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酒杯小口喝了一口,姬岙一陣心煩氣亂,重重的將酒盞丟在地上,揹著手向大堂外走去。站在大堂外臺階上,姬岙望了一眼烏雲瀰漫的天空,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又揹著手走回了大堂,長吁短嘆的抓起酒罈子灌了一大口烈酒。
佛門圖謀的是有熊軍!這支軍隊不僅僅數量龐大戰力強橫,更重要的是它在大虞的象徵。在良渚兩次巨大的動盪之前,有熊軍是大虞的皇家禁軍。一旦有熊軍被佛門收服,可想而知對大虞的衝擊力有多大,搞不好就是兵敗如山例大虞徹底被靜朝覆滅。
姬獒大步隆隆的走進了大堂,他yīn沉著臉向姬吞抱拳一禮:「王爺,情勢不妙。」
姬岙端端正正的坐在酒案後,冷眼看著姬獒沉聲問道:「何事不妙?」
姬獒咬牙切齒的說道:「今日孩兒帶人在城中抓住了七名禿驢,他們正在城內妖言惑眾。孩兒將他們嚴刑拷打,但是他們任憑孩兒如何施為,肉身都不得絲毫損傷。」
姬岙的眼角趴動了一下,他沉吟片刻,正要下令將那些被俘的和尚梟首示眾,姬虎和三個弟弟也快步走了進來。姬虎氣喘吁吁的叫道:「父王,孩兒麾下士車軍心不穩,有人在營中謠傳大虞失德、靜朝當得人皇之位的謠言。一個月前孩兒營中這等謠言只是三五人傳說,已經被孩兒將他們全部斬首,但是現在營中幾乎所有士卒都在這般說,敢問父王當如何是好?」
姬吞一聽姬虎的話,氣得將酒盞直接砸在了姬虎的腦門上,他怒喝道:「混賬東西,軍心不穩,你們不在軍中彈壓軍心,還來這裡做什麼?」
咬牙切齒的發了一通狠,姬吞知道佛門的殺手就要到了。澠湖城已經和外界斷絕聯絡一個月,佛門要有什麼手段也該施展得差不多了。有熊軍營中都開始有這般謠言沸騰,可見事情不妙。
天sè昏黑,大堂內點燃了數十根手臂粗細的巨大蜡燭,珠光閃耀,人影在大堂的牆壁上劇烈的跳動著。
姬吞冷眼看著四個兒子,冷冷的問道:「為何不在軍中鎮龘壓軍心,反而來這裡?」
姬虎等四人相互看了一眼,突然同時跪倒在地。
姬豹沉聲道:「父王,大勢難為,良渚和澠湖城的聯絡已經中斷了一個月,可見良渚已經無能為力了。還請父王……」
姬獒身形一晃,攔在了姬吞面前,他望著跪在地上的姬虎四人厲聲喝道:「你們胡說八道什麼?」
姬虎抬起頭來冷眼看著姬獒冷笑道:「我們自和父王探討,你這野種有何資格來這裡說話?」
站起身來,不理睬攔在面前的姬獒,姬虎冷聲道:「父王,佛門是一定要收服有熊軍的。有熊軍計程車卒個個都是一元盤古天的修為,雖然神通法力微弱,但是一身神力驚人,只要他們放棄人族功法改修佛門神通,三五年內就是一支戰無不勝的由金身菩薩組成的大軍。」
「你們!」姬岙死死的盯著姬虎咬牙喝道:「你們到底是先天就是佛門的禿驢,還是後天才歸順了佛門?」
姬虎、姬豹同時笑了起來。
姬虎沉聲道:「既然王爺這般問了,小僧佛門比丘僧淨意此番有禮了。」
姬妁笑道:,小僧佛門比丘僧淨元就是。」
姬豺、姬狼也都笑了起來,他們上前一步站在了姬虎和姬豹的身邊,突然同時出手。
兩柄淡青sè的單刃友斧呼嘯揮出,姬虎、姬豹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姬獒身上,措手不及的他們被一斧頭將頭顱砍下。姬豺、姬狼冷笑一聲,手中一道靈符飛出,將姬虎、姬豹的頭顱轟成了粉碎。
燭光斧影,姬岙的四個兒子自相殘殺,眨眼就死了兩個。
姬岙和姬獒同時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