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生擒的煜人*嘴裡,大吳君臣終於明白了他們面對的是一個何等的龐然大物。從大虞分裂出的新虞,哪怕他的實力還不足大虞的一半,那也絕對不是外域天境的人族國度可以應付的恐怖存在。
畢竟大虞是一個在過去無數年中獨抗天庭和佛門的龐大勢力,而大吳這些人族國度,他們只是外域天境微不足道的存在,他們的一切都被那些大大小小的仙門掌控。而那些大小仙門,他們只是天庭控制下微不足道的棋子,甚至連天庭的外圍勢力都算不上。
終於明白了大吳和新虞之間的差距,在勿乞的建議下,大吳偃旗息鼓,猶如他們來時那樣迅速的撤退。沿途所有人族國度的子民被強迪遷徙去更南方的地域,大吳放棄了北伐,改成向東西兩側發展。那裡還有更多來自於外域的人族國度,擊潰那些國家的軍隊,擄掠他們的子民,藉以發展大吳自身的軍力。
按照勿乞提出的戰略,若是大吳能夠將三成以上的外域天境的人族國度征服,那麼大吳起碼有了在大虞和新虞的打擊下勉強自保的力量。
在新虞強大的威懾力下,整個大吳開始隨著勿乞的心意遠轉,隨心所欲的隨著他的心意運轉。擴軍,擴軍,擴軍,進軍,進軍,進軍!大吳開始同時向東西兩線用兵,宛如一頭變得越來越龐大的猙獰兇物,吞噬著同樣來自外域的那些人族國度。
於此同時,東海勢力控制的東疆邊境處,鄱樂公主正在大隊人馬的簇擁下巡視各地的軍鎮和城池。
這幾個月來,這裡總會爆發一些大大小小的衝突。有時候東海軍輕鬆的將敵人擊殺,但是有時候居然是東海軍吃了一點小虧。如此漫長的邊境線,每天爆發的大小衝突起碼有上千起,零零碎碎的已經有兩千多名東海士卒在衝突中陣亡。
這是一種不怎麼好的徵兆。
勿乞隨時有情報送回東海,故而東海對於外域天境的情況及其瞭解,僅僅是外域天境的那些小小的人族國家,他們不可能有實力對東海造成任何威脅。就好比現在的大吳,他可能對新虞造成任何實際意義上的損傷麼?
但是如今確確實實的是東海不斷有士卒損失,這隻能證明,在東海軍控制的區域外,在盤古大陸無邊無際的遠東地帶,有新的勢力生成,而這股勢力足以對東海造成一定的威脅。或者有其他強大的勢力插手,他們有力量也有膽氣對東海進行不斷的試探。
天庭已經許諾不主動對東海出手,但是除了天庭,還有佛門這個龐然巨物。再說了」天庭的保證到底有幾分可信度,這是天都不知道的事情。
誰能保證不是天庭又在搞什麼陰謀詭計呢?
在一座駐紮了三千士卒的軍鎮城牆上,部樂公主向東邊望了過去。這裡一馬平川,是一片面積極大的草原。就在不到百里外,一座兩個月前剛剛建立的城池赫然在望。那座城池嫵模極大,足以容納數百萬居民。如今正有大群百姓在城池四周開闢田野,搭建屋舍」似乎是要圍繞著這座大城建立一個村鎮群。部樂公主神識覆蓋的範圍內,方圓數千裡內有過千萬百姓正在忙碌。
在城池的西門城頭上,一根極高的旗杆挑著一面極大的旗幟,不說部樂公主」就連軍鎮中修為較高計程車兵都能看到那根高有三里的旗杆上那面方圓百丈的大旗上一個碩大的紫色「靈,字!
高有三里的旗杆,那樣的囂張跋扈盛氣凌人,倒是和勿乞當年在劉邦大門外樹立的哨樓有異曲同工之妙。那一個碩大的靈字顯然出自大家之手,字跡靈動有力,宛如一條巨龍在大旗上盤旋,透著一股子不可一世的逼人氣息。
「靈?」部樂公主皺起了眉頭:「可有情報傳回,這代表了哪個人族國度?」
燕不歸搖了搖頭」這兩個月內,他麾下密探已經摺損了數千人,損失比邊境軍鎮戰死計程車卒還要慘重。不知道為何,曾經猶如篩子一樣任憑東海密探進出的遠東已經變成了一個危險的陷阱,東海的密探進入後就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好似有一個實力和效率都不在燕不歸統管的密探機構之下,而且同樣專業的組織正在黑暗中對燕不歸的屬下們下手。
在東海眾多文武臣子的註釋下,蕪其是這些人當中還有燕丹、燕不歸這些大燕宗室的老祖宗級的人物,燕不歸的一張小白臉憋得通紅,有點狼狽的低下了頭。
和燕不歸一般,東海眾臣中」李斯、蘇秦、張儀、徐福四人也有點尷尬的低頭直盯著自己的腳尖看。六國結成東海盟後,他們四個性格比較陰暗扭曲,手段陰狠毒辣的文臣也被勿乞丟進了東海的密探系統中。燕不歸只是統籌大局」而他們四位則是分別統屬一個分支機構。
東海密探損失如此慘重,燕不歸固然顏面無光」但是他們四位負責具體工作的,似乎也米彩不到哪裡去。
一旁的黃歇倚老賣老的笑了起來:「唔,軍情大事,豈能容得馬虎?若是,啊,哈哈,幾位力有不建,老夫也能勉為其難,為幾位分擔分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