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如今嫪毐正身處險境,破道境的法力修為正在被一女子瘋狂吞噬。那女子身上的氣息分明是破界者特有的陰邪之氣,守舌佛祖自然是第一時間趕來金合歡林救人。
佛祖修為何等精深,只是一個呼吸的時間守舌佛祖就跨空來到金合歡林上空。他雙手一合,一道佛光紛紛揚揚的灑下,從守舌佛祖的腹部傳來一聲低沉有力的佛號,宛如獅子吼震得大地和虛空亂顫。
一聲佛號震得血瘋子等歡喜禪宗弟子仰天昏倒,正在那女子身上瘋狂抽搐,眼看就要從破道境掉回明道境的嫪毐身體一個哆嗦,他的眸子恢復了一絲清明,突然長嘯一聲,他下身處傳來隱隱的龍吟聲,九條詭異的血色龍形強光呼嘯著從他下身衝出,直衝進了身下女子體內。
那女子被守舌佛祖的佛號聲震得渾身亂顫,她仰天尖嘯一聲,雙掌重重的拍向嫪毐的胸口。但是嫪毐怪異的笑了一聲,他胸前**上突然生出兩條碧綠的荷葉莖,片片綠葉綻開,從中噴出了兩糰粉紅色的荷花苞兒,就在女子的雙掌拍出時花苞綻放開,雙掌狠狠的落在了荷花上。
「姑娘的採補功法果然妙絕」嫪毐胸前光焰四射,他身體劇烈的顫抖著,七竅中同時噴出了粘稠的鮮血。他雙手死死的抱著那女子,厲聲喝道:「但是某從不認為有哪個女人能夠在床榻上讓某敗下陣來佛祖做見證,今日某一定要將你挑於槍下不管你是前輩仙人還是外域魔頭,今日某要讓你知道,床榻之上,唯某稱王」
守舌佛祖的臉部肌肉劇烈的抽搐了一下,見證?佛祖做見證?佛祖就這麼不值錢,為你這勾當做見證?你嫪毐把佛祖當什麼?但是眼前這女子的確是一個破界者,這見證……似乎守舌佛祖不做也不成啊
氣急敗壞的守舌佛祖飛身落下,就在嫪毐和那女子糾纏在一起的時候,守舌佛祖重重的一腳踢在了那女子的天靈蓋上。一道精純宏大的佛力轟入女子身體,無邊金光從那女子體內噴出,莊嚴肅穆的梵唱聲響徹雲霄,女子全身劇烈的痙攣,被守舌佛祖這近乎偷襲的一擊打得體內魔氣暴動,身體驟然僵硬難以動彈。
嫪毐已經全力發動,正瘋狂的掠奪女子體內浩瀚如海無邊無際的法力。這妖人不愧是風月場上的魁首,天賦異稟的他只是按照歡喜禪功的秘法一吞一吐,女子體內四肢百骸所有關竅同時敞開,龐大的法力呼嘯著轟入了嫪毐體內。
嫪毐身體一抽,洪流般法力湧入身體,他被那巨大的法力衝得生生暈了過去。
女子也是一聲嬌呼,她頭頂佛力正瘋狂的向體內衝突破壞,下身處更是被嫪毐吸得動彈不得。上下夾攻,女子翻著白眼也被弄得昏迷不醒。
守舌佛祖欣然點頭,看這架勢嫪毐大有可能將這女子全部法力吸得乾乾淨淨,難不成佛門今日就要多一個合道境的大能?只是眼下這情景太荒唐了一些,若是日後被外人知曉佛門第八個合道境大能是光著屁股晉升的,傳出去於佛門聲譽有損。
就在守舌佛祖盤算著要如何處理眼前這情況時,勿乞已經悄無聲息的從他身後冒了出來。
斜睨了一眼被強橫的法力硬生生衝暈的嫪毐,勿乞搖了搖頭。
一道靈光閃過,一塊四四方方宛如用鑽石雕成的板磚從勿乞掌心射出。這塊板磚上雕刻了無數的風雲暗紋,風雲紋路中是一座座奇形怪狀的大鼎,圓鼎、方鼎、三角鼎,高鼎、矮鼎、多層鼎,三足、四足、多足鼎,無數大鼎的虛影在那紋路中不斷閃現。
這塊板磚來自七聖宮,名之曰‘鼎磚’,是一件威力極大的聖器
真正的攻擊性聖器,不是輔助性,更不是鴻蒙至寶那種投影貨色。
鼎磚噴出,一磚拍在了守舌佛祖的後腦勺上。可憐守舌佛祖還沒看清是誰偷襲他,他已經眼前一黑,硬生生被砸得昏迷不醒。他的本命舍利上出現了數萬座各色各樣的大鼎,所有大鼎同時噴出強烈毫光,將他的本命舍利和神魂鎮壓得無法動彈。
一聲冷笑,勿乞一掌按在了守舌佛祖的後心上。
大盜之氣悄然發動,守舌佛祖體內藏匿的那一條先天之靈劇烈的掙扎著,被大盜之氣強行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