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三章 玉玅抓狂

玉玅乾咳了幾聲,他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痛苦哀嚎的兒子,無比艱難的說道:「聽說玉炑的直系長輩中,有人在秘殿身居高位,若是隻是求他們幫忙解咒……」

隱修長老緩緩站起身來,他搖頭嘆息道:「你們自己做決斷吧!若是求到了玉炑的頭上,嘿,你這輩子也就別想重掌中州玉家的大權了。兩個最優秀的兒子,中州玉家的大權,你自己衡量吧!」

低沉的嘆息著,隱修長老揹著手緩步走進了洞窟的內進。他一邊走一邊低聲咕噥道:「奇怪,上古神道?如此詭秘的力量,老夫年輕時倒是見過一篇上古殘篇,這似乎是天譴一脈的神力?可是天譴一脈的神力麼,如今在大虞只有秘殿供奉的旱魃氏、相柳氏那幾家上古血脈的後人,他們的神力和眼前的表現迥異啊!」

眾多玉家長老無奈的看著隱修長老遠去的背影,然後所有人都望向了玉玅。

玉玅有氣無力的一屁股坐在了寒玉床上,他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大顆大顆的眼淚突然流了下來。玉玅已經記不得他有多少年沒有流淚了,似乎自從他七歲時第一次用咒術殺死了幾個不聽他使喚的下人後,他就再也沒有流淚過。這麼多年的風風雨雨,他一直以為他已經是鐵石心腸再也不會心痛心傷,但是現在看來,他實在是高估了自己。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玉玅此刻淚水滾滾,心裡一團亂麻。

「到底是誰背後下手算計老夫的孩兒?老夫已經使出了全部的力量,甚至還請動了鬼蛸大人卜算背後的因果,但是為何始終找不到是誰下的手?誰能有如此神通,居然能摒絕一切的因果勾連不讓老夫找到他?」

眾多長老默默無語,不僅僅是玉玅動用了全部的力量想要找出背後下咒之人,就連他們也都配合玉玅一起出手。按說這麼多日級祭司聯手,就連通天大祭司都無法徹底摒絕咒術牽扯留下的氣息,但是他們就是一點兒蛛絲馬跡都沒找到!

難道下手的人是比通天大祭司更強悍的存在?那簡直是豈有此理!且不說通天大祭司已經是這個世界最巔峰的力量代表,就算有比通天大祭司更高的存在,他幹嘛對玉玅的孩子下手?直接殺了玉玅不就成了?

一眾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失去了算計的能力。

玉玅咬牙看著自己的孩兒,猶豫著是否要去和玉炑媾和。也許只能藉助玉炑的力量從秘殿那邊得到救援?可是一旦向玉炑低頭,這中州玉家的大權啊,可就再也回不到玉玅手中了!

正如隱修長老所說的,中州玉家的權利和自己的兩個兒子的生命哪個重要,這要玉玅自己決斷。

就在猶豫不定的時候,幾個年輕祭司急匆匆的闖了進來,驚慌失措的向玉玅行了一禮,噼裡啪啦的給玉玅說了一大通讓玉玅雙眼赤紅幾乎抓狂的訊息。

其一,這幾日和玉玅勾搭,準備肢解東海州的權貴,就在半個時辰前,他們的領地上幾乎同時爆發了巨型的蝗災和瘟疫。一丈多長的大蝗蟲聚整合了鋪天蓋地的蝗潮,短短一刻鐘幾乎吃光了他們領地上所有能吃的東西。同時瘟疫流毒,他們領地上九成以上的子民已經倒在了病床上。

其二,玉玅的子女以及玉家眾多長老的後代都同時中了惡毒的詛咒,短短小半個時辰的功夫,已經有好幾人化為膿血而死,更有一些人好似喪心瘋一樣動用了各種法器法術攻擊自己的親屬,此刻中州玉家府邸中不說血流成河,但是鮮血的確匯聚成了小溪。

其三,玉玅名下的眾多商號店鋪等同時發生了火災,大量珍貴貨物燒得乾乾淨淨,大量掌櫃、夥計被大火燒死,損失極其慘重。按照一刻鐘前匯聚來的訊息,拋開玉玅在自家府邸中金庫裡的私房錢,玉玅此刻已經變成了赤貧。

一條又一條伴隨著黑烏鴉‘嘎嘎’聲的訊息讓玉玅差點暈了過去。

身體晃了晃,玉玅手舞足蹈的咆哮道:「東海州,肯定和譚朗那小子有關,老夫不會放過他,不會放過他!」

玉玅抓狂了,他已經陷入了瘋癲狀態!

擺明了,那些和玉玅勾搭的權貴領地上才發生了蝗災,這事情和勿乞沒關,和東海州沒關,這誰信啊?

玉玅下定決心,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將東海州徹底覆滅!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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