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朝士卒眾多,但是靈朝需要固守的城池和軍鎮也是極多,平攤下來,靈朝的大城中能有數萬守軍就已經是很了不得的大城。眼前這座城池就不過有一萬守軍,其中還有四五千人被城牆崩塌時衝起的地氣擊殺,如今殘留計程車卒不到嬴子嬰大軍的百分之二三。
勿乞低頭看了一眼城牆崩塌的靈朝大城,又向遠處眺望了一番。漫長的戰線上,東海大軍分成了上百個攻擊點攻打靈朝,每個攻擊點都有好幾類似嬴子嬰這般的小型軍團齊頭並進。這上百個攻擊點又遙相呼應,大致上依舊是組成了東海盟的七大軍團,分成了三路主攻大軍。
一切都不需要勿乞傷腦筋,六國的精英們知道如何打仗,知道如何相互配合,知道如何用潮水一樣的攻勢壓制敵人讓他們無法喘息無法反抗。在這群變態手上,血淋淋的戰爭已經變成了一種藝術。
相對六國的這群怪胎級的人物,靈朝固然猛將無數,但是他們的作戰素養似乎比大虞的武將也好不到哪裡去。靈朝的這些將領腦子很簡單,他們最常用的手段就是開啟城門擺開陣勢和東海軍正面作戰。
但是有孫臏、龐涓這樣的兵法大家在,這些靈朝將領若是老老實實守在城裡等著被動挨打也就罷了,一旦開啟城門和東海軍野戰,他們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千里外一片山林中一道火光沖天而起,勿乞飛得高看得遠,在那邊,龐涓的一個曾孫兒統管的大軍剛剛藉助地勢地利打了靈朝兩萬大軍一個埋伏,他甚至沒出手,直接破開地殼勾來了地下烈火,將靈朝兩萬大軍燒得乾乾淨淨,只有領軍的那幾個將領僥倖逃脫,結果立刻被東海優勢兵力團團圍住亂刀砍死。
勿乞不由得笑了起來,看來靈朝在外域天境順風順水慣了,他們根本就不會打仗啊!
正得意的時候,下方嬴子嬰突然發出一聲悶哼,隨後無數聲東海軍士卒的慘叫聲傳了過來。勿乞駭然低頭看時,正好看到一個披頭散髮身穿破布拼湊成的道袍,手持一個鐵葫蘆的道人正一個人追著東海攻城的二十萬大軍亂打。
嬴子嬰以及身邊的眾多將領一個個頭破血流,正丟盔棄甲的帶著大軍向後逃竄。
那道人手中高有三尺的鐵葫蘆裡噴出了大片黑煙,無數拇指大小黑漆漆宛如鋼鐵鑄成的馬蜂正漫天亂飛,逮著一個東海軍士卒就是狠狠一針紮了下去。這馬蜂也不知道是何等異種,東海郡士卒起碼都將天地真身訣修煉到了天仙境界,**強橫可以硬抗雷霆。但是那馬蜂的毒刺卻能輕鬆刺進他們的身體,毒氣一發作就是拳頭大小的膿包,黃水綠汁不斷的流淌了下來。
三十萬大軍中隨軍的祭司足足有五千人,眼看這道人祭出的馬蜂如此歹毒,五千東海祭司同時飛上空中,大把靈符飛灑而下。更有祭司取出了拳頭大小的水罐,帶著刺鼻藥草氣味的黑漆漆的藥液噴灑而出,每個東海士卒身上都被噴了一身。
藥液灑在士卒身上發出‘嗤嗤’聲響,他們身上的傷口不見好轉,反而迅速擴大糜爛。這些祭司嚇了一跳,急忙停下了潑灑藥水解毒的工作。
嬴子嬰的腦門上一字兒排開了三個拳頭大的膿包,膿水滴答讓他看不清道路,狼狽的一腦袋撞在了一株大樹上。不過他**結實,數人合抱的大樹被他撞得稀爛,他宛如發狂的野豬一樣帶著數十萬飛速逃竄的東海大軍向後方狂奔。
那道人追殺了一陣就收起了那些馬蜂,他得意洋洋的對狼狽逃竄的東海大軍笑道:「貧道乃蠱陰山方外閒人蜂道是也。大虞人皇無道,貧道順應天意下山助靈朝聖皇一統人族,此乃莫大功德的勾當。今日饒爾等一命,若是再敢來犯,需要怪貧道辣手無情!」
勿乞差點吐出一道電光將這個不過三十六品金仙修為的蜂道劈死。這橋段怎麼這麼熟悉?當年勿乞看閒書的時候,封神演義裡的那些道人不都是這個口吻?
「混賬東西,你們還真在盤古大陸上玩一套啊?方外閒人?這算不算外來勢力插手?」
沉吟片刻,勿乞無奈的搖了搖頭,人家以私人身份參戰,哪裡算外來勢力呢?
苦惱的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