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城牆三十幾裡地的一座山包上,大離靠朝現任皇上滅無量正在大群將領的簇擁下觀望攻城戰場。山包左右和後方,是密密麻麻的帳幕組成的軍營,大離皇朝的百萬大軍盡在此處,攻城的不過是五萬先鋒軍罷了。
火無量身軀高大健壯,宛如雄獅一樣威猛的體型,因為修煉功法的緣故,他麵皮紅,紅得好似有火炭在皮膚下燃燒。熾熱的炎勁從他身邊擴散開,熱風一**的直吹去好幾裡遠。身周異象能夠引動天地變化,火無量赫然是一個修煉火系功法直達金仙境界的大高手。
雙眸中火光四射,火無量看著城頭上的爭奪,不以為然的冷哼了一聲。
十幾處被破開的禁制缺口,一百多條雲梯,三十幾座雲臺,大隊大隊的大離宴朝士卒不斷向上爬升,不斷被城頭上的敵人打落地面。鮮血四濺,不時有殘肢斷臂飛起。但是真正殞命計程車卒可沒多少,打了七八個時辰雙方加起來陣亡計程車兵大概就是三十幾個。
大虞的戰士居高臨下佔了地利,而且城池的城防陣圖對他們有加持作用,對敵人則是給了他們極大的阻礙。
在無法飛行,一次蹦跳最多兩三丈高的情況下,守城計程車卒佔了極大的優勢。
大離皇朝計程車卒都是久經沙場的悍卒,這千多年來,大虞皇朝東征西討,百戰而定天下,以百萬雄師橫掃四方,順利的統一了皇朝所在的那顆星球,治下黎民足足過百億。每一個大離皇朝計程車卒都是在戰場上殺過人見過血的精銳,若是放開去野戰,他們一次衝鋒就能將守軍殲滅,但是偏偏人家佔了守城的地利,硬是打得大離皇朝的先鋒軍沒脾氣。
雙方都修煉的人族功法,士卒的力量強大、氣力悠長,尤其是生命力極其堅韌就算是斷手斷腿的重傷,被人劈開了肚皮砍斷了腸子,只要不是脖子上捱了致命的一刀,送到後方休息一下又是生龍活虎的重新上場廝殺。
連續攻城七八個時辰,雙方加起來戰死數量才三十幾人,這種膠結的戰況是火無量麾下雄師從沒碰到過的。悻悻然的看了一眼打得熱火朝天卻死活沒什麼進展的城頭,火無量化為一片火雲向後方的一片營帳飛去。
一排一百零八個身穿黑色僧衣,腦袋颳得鋥亮,雙手合什道貌岸然的和尚挺直了腰桿站在這片營帳前。這些和尚乍一看去倒是〖道〗德高隆的高僧,但是仔細看去他們周身散出森森邪氣,眼角眉梢都帶著幾絲詭譎氣息,眼眶裡只有深邃的黑色,不見絲毫眼白,顯然他們不是什麼好路數,修煉的功法也是走得妖邪路子。
火無量小心的在營帳前降落,向這些黑衣僧人合十恭聲道:「弟子火無量求見國師。」,帳篷內突然傳來了女子的嬉笑聲,一個嬌柔細嫩的年幼女子的尖叫呻吟聲被那些嬉笑聲掩蓋了下去,那年幼女子聲嘶力竭的叫了幾聲,嘴裡好似被什麼東西堵上「哼哼嗚嗚的再也不出半點兒聲音。黑衣僧人雙手合什紋絲不動,過了好一會兒,帳篷裡才傳來了渾厚有力帶著一絲沙啞的聲音。
「唔,是宴帝來了啊?進來罷!」
火無荽笑著向這些和尚點了點頭,緩步走進了營帳。
寬敝的足以容納百多個人追逐嬉戲的帳篷內鋪著柔軟潔白的皮毛,數十名妖嬈的女子披著薄薄的輕紗正躺在這些皮毛上嬌喘不定。一個身形嬌小看起來年紀極小的女子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帳篷正中,她身上滿是汗水和不知名的液體茫然無神的雙眸死死的盯著帳篷上某一點,好似魂靈兒已經飄去了不知什麼地方。嫪毐懶洋洋的坐在這少女身邊,他身上一絲不掛,雄壯的肌肉一塊塊的蠖動著,散出邪異、淫褻的誘惑力。火無量低著頭不敢看他只是躬身合十道:「國師。」
撫摸著身邊那少女細白的身軀,磐毒懶散的說道:「這妞兒你從哪裡搶來的?待會兒你親自帶隊,再去給我搶幾個回來。她有姐妹,把她姐妹搶回來。沒有姐妹,把她母親帶回來。如果有親朋好友,她的親眷中的美人兒都帶回來。」,火無量陪笑道:「弟子馬上就去辦這事哦」頓了頓火無量湊趣道:「這盤古大陸果然最適合我人族生存,養出來的女子格外水靈水嫩,和外域星辰上的女子滋味大是不同。」磐毒眯著眼笑了他拍了拍少女的臀部,淡淡的說道:「好吧有什麼事,只管說。」,火無量陪著笑躬腰道:「國師,弟子想問,這區區一座壑州的州城,我們就一直在下面耗時間麼?是不是弟子親自出手,將那城防的禁制給打破,直接攻進去?」
頓了頓,火無量舔著嘴唇有點〖興〗奮的說道:「若是如此,我大離皇朝就是第一個攻破大虞*城的,到時候這代天封神的職權,弟子若是能拿到手中,定然忘不了國師的指點之恩、提攜之德。」,譏嘲的看了火無量一眼,蟹毒慢吞吞的說道:「你,還是去給我找女人罷。此處攻城大事,某親自出手就是。唔,也真是有趣」某活了這麼多年,也是生平第一次看到戰場上打生打死七八個時辰,結果才損失這麼點人,實在是有趣得很。」
火無量狂喜,他急忙向磐毒行禮,請他親自出手主持攻城大計。嫪毐擺譜,他慢條斯理的在那些女子的伺候下穿戴整齊了,這才緩緩的行出了營帳這傢伙穿戴上的,赫然是一身玉色天蠶絲製成的華美僧袍,外面套上了一層粉紅色繡了無數歡喜禪圖樣的粉色袈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