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不尊雙手掐住了巫常的脖子,讓他再也說不出一個字。敖不尊無比憨厚的向勿乞笑問道:「感情那六個符文果然是玄妙莫測,大爺我剛剛看了兩遍也就記下了兩個符文的模樣。看樣子,還得把這廝再丟出去幾次……嘿嘿,這次讓大家看看大爺我的手段!」
勿乞笑著點了點頭,又掏出了兩件邪門至寶準備妥當。
敖不尊拎起巫常的脖子,就好像丟鏈球一樣拎著巫常原地急速旋轉了數十圈,直到他將巫常的脖子都扯長了三尺左右,這才‘嘿哈’一聲將巫常丟了出去。可憐巫常再次發出一聲尖銳悠長的咆哮,身體不受控制的又被丟向了數十萬裡外的那一處禁制。
光芒閃爍,六枚符文再次閃了閃,這一次勿乞等人都是凝神記憶那六個符文的模樣,記憶六個符文內閃爍的光芒流動的軌跡。巫常慘嚎一聲,這一次他剛剛碰到那處禁制就整個變成了一灘血水,隨後伴隨著一聲巨響,大片血水呼嘯著向眾人飛射而來,巫常肉身碎裂所化的血水每一滴都宛如雷霆賓士,呼嘯著撕裂了虛空衝到了勿乞一行人面前。
這一次兩件專主防禦的邪門至寶‘鬼皮綠靈旗’和‘萬毒玄光罩’都被反射回來的血漿轟碎,就連混元遮天旗噴出的黑色霧氣都被打碎了七成,差點就傷到了混元遮天旗的本體。
但是眾人也發現,將巫常丟出去的力氣越大,那一處禁制出現的時間就越長,六枚符文出現的時間自然也越久,眾人也就能越發清晰的記憶六枚符文的形狀和它裡面的能量走勢。
等得巫常再一次重新凝聚了身體,勿乞和眾人商議了一番,一行人嘻嘻哈哈的站成了一個詭異的八卦陣圖。這一次沒有人出手丟擲巫常,而是所有人的全部力都聚集在了陣圖中,所有人的力經過陣圖的轉化,變成了一股巨大的力量裹挾著巫常飛射了出去。
這一次巫常身上攜帶的力量比勿乞和敖不尊單獨丟他出去起碼大了百倍以上,而且速度也快了許多。那一處薄薄的禁制劇烈的閃爍著,禁制在虛空中足足持續了一個呼吸的時間才慢慢的消散。
巫常這一次沒能被反射回來,因為他的身體在禁制中瘋狂的爆炸碎裂,眨眼間就碎成了一縷血色濃煙,就連那一縷濃煙都在禁制急速閃爍的光芒中被急速的切割碎裂,禁制所有的力量都用來對付巫常,並沒有一絲一毫的力量外洩來反噬勿乞等人。
一個呼吸的時間後,眼看著一縷血色濃煙在虛空中匯聚,隨後慢慢的化為一團粘稠的血球,不多時面色難看的巫常再次凝聚成型。這一次勿乞都不由得拊掌讚歎:「果然是不死之軀,果然是厲害得緊。唔,巫常,你果然是天下一等一的探路炮灰!」
巫常有氣無力的跪倒在虛空中,他哆哆嗦嗦的望著勿乞等人,突然撕心裂肺般尖叫起來:「你們殺了我吧,求求你們殺了我……這是什麼該死的禁制?為什麼,為什麼……」
巫常的面孔抽搐雙目發白,嘴裡有粘稠的白沫不斷噴出來,看樣子竟然有精神失常的徵兆。
勿乞都不由得好奇,那禁制難道真的讓巫常受了這麼大的罪?怎麼他好像在十八重地獄中被折騰了無數年一樣,整個人都要崩潰了?奇怪也哉,他被天庭囚禁了這麼多年,不是一直很精神抖擻的麼?
搖搖頭,祭起混元遮天旗將巫常一把卷了回來,勿乞笑著對巫常說道:「如果我們能殺了你,我們一定給你一個痛快,但是你看,現在是我們也沒辦殺死你啊,不死之軀啊你是!」
敖不尊輕輕的拍打著巫常的面頰,他笑呵呵的說道:「好啦,好啦,大老爺們哭哭啼啼的算什麼?事已至此,你就認命吧……不就是讓你去試探人家的禁制埋伏麼?搞得像是死了親孃一樣,至於這麼悽慘麼?」
怪笑了幾聲,敖不尊抓起巫常笑著問道:「哪位有興趣把他再丟一次?」
顯聖靈君滿臉是笑的將巫常接了過去,他笑著對勿乞說道:「不死之軀,這簡直是無上妙品,有了這等探路石子,還有什麼陣陣勢難得住我們?這可是寶貝啊!」
眾人齊聲大笑,巫常再次被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