個皇后玩玩。戰鬥到來的時候白港也許會造成一些麻煩……但是我可以肯定那不會發生,史坦尼斯也不會構成任何問題。波頓大人會把他們全都搞定,就像他殺了少狼主一樣。還會有誰呢?」

「你。」席恩說道。「你,theladyofbarrowton,adustinbymarriage,aryswellbybirth。」

這讓她很高興。她喝了一口酒,黑色的眼睛閃閃發光。「荒冢屯的門戶……是的,如果我這麼選的話,我會成為一個大麻煩。當然,波頓大人也這麼認為。所以他會努力的討好我的。」

她本可以說的更多,但是她看到了學士們。三個學士一起從講臺後邊的領主專用通道走了进來。一個高個子,一個胖乎乎,一個很年輕。但是他們的袍子和項鍊看起來就像豌豆粒和豌豆一樣滑稽。這是三位領主大人的學士,盧斯。波頓把他們都帶到臨冬城來照顧魯溫的烏鴉,這樣訊息就能再次從這裡順利的傳遞了。

當一名學士跪在波頓大人面前耳語時,ladydustin厭惡的說道「如果我是皇后,我就要殺光這些灰老鼠。他們到处都是,依靠領主們的施捨生活,互相交頭接耳,在領主大人耳邊竊竊私語。但是實際上,到底誰才是主人,誰才是奴隸呢?每一個大領主都有一個學士輔佐,每一個小領主都想要一個學士在自己身邊。如果你沒有的話,那就說明你實在微不足道。灰老鼠們讀寫信件,對不會讀寫的領主老爺他們甚至會親自操刀动筆。誰知道他們到底有沒有擅自篡改的主人的意思呢?我到想問問你,他們到底有什麼好?

「他們會醫術。」席恩解釋。看起來他需要這個。

「醫術,對,我從沒說過他們不會那個。他們在我們生病或者受傷時出現,或者被病人搞的心煩意亂。當我們變的的非常虛弱的時候,他們會在那。有些時候他們會治癒我們,我們會表示適當的感謝。當失手的時候,他們只能用我們的悲傷安慰我們,然後我們仍然對這一切心存感激。在感激之外,我們提供給他們地方棲身,讓他們分享我們所有的隱私和秘密,參與我們的決策。然後不久以後,他們就會實際上統治著我們。一起都顛倒了。」

「這就是發生在瑞卡德。史塔克身上的事情,他的灰老鼠名叫maesterwalys。學士只有一個名字難道不對嗎?有一些人在第一次到達他們所服務的城堡的時候甚至有兩個名字。這樣我們就不能知道他們真正姓氏名誰,從何而來了。但是如果你足夠有耐心,你也能夠挖出這些秘密。在他去造他的項鍊之前,maesterwalys名叫walysflowers,佛花,石東,河文,雪諾……我們給那些私生子這些姓氏來讓他們知道自己到底是誰。但是他們總是能在不經意間溜走。walysflowers有一個hightowergir的妈妈,還有一個archmaesterofthecitade的爸爸。這些都是傳聞。這隻灰老鼠並不像我們曾經想象的那麼高尚。舊鎮的學士是最糟糕的。一旦他造好了他的項鍊,他藏在暗处的父親和朋友們就馬不停蹄的把他送到臨冬城來用他那阴毒的甜言蜜語灌滿瑞卡的大人的耳朵。毫無疑問和徒利家的聯姻是他的主意,他————」

盧斯。波頓打斷了她,他把腳放到桌子上,蒼白的眼睛反射著燭光。「我的朋友們,」他開始說道,大廳裡頓時靜了下來,靜得席恩甚至能聽到寒風撕扯窗戶上木板的聲音。「史坦尼斯和他的大軍已經打著他的烈焰紅心旗離開了森林堡。北邊的山地部族目前為他效命。如果天氣情況沒太大變化,他們會在兩週後到達臨冬城。crowfoodumber已經順国王大道南下,卡史塔克家的部隊也從東面靠近。他們要在這加入史坦尼斯的部隊,然後從我們手裡奪走臨冬城。」

霍斯丁·佛雷爵士呼地站起。「我們應該前去迎戰,為什麼要等他們順利地集合部隊聚集力量?」

因為阿諾夫·卡史塔克在等波頓大人的訊號,訊號一到他再史坦尼斯的部隊就立刻倒戈,席恩想,當別的領主們吵成一團時,波頓大人舉手示意安靜。「大廳不是討論這種問題的地方,我的大人們。讓我們去幫助我的兒子完成他的婚禮吧!剩下的人,繼續享用你們的食物和美酒吧!」

恐怖堡伯爵在三位學士的陪伴下離開了,其他人也都相繼跟著離開。霍瑟·安柏,一個憔悴的老人,面色鐵青愁眉不展的離開。曼德利大人卻因為喝的太多,被四個壯漢駕著走出大廳。「我們應該來一首鼠廚師的歌。」他咕嘟道,當他經過席恩的時候,他靠在他的腿上,「歌手,給我們唱一首鼠廚師的歌。」

ladydustin幾乎是最後離開的。她走之後,大廳看起來沉悶的令人窒息。當席恩被自己的腳絆到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喝了多少酒。正在他頭暈眼花時,他不小心從一個女侍者手裡碰倒了一壺酒。酒灑再他的靴子上,留下暗紅色的汙點。

一隻手抓住他的肩膀,五指強而有力的手指死死的抓进他的肉裡。「你被徵召了的,臭佬。」souralyn和他說道。他的呼吸聞起來有腐爛的氣息。yellowdick和damondance-for-me陪他一起來的。「拉姆斯說讓你帶他进洞房。」

恐懼瞬間抓住了他。我要扮演我的角色,他想。為什麼是我?最好不要拒絕,他知道。

拉姆斯大人已經離開了長廳。他的新娘看起來似乎被遺忘了,她還坐在冰原狼旗下,一隻手抓著一隻銀質酒杯默默發呆。從她看他出現時的眼神可以看的出來,她已經喝了不少。也許她認為可以通過這種方式逃過下面的折磨和考驗。席恩最清楚不過。「艾莉婭夫人,」他說。「來吧,是你履行自己新娘的責任的時候了。」

席恩領著新娘從長廳的後門出來,經過寒冷的小路走到大廳,一路上有六個拉姆斯的人陪同。要爬上三層臺階才能进到拉姆斯的溫暖明亮的新房。當他們爬樓梯時,damondance-for-me說拉姆斯大人承諾給他一塊新鮮的帶著特殊標記的皮膚。

新房為了鬧洞房這個環節準備的很好。所有的東西都是新的。壁爐裡火燒的很旺。一支蠟燭點在桌子上。在餐具櫃上又一大壺酒,兩個杯子,還有半轮白乳酪。

同樣也有一把椅子,由黑色橡木和紅色兽皮打造而成。當他們进來時拉姆斯大人就坐在這把椅子裡。他的嘴唇上滿是閃亮的口水。「這就是我可爱的新娘,我的好夫人。你們可以走了,不,你留下,臭佬。」

臭佬,臭佬,臭佬意味著偷窺。他能感到他被砍掉的手指:左手兩個,右手一個。在他身後的刀鞘裡匕首靜靜的躺在那裡,如此的沉重,真的如此沉重。我的右手只有小指沒有了,席恩提醒自己。我仍然可以握紧一把匕首。「大人,需要我為您做些什麼?」

「你帶給我這個女孩,誰會給她開苞呢?讓我們看看奈德。史塔克的小女兒到底如何把!」

她不是史塔克家的人,席恩差點說出來。拉姆斯知道,他一定知道。這是一個多麼殘酷的遊戲?女孩站在床邊的柱子旁,像一隻受驚的母鹿。「艾莉婭女士,你應該轉過身去,我必須為你寬衣解帶。」

「不。」拉姆斯大人自己喝了一杯酒,道,「解開衣服太麻煩。都給用刀割開。」

席恩拿出匕首。我需要做的就是轉身刺他。刀在我手裡。他知道這是一個遊戲,一個陷阱,他告訴自己。他給我機會刺殺他。當我失敗時,他會把我拿到的手的皮給剝光。他脱下新娘的一部分長袍。「站好,我的好夫人。」長袍滑落到腰部以下。他小心的慢慢划著,避免傷到她。鋼鐵,布和絲綢在默默低語。女孩在顫抖。席恩必須抓住她的胳膊來保持她能站住不动。珍妮,珍妮,痛苦的同義詞。他盡最大可能用殘廢的左手抓住她,「站好。」

終於長袍已經完全脱下,散亂的布片堆在她的腳下。「還有她的襯衣。」拉姆斯命令,臭佬執行。

當一切都結束時,新娘赤身裸体站在他們面前。她的新娘禮服破碎散亂的堆在她的腳下。他的乳房很小但是坚挺。臀部不大,大腿像鳥兒般纖瘦。一個孩子。席恩差點忘了她到底有多小。珊莎的年紀,艾莉婭更小一些。儘管壁爐裡火燒的依然很旺,新房裡還是很冷。珍妮蒼白的皮膚上都是鸡皮疙瘩。有一瞬間她想抬起手擋住胸部,但是席恩輕聲說了一聲不,她看了他一眼,沒有那麼做。

「你認為她怎麼樣?臭佬?」拉姆斯大人問道。「她……」他想要什麼樣的答案?女孩在婚禮前和他說過什麼?他們都說我很漂亮。她現在看起來可不漂亮了。她的後背有一些被鞭打過的傷痕,像蜘蛛網一樣彎彎曲曲遍佈四处。「……她很漂亮,……非常……漂亮。」

拉姆斯微笑道。「她讓你硬了嗎?臭佬?想拿走她的第一次嗎?」他大笑。「臨冬城的親王應該有這個權利,所有領主都有的古老的權利。初夜權。但是你不是領主,不是嗎?只是臭佬,說實話你甚至都不是一個完整的人。」他又拿了一杯酒,然後把酒杯狠狠的砸在牆上,粉碎。紅色的汁液流淌在石牆上。「艾莉婭女士。躺到床上,對,在枕頭上,做一個好妻子應該做的,分開腿,讓我看看你的蜜桃。」

女孩安靜的遵命。席恩退一步到門口。拉姆斯大人則留在他的新娘身旁,抚摸著她的纖瘦的大腿。然後把兩根手指插进她的身体裡。女孩痛苦的喘息。「你像一塊老骨頭一樣干。」拉姆斯抽出手給了她一耳光。「我被告知你知道如何取悅男人,那是謊言嗎?」

「不,不是的,大人。我受過訓練。」

拉姆斯起身,火光照亮了他的臉孔,「臭佬,過來。讓她做好上床的準備工作。」

有那麼一瞬間他還沒有明白。「我……你的意思是……大人,我沒有……我……」

「用你的嘴」,拉姆斯說道。「快點干完。如果她在我脱光衣服前還沒有湿,我會把你的舌頭割下來釘在牆上。」

神木林裡,烏鴉在大叫。匕首依然在他的手裡。

匕首入鞘。

臭佬,我的名字事臭佬,臭佬意味著虛弱。

臭佬開始用嘴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