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山王等議政親王同時看向了信山王,他們的目光閃爍,充滿了說不出道不明的危險氣息。陰山王陰惻惻的說道:「信山王稍安勿躁。
有什麼話,讓東海王說出來就是。」輕咳了一聲,陰山王陰惻側的說道:「東海王誅殺燭龍,天道居然降下如此功德,嘿嘿。本王只是聽說,人皇乃天道氣運所寄之人。若是有人敢擅殺人皇,定然有無邊業力纏身。嘿嘿,殺死無邊業力之人。定然有無量功德降下啊!」
一旁剛門甦醒的固山王咬著牙齒冷笑道:「還請東海王說明。到底是誰和燭龍勾結殺了陛下。」
議政親主們的目光都望向了信山王。
信山王的神色絲毫不變,但是他後心大片冷汗不斷滲了出來。
他死死的盯著勿乞身邊懸浮著的日月燭,目光閃爍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勿乞拍了拍日月燭,淡淡的說道:「這寶貝,是小王繳獲的,自然歸小王處置。」
陽山王頜首道:「此言有理,日月燭乃東海王繳獲,自然歸東海王私人所有!」
說這番話的時候,陽山王的心裡挺得意,勿乞是自己一手提拔的親信,勿乞的實力增強了。不就等於陽山王的勢力變強了麼?再說了,日月燭這樣的鴻蒙至寶若是落入陽山王手中,還不知道惹來多少明槍暗箭,與其自己拿在手中被人惦記。還不如給勿乞呢。
至於其他的議政親王麼,如此重寶既然陽山王拿不到,其他人還是不要做那個美夢的好。
迅速發落了日月燭的歸屬,陽山王沉聲道:「東海王,可否有陛下遇刺一案的確切線索?」
勿乞緩緩點頭,他將自己在神獄中嚴刑拷打出來的線索一一說出,然後將自己從燭龍元神中得來的證據也一一擺了出來。
「傳位給陽山王的旨意為偽造,目夠就是要讓我大虞大亂。」
「聖旨是如何被偽造的過程,小王這裡已經全部知曉。但是參與者除了幾個主謀,其他人都已經被滅口。」
信山王粗暴的打斷了勿乞的話:「滅口?如何滅口?在大虞皇宮.如何滅口?」
勿乞冷眼看著信山王,他淡淡的說道:「那天夜裡值守在大殿前的禁衛,是王爺配合佛門叛逆邪佛一脈的唯一佛將他們擊殺,將屍體讓燭龍吞入腹中毀屍滅跡的,王爺怎麼還問小王是如何滅口的?」
信山王放聲大笑起來,他指著勿乞厲聲喝道:「東海王,你信口胡柴汙衊於吾,不就是本王看上了日月燭麼?你居然……」
勿乞抓起日月燭就丟給了信山王,他淡淡的說道:「日月燭大爺我不要了,給你就是!」
看都不看目瞪口呆的信山王,勿乞向陽山王一行議政親王冷笑道:「信山王、禮山王勾結佛門,將唯一佛引入皇宮,在燭龍的配合下擊殺了陛下。陛下當年登基之時。當時的司天殿大祭司曾有言,陛下將死於自家孩兒之手,敢問幾位王爺可否有這件事情?」
勿乞話音未落,信山王已經一把按在了日月燭上,他嘶聲大吼道:「諸王謀逆,謀奪我大虞國祚,飛熊軍所有將士聽令,絞殺東海大軍,將所有叛逆一網打盡!」
抓起日月燭,信山王帶著身後數萬文臣武將飛速向皇宮出口狂奔而去。
地面隱隱顫抖著面八方都傳來了沖天的喊殺聲。
新編還沒有兩年的飛熊軍傾巢而出,在信山王心膜將領的帶領下直奔良渚殺來。
飛熊軍的中軍大營就在良渚城內,此刻已經有無數士卒衝出,向著諸位議政親王的府邸攻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