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好熟悉的設定啊!

周錦淵沒想到這裡還有一個媲美容瘦雲的人才,呆了一呆,轉念想,開業在即,不招季緩,也不一定有合適的了,他一揮手:「沒事,也不差這一個了!」

掃把星都早就坐鎮診所。

「謝謝,謝謝。」季緩求職成功,就是心底有點疑惑,什么叫不差這一個了?

莫教授牽線成功,笑容可掬,欣賞地看了兩個後輩幾眼,這才轉而看向金綽仙,「金先生,我看你氣色潤澤,想來身體情況不錯,介意我再診診脈嗎?」

金綽仙走到近前來,露出手腕,「有勞莫教授了。」

周錦淵也將自己這段時間的醫案拿了出來,內有所有他給金綽仙用過的方子,也有這段時間金綽仙做的西醫檢查。

莫教授看了幾眼醫案,才手搭金綽仙寸口脈,入定一般細細品起來。

距離金綽仙被其他大夫暗示,生命可能不超過半年已經過去數月了。

按理說,他已是將死之人,但現在莫教授看他,不但面色潤澤,行動無礙(聽說生活也能自理),觀其脈象,更是令莫教授臉上不禁浮現出微笑!

他又叫金綽仙張嘴,看了看金綽仙的舌。

「上次我為金先生診脈時,正氣已若有似無,有衰絕之象,今天再看,卻大不相同,舌質改變,腫瘤不見增擴,且正氣竟有振作之象啊!」

他細細一品味那藥方,「脾屬土,肝屬木,疏肝健脾,土壅木自榮!季緩也來看看,小周不愧是道醫,處方深含陰陽五行之學。而且這方中不少大毒之藥,大劑使用,病人卻無絲毫中毒之象,看來你還有位高明的藥師配合吧?」

周錦淵一笑,點了點頭。

季緩這才知道那個病人患的竟是癌症,單看外表,他根本看不出!

再一看病案,季緩咦了一聲,「還用了針灸之法?」

針灸鎮痛是多,但用再對抗肝癌,臨床其實不是特別廣泛,研究各種研究較少,使用的醫者也多是靠自己的想法取穴,差異極大。

再看周錦淵病案,隔幾日就會給患者針灸,尤其是灸法,顯然是針藥並重。

「不錯,我用針刺與灸法,一同調節患者的正氣,加上大劑用帶毒之藥,三法並行,扶正祛邪,請莫教授指教,看我是否有疏漏之處了。」周錦淵說道。

「我早說了,只是叫你來交流,不談什么指教。你這三法並行用得好啊,確實比我適合接診金先生。只是有一點,必要注意了,小心金先生的腎!」

金綽仙那仙氣飄飄的白睫毛頓時快速閃動了幾下,「⋯⋯?」

他甚至有一點點驚慌,但還是維繫著優雅的微笑,「周醫生,這和,腎有什么關係?」

難道苟住的代價就是腎虛嗎?

「啊哈哈,沒事,謝謝莫教授提醒啦。你也別擔心,因為肝腎同源,我又一直在給你用疏肝的藥,有可能會傷腎。」

周錦淵用十分輕鬆的口吻道,「不過我們下一階段就會補腎的!有我在,你的腎肯定不會虛!」

「⋯⋯」金綽仙堅強地點了點頭,「好的。」

⋯⋯

⋯⋯

同事已招好,小青龍診所內部也安置得差不多了,快開業時,周錦淵和容瘦雲一起去門面做最後檢查,順便把定做好的招牌掛上去。

周錦淵白天要上班,所以是晚上去的。大部分活兒是容瘦雲在忙,周錦淵也就來了兩回,還是第一次晚上來。

「我看這兒挺不錯的,居民多,流量大,到時候生意應該不錯。」周錦淵輕鬆地道。

「是啊,租金很合適,就是我聽社群主任說啊,晚上營業時還是要注意,這邊有些個社會青年,喝了酒就在街上亂晃找茬的。還讓我把民警電話記好了。」容瘦雲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周錦淵笑了起來。

容瘦雲莫名其妙看著他,「靠,你笑什么啊。」

周錦淵:「你這光頭,看起來比誰都社會吧。」

容瘦雲:「⋯⋯⋯⋯⋯⋯你閉嘴!」

「嘿!」

「哥們兒!老闆!」

「那禿子!」

後頭傳來幾聲叫喚,倆人本來沒反應過來,直到聽到那句「禿子」,才轉過身去。

只見幾個酒氣熏天的青年勾肩搭背,站在馬路牙子上衝這邊笑,中間有個人都醉得人事不省了,讓人給揹著。

容瘦雲黑著臉看他們,真是說什么來什么,真夠最欠的,當著和尚罵禿子。

周錦淵:「禿,這就是你說的社會青年嗎?」

容瘦雲:「⋯⋯」

混蛋周錦淵也夠欠的。

「哥們兒,我能摸一下你的頭嗎?哈哈哈哈哈哈!你們診所治不治禿髮啊!」

「切,這你們就不知道了,海洲禿子多,準看不準摸。」

「你再說一遍?」周錦淵自己可以喊容瘦雲禿子,但是別人罵容瘦雲,他就不太樂意了。

「幹嘛,又不是問你,不讓摸啊?」

這時候讓人揹著的青年被聲音吵得轉醒過來,定睛一看,一個熟悉的臉正向著這邊的方向走來,而他幾個朋友還在挑釁對方,嚇得他驚魂不定,掐著身下的脖子便大喊:「快跑啊!快點!」

哥們兒幾個被他嚇了一跳,「靜哥?」

青年開始抓人頭髮了:「跑啊啊啊啊!是他啊!是他!」

他?誰??

他這驚恐的樣子把人嚇得不輕,遠比周錦淵可怕多了,當然這也是因為他們沒有和青年一起同周錦淵打過照面,只是在青年的催促下,拔足狂奔起來。

周錦淵在後頭一琢磨,咦,這不是急診那個惹來惹去的小流氓么。

⋯⋯

那夥人直到跑得老遠,才停下來,氣喘吁吁。

「靜哥?」

一看背上的青年,居然又昏睡了,被喊得揉了揉眼睛,「啊呼⋯⋯」

「不是,靜哥,你倒是說清楚啊,那個他到底是誰,你認識么?」

他們很納悶,這哥們兒拿急診當家的德性,還能有怕人的時候?那診所看起來門面很小啊。

「他特別能打⋯⋯而且,好像,在道教⋯⋯有上百號小弟⋯⋯惹,急診醫生告訴我的⋯⋯」青年大著舌頭說道,一下又趴人背上了。

他雖然只看到對方帶著幾個小道士,但小道士都叫他師叔,急診的醫生也說他如何牛逼,輩分高之類。

——但他這喝了酒,含糊不清的,道教倆字都給說得不清不楚。

其他人聽了就一個激靈:「什么,道上的?上百號小弟!」

他們還只是社群小流氓啊,哪能和這種帶著有上百號小弟的比!

連急診大夫都知道,肯定是經常搞大事沒跑了。

這開個小診所,不顯山不露水,其實說不定就是為了方便弟兄治傷的!

「應該是了吧⋯⋯你們還記不記得那診所叫小青龍?小青龍,那就是青龍的分支吧⋯⋯一聽就帶著煞氣!」

「沒注意人家門上主治有項骨科么,肯定是經常治斷手斷腳的。」

「咦,咱們市有叫青龍的幫派?」

「閉嘴。看那光頭就不好惹的樣子!都是小七,還去招惹人家,虧了靜哥見多識廣啊。」

「天啊,混道上的,(小)青龍,光頭⋯⋯幸好咱們跑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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