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乞默然不語,一旁嬴政突然冷笑起來:「玉瑤之所以回到朕的身邊,也是如此?」
虞姬沉默了許久,她緩緩點頭道:「不妨告訴大秦皇帝嬴政陛下,玉瑤姐姐其實一直深愛公子。陛下只是玉瑤姐姐看重的棋子,所以才會在陛下年少落魄之時刻意的接近栽培陛下。」
再一次發出一聲怪笑,虞姬滿是譏嘲的說道:「陛下何必自欺欺人呢?若是玉瑤姐姐真的愛你,為何做你皇后這多麼年,硬是不願意為你生下一個孩兒?」
嬴政的臉色驟然變得鐵青一片,他怒吼道:「放肆,賤人,給朕閉嘴!」
項羽冷哼一聲,他陰沉著回過頭去瞪了嬴政一記:「嬴政,虞姬是某的女人!」
嬴政眯起了眼睛,目光閃爍宛如刀鋒,他周身殺意瘋狂湧出,雙拳中隱隱有龍吟聲傳來。澎湃的龍氣在嬴政體內鼓盪,眼看他就要對項羽發出全力一擊。
勿乞嘆了一口氣重重的拍了拍手,他淡淡的說道:「大家不要忘了,現在我們是合作的盟友,誰敢起內亂,我就滅誰九族,不信的可以試試!」
嬴政的氣息一滯,他惱怒的瞪了虞姬一眼,緩緩的退後了幾步坐回了原位。他再也沒有看玉瑤一眼,一如她就是一具死物一般懸掛在半空中,甚至他的面色都恢復了沉靜,一如一個帝皇應有的那種萬事不掛在心頭的沉靜,猶如深山幽潭那樣的死氣沉沉的沉靜。
黃歇和李園對望了一眼,李園輕輕的搖了搖頭,黃歇帶著笑容默不作聲的坐回了原位。虞姬已經講清了她們的來歷,這種危險的女人還留在身邊,豈不是太愚蠢了麼?
端坐在一旁的魏無忌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茶,他摸了摸漂亮的八字須,笑著向嬴政點了點頭:「如此妖女留之無用,還是儘早處置了好。嬴政陛下和春申公,果然是好決斷。嘿,可惜了兩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魏無忌的語氣輕佻,就好像玉瑤和月貚是毫無價值的兩堆垃圾,她們的生死不過是一言可決。
大殿內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勿乞和敖不尊的注意力都全部放在了項羽身上。毫無疑問,大楚是六國之中不可缺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而項羽代表的楚項勢力是大楚如今的半壁江山。若是項羽這裡出了任何問題,就算是曾經和項羽不對盤的人,都會覺得有點遺憾的。
黃歇突然輕喝道:「男子漢大丈夫,為一女子猶猶豫豫,何其蠢也?」
項羽低聲喝道:「黃歇,你這老匹夫再敢廢話,休怪某對你無情!」
黃歇立刻緊緊的閉上了嘴,他端起茶盞在嘴邊晃了晃,然後重重的將茶盞拍在了面前條案上。
敖不尊站在勿乞身後,眯著眼看著項羽低聲咕噥道:「為了一個女人就要死要活的,嘖,那老子豈不是每天都要死死活活數百次?嘖,一槍在手,美人我有,只要身板還扛得住,何愁沒有美人?」
大殿內喧鬧了一陣又恢復了那死一樣的寂靜,面朝著勿乞的虞姬身體突然一震,嘴角有一絲色澤詭異的銀灰色鮮血慢慢的淌下。她低聲說道:「大王,虞姬之所要要用勿乞這小娃娃來傷你的心,只是為了讓大王在暴怒之時吸收蚩尤精血,從而煉成蚩尤真身。」
勿乞看著虞姬嘴角那一絲銀灰色的血液,他輕嘆道:「以前沒發現,這次我功候大進再見諸位,發現在場眾人中,只有項羽一人解除了黒眚禁神咒……是需要他情緒暴躁之時以蚩尤精血攻破禁制麼?」
虞姬輕輕一笑,她淡然道:「還要虞姬以自身精氣牽引,才能將那禁制徹底驅除。只是其中過程,虞姬就不用再多說了!如今大王禁制已解,這六國之中又再也容不下虞姬姐妹三人,虞姬也累得很了,該去了。」
項羽一驚,他一把轉過虞姬的身體,看到她嘴裡流出的詭異的銀灰色血跡,項羽的身體驟然劇烈的顫抖起來。他哆哆嗦嗦的看著眸子裡生氣急速消散的虞姬,突然聲嘶力竭的對勿乞叫嚷道:「救她……某願心甘情願為你效力!」
勿乞呆住了。
項羽再次大叫起來:「救她……某知道你能救她!救活她,某今生為你賣命就是!」
大殿內死一樣寂靜,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