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穀子宛如幽靈一樣走到了聯軍綿延數百里的大營核心處。
這裡恰恰好有一個凸出地面數十丈的橢圓形小山包,鬼谷子站在山包上,隨意將數百塊上品仙石丟在了地上。他輕輕鬆鬆的揮動手指在空氣中勾勒大量的太古符文,流水一樣的符文宛如活物一樣鑽入了地下,迅速溝通了地下大大小小的靈脈。宛如血管的靈脈開始蠖動扭曲,循著鬼谷子的心意在方圓千里內組成了一個龐大的威力同樣巨大無比的禁空法陣。
「很公平,大家都在地上作戰,很公平!」,鬼谷子微微一笑,腳下一朵雲彩湧出,託著他飛上了高空。這座禁空法陣由他親手佈置,修為不如他的人在這個法陣籠罩的範圍內都無法飛起,但是他自己卻完全不受任何影響。
一支黑色的大鳥無聲無息的飛了過來,寬達百丈的大鳥背上墨翟盤膝而坐,一張小桌案放在他面前,上面擱著一個小酒壺,兩個小酒杯碟子冷菜。鬼谷子飄然坐在了墨翟對面,兩老樂滋滋的喝著小酒,吃著小菜,看下方盟軍大營內即將發生的事情。
大鳥的腹下有幾個秘格開啟,大概三十多斤勿乞配置的醉龍香飄然灑下,聯軍大營中那些站在望臺箭樓上的哨兵紛紛醉倒,不多時就嶄聲如雷。這些醉龍香不足以放翻所有的聯軍士兵,但是醉倒那些位於高處的哨兵卻是綽綽有餘。
沒有了那些哨兵搗亂,大吳軍隊悄無聲息的逼近了聯軍大營,一直逼近到了大營的壕溝邊。五行絕仙陣中火屬修士快步而出,他們祭起了墨翟為他們打造的巴掌大小的紅色小風車。就聽得,滴溜溜,一陣刺耳的尖嘯聲傳來,這些風車迎風急速轉動著,從風車中噴出了一條條火龍翻滾著向聯軍大營燒了過去。
這些火可不是世俗間的凡火,而是墨翟精心提煉的地心火,火勢熾熱粘稠,就好似岩漿一樣一旦附著在身上就揮之不去」不將所有的一切都燒成灰燼誓不罷休。綿延百里的火龍自北向南燒去,聯軍大營內的帳篷紛紛點著,不多時就有數萬頂帳篷陷入了火海中。
火屬修士一動,木屬修士立刻大步跟上,他們祭起了自己的青色小葫蘆,一聲咒語念出,葫蘆口,呼呼,一聲噴出了大片青色狂風。火借風勢、風助火力,粘稠的赤色火焰捲起來數百丈高,化為一堵火牆向南方急速燒去。
更嚇人的是這青色狂風中飛出了無數碗口粗細丈許長的青色木樁,閃耀著淡淡雷光的木樁被地心火一卷」青色木樁立刻被大火覆蓋。伴隨著沉悶的破空聲,木樁凌空飛掠,亂雜雜的落在了聯軍大營中。這些木樁看似真正的木頭,實則是青木神雷凝聚,一旦落地就是,嚯啦,一聲暴雷響起,方圓十丈內一切都炸成粉碎。
每一根木樁爆開,都有數百團妾大或小的火光隨著爆炸飛濺四周」點著了更多的帳篷,點著了四周更多的草木。一時間小半個聯軍大營都陷入了大火中處都有聯軍士兵亂跑亂竄,他們發出驚恐的尖叫聲」亂雜雜的向沒有火的地方衝去。
有隨軍的祭司從帳篷內衝了出來,這些祭司想要縱身飛起,但是鬼谷子佈下的龐大的禁空大陣然給他們根本無法離地半尺。奇異的力量籠罩了方圓千里之地,除非修為比鬼谷子還強,否則沒人能夠在這個大陣中飛上空中。
祭司們愣住了,但是後方五行絕仙陣中的金屬修士已經大步衝了上來。
六千柄月牙飛刀帶著淒厲的怪嘯聲沖天飛起,刀鋒旋轉一次就是一輪圓月形刀光凌空落下。飛刀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噴射的刀光越來越多,眨眼的功夫滿天都是刀光斬落,「噗嗤,聲不絕於耳,那些呆呆的站在地上還想要騰空飛起的祭司只是眼前一花,大片刀光就斬到了面前。
宛如利刀割草」一片片的聯軍士兵哭天喊地的被刀光新殺。刀光只是對著他們的脖子要害而去,黑夜中血柱沖天而起,無數人頭被刀光強勁的力量帶起飛得老高。每一波刀光都帶起了數千個人頭,黑漆漆的人頭在高空飛舞,那噩夢一樣的景象足以讓人發狂。
憤怒的咆哮聲傳來,數百名聯軍將領終於召集了大群計程車兵聚集在一起,這些士卒披掛了鎧甲,手持兵器,結成了陣勢就要向北方反攻。更有幾個頭頂七層寶塔的大祭司唸誦著咒語,在這些士卒身上加持了防範精神攻擊的禁制這禁制也是這些來自外域天境的人族大祭司所會的不多的幾種禁制之一。
但是噩夢來襲,五行絕仙陣中的土屬修士大聲吶喊著衝突而來,他們一揮手上杏黃色大旗周大地轟鳴,濃郁的土屬性靈氣在高空凝聚。伴隨著聯軍士兵絕望的慘嚎聲,一座座高有數里的大山從高空呼嘯落下,大山重量驚人,凡是被砸在下面計程車兵全部變成了肉餅。
一座座大山呼嘯落下,那些結成了密集的軍陣準備反擊計程車兵成為了最好的目標,每一座大山砸下都會帶走數千人的性命。「咚咚咚咚,的撞擊聲宛如輪指彈奏琵琶聲一樣傳來,一座接一座大山密密麻麻的砸在了聯軍大營中,摧毀了大量的營寨,擊殺了無數計程車卒。
聯軍士兵哭天喊地的向南方逃竄,聯軍高層再也無法控制他們,就連一些國家的君主都將領都丟棄了自己計程車卒搶先逃竄。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在所有人都無法藉助劍光和駕雲之術騰空逃竄的噩夢一樣的黑夜裡,和強大如斯的敵人作戰鬥不是明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