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哉」
勿乞帶著鄣樂公主他們出發去尋找白鼠精遺留的秘府時,大吳新都長安城內守拙上人不由得擊掌讚歎。只要能順利找到那洞府,有了那等絕密的所在,只要在裡面開闢一個芥子世界容納身邊的眾多人手,勿乞進可攻退可守,再也沒有其他憂慮。
「就不信你們能找到混沌之外去?」
守拙上人咬著上唇垂下的一縷軟須「咯咯,直樂,笑得不亦樂乎。
大殿內數道靈光閃過,一個身穿紫金八卦袍手持金蓮花頭龍鬚拂塵的老道帶著幾個神氣飽滿的仙人憑空出現。這大殿附近守拙上人也佈置了幾道巧的禁制,但是這老道卻是沒驚動任何禁制,堂而皇之的就走了進來。
守拙上人一愣,他任細向那老道打量了一陣,急忙起身稽首道:「守拙見過犤i)京**師,敢師有何吩咐?」守拙上人姿態放得極低,顯得極其的恭謹有禮,甚至他的目光都沒有直視bai京**師,而是微微下放了幾寸距離,以示自己不敢和bai京**師平起平坐的意思。
紫眉道祖首傳大弟子bai京**師滿意的點了點頭,守拙上人如此乖巧懂禮,他心裡是很滿意的。不要說他被冊封成了天帝,但是在自己面前,他這天帝算得什麼呢?自己身為紫眉道祖的首傳大弟子,就是道門開山大師兄的身份,他守拙上人就該這麼有禮貌。
拂塵左右擺了擺,bai京**師淡然說道:「隨我來,道祖有大事要吩咐。」
守拙上人一言不發的跟在了bai京**師身後,bai京**師帶著他和八名隨行的仙人快步向劉邦的寢宮行去,一路低聲交代了一些什麼。
守拙上人眯著眼,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眼角眉梢的笑意卻是越來越濃。呵,看來劉邦想要在背後做那漁翁也不可得了」勿乞的那一通胡亂叫嚷還是起了很大的作用嘛。
劉邦寢宮中,汗流浹背的劉邦正憤怒的將一個青銅香鼎一拳打得稀爛。一群宮女太監畏畏縮縮的跪在宮門附近,唯恐自己成了劉邦發洩怒火的物件,被他一拳就這麼打死。
麵皮呈不正常的紫青sè,劉邦呼哧呼哧的喘息著,只覺自家道基鬆動,一身法力正不斷的緩慢流逝。幻顏被盤古一指打飛不知去向,那指力餘勁循著幻顏和劉邦之間的因果牽連命中劉邦,差點沒把他全部道行毀掉。幸好劉邦有道祖賞賜的保命靈丹,這才免去了散功之災。
但是幻顏失蹤」劉邦沒有得到他的半點兒訊息,這讓將幻顏作為靠山的劉邦心中震駭不已。
沒有了幻顏,不要說坐穩人皇之位,劉邦甚至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的另外那八具分身。他自己都有了利用定魂珠做出某些事情的計劃,其他八具修為比他更強大百倍,心xìng心計都和他一般深邃莫測的分身,他們又在做什麼?
想到恐懼處,劉邦不由得渾身冷汗淋漓,粘稠的汗水讓輕薄的絲衣緊緊的貼在皮膚上,yīn冷潮溼的絲衣讓劉邦渾身直打寒戰。他不由得低聲咒罵起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該死的混賬東西」虧我這些年來畢恭畢敬奉你為師,你到底是死是活?」
「這話精闢!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果然是絕妙好辭!」
奚落的笑聲突然響起,跪在寢宮門前的宮女太監同時昏迷過去。
bai京**師緩步走進了寢宮,也不看目瞪口呆的劉邦一眼,而是左右打量起寢宮裡奢華的陳設。劉邦嚇得渾身冷汗一收,肌肉僵硬宛如石雕一樣僵立當場」腦子裡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bai京**師左右望了一陣子,這才走到了寢宮內屬於劉邦的那張九龍纏繞的交椅上,大咧咧的做了下去。拂塵輕輕一揮,一道清氣流轉四方,瞬間將整個寢宮封鎖了起來。道道清氣在寢宮的天花板和地板上勾勒出了一個清晰的太極八卦圖,兩個太極圖的四個魚眼上,分別有一張青sè靈符〖鎮〗壓。一上一下兩個太極圖組合在一起,將寢宮封鎖得神鬼難逃。
劉邦的臉sè驟然變得慘白一片,他「咕咚,一下就跪倒在bai京**師面前。
「劉邦,你是道祖欽定的人皇之選,等你一統人族之後,完全可以藉助無量功德成就合道至境。奈何你自甘墮落,居然和那天外魔頭勾結,居然奉他為師,你這是自尋死路!」bai京**師風輕雲淡的說出了一番讓劉邦宛如雷霆轟頂的話。
身體哆嗦著宛如篩糠,劉邦突然嘶聲叫道:「教主明鑑,還請教主稟明道祖,寡人只是被魔頭引y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