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佛向後急退,他每退一步腳下都有一團青幽幽宛如青銅色澤的蓮花湧出。蓮花迅速膨脹到數丈大小周虛空一陣顫抖,昊尊皇點出的黑煙和那蓮花一碰,就好似陷入了泥沼之中一般速度變得極其緩慢。
昊尊皇讚歎道:「不愧是邪佛,對佛門扭轉虛空之術實在已達爐火純青之境。」
嘆息了一聲,昊尊皇眉心突然裂開一條縫隙,一支紫光熠熠的豎目從他眉心生了出來。伴隨著一聲高亢劍鳴,一柄通體金色的古樸長劍飛射而出。這寶劍的劍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劍柄一面書農耕畜養之術,一面書四海一統之策。寶劍一齣,一股逼人的帝皇之威頓時充盈大殿,劍鋒所向數百團青色蓮花突然左右裂開。
唯一佛慘呼一聲,一條血印子從他眉心直劈到了他胯下,紫金色鮮血從那條血印子裡噴湧而出,短短一彈指的功夫,唯一佛〖體〗內噴出的鮮血就和數十個正常成年男子的全部鮮血相當。
剛剛從袖子裡掏出兩枚小型降魔杵準備射向昊尊皇后心的信山王和禮山王轟然跪倒在地,他們被那寶劍上浩浩蕩蕩的帝王之氣震懾,身體不受控制的跪在了地上。信山王厲聲喝道:「軒轅劍!」
昊尊皇握住軒轅劍,冷聲說道:「正是軒轅劍!想要殺吾,只是破壞良渚的防護大陣,那是遠遠不夠的!」,信山王和禮山王驚慌失措的對望了一眼,被軒轅劍可怕劍意重創的唯一佛怒嚎一聲,他厲聲喝道:「還不出手,你還等什麼?」,昊尊皇一驚,他握住軒轅劍就向身後斬去,但是大殿內驟然一黑,再也沒有半點光線存在。
只聽得一聲**洞穿聲傳來,昊尊皇低聲嘶吼了一陣,隨後傳來了一聲人體摔倒在地的悶響。
大殿內的光線逐漸恢妾,原本斷絕的星辰之力和地下吳氣再次湧入大殿,宛如瀑布一樣落在昊尊皇的那張巨大寶座上。只是原本平日裡一直坐在寶座上的昊尊皇如今正躺在地上,胸口裂開了一個大窟窿五臟六腑都被人一擊粉碎的他已經死得硬了。
一名身高丈外的白鬚老人面無表情的站在昊尊皇的屍體邊,他正手握軒轅劍,手指輕輕地彈動軒轅劍的劍柄。他淡淡的說道:「唯一佛,告訴他們,許諾給我老燭龍的好處,一點都不許落下,老燭龍要做佛門第一寶焰燭龍尊王如來佛,與佛主平起平坐,是為佛門未來兩大教主之一!」
唯一佛無比忌憚的看子一眼白鬚老人,再看看被他握在手中沒有絲毫異樣的軒轅劍,他低聲說道:「燭龍前輩只管放心就是,我佛門最是守信不過,答允了你的事情,自然不會有絲毫差錯。」
略微一頓,唯一佛貪婪的指著軒轅劍說道:「至於這劍麼……
白鬚老人燭龍,也就是這座宮殿下方那座巨大無比的燭龍山的元神顯化。他輕撫軒轅劍淡淡笑道:「聖皇授吾臨危執掌軒轅劍之權,人皇暴斃,這軒轅劍自然是歸吾所有,未來吾化身佛門寶焰燭龍尊王如來佛,這軒轅劍就是吾〖鎮〗壓氣運之寶,你可有意見?」
唯一佛沉默片刻,他摸了摸身上被劈開的深達三寸的劍痕,溫和的笑了起來:「自然沒有意見。」,深吸一口氣,戀戀不捨的望了軒轅劍一眼,唯一佛沉聲道:「兩位王爺還請快快動手,事先準備的聖旨何在?速速用璽才是。」
信山王手忙腳亂的從袖子要掏出了一卷大虞制式的人皇聖旨,他從昊尊皇的屍體上翻出了三枚大小不一的印璽,逐一蓋在了聖旨上。
隱約可以看到,這聖旨上有如此一行字跡。
「……故,上隨天心,下從民意,傳位陽山王姬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