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頭昏腦的巫常魑睜開眼,正好看到了端著的黑欲藥劑鍋在那裡耀武揚威的柏皇瞐。巫常魑立刻出了聲嘶力竭的慘嚎聲:「大長老,你要為我做主啊!衍天殿欺人太甚,這子簡直是無法無天,你一定要嚴懲衍天殿,將這子一刀宰了,他身上的那一龍二蟒,可得給我們萬靈殿送來!」
欲辰驟然跳了起來,他嘶聲吼道:「我看整個大虞誰敢動譚朗一根頭!他是我們衍天殿的人,巫常魑,你想要動他,就是想要動我們衍天殿!諸位長老,佈下闇天蜈神秘藏大陣,將這群萬靈殿的禍害給宰了!柏皇瞐,你敢出手幫他們,我欲辰和你沒完!當年你老而不修,勾引……」
神色驟然變得無比緊張的柏皇瞐仰天出一聲怒吼,巨大的轟鳴聲震得在場的眾多祭司東倒西歪的倒了一大片,就連勿乞都覺得耳膜劇痛,他眼前金星閃,一屁股狼狽的坐在了地上,半晌沒回過神來到底生了什麼事情。
一聲大吼將在場的祭司全部震懾,柏皇瞐得意洋洋的揮了揮袖子,他衣袖上八座黑漆漆的通天塔圖案是那樣的刺眼、那樣的醒目。他昂著頭冷哼道:「事情的前因後果老子已經知道了,這次的事情分明就是萬靈殿不對!唔,巫常魑,你敢多說一個字,老子現在就掐吧了你!」
狠狠的瞪了萬靈殿的一眾殿主和長老一眼,柏皇瞐冷笑道:「錯在萬靈殿,唔,你們要抓什麼材料,有種去天庭坑蒙拐騙搶嘛,幹嘛要動衍天殿弟子的東西呢?這就是你們的不應該了!好了,好了,你們萬靈殿出點血,給譚朗這傢伙一點賠償,事情就這麼過去了,滿天烏雲就這麼散了,哈哈哈,大家都是秘殿所屬,都是一家人嘛!」
巫常魑氣得直哆嗦,他看了看自己身後數百名身受重創不知死活的祭司,在看看雙眸中噴出森森藍光,臉上的表情在淋漓盡致的詮釋什麼叫做‘暴力威脅’的柏皇瞐,再回想一下柏皇瞐曾經做出的一些‘豐功偉績’,巫常魑咬牙忍下了這口氣。
貪婪的望了一眼勿乞脖子上盤著的敖不尊,再看看趴在勿乞肩膀上的龍蟒姐妹倆,巫常魑咬牙咕噥道:「好罷,這次算我巫常魑不對……但是這次的事情,到底是否真的是我萬靈殿的錯,等我萬靈殿大長老出關後我們再來計較……但是今天的確是我們錯了,當然這不代表我們以後也是錯的,起碼今天我們還是錯了。」
猩紅的舌頭添了添嘴唇,巫常魑冷哼道:「好罷,你子叫譚朗是吧?你要什麼賠償?先警告你……」
巫常魑一句話沒說完,欲辰在一旁又跳了起來:「巫常魑,你警告誰?你不把柏皇大長老放在眼裡?」
柏皇瞐冷哼一聲,很是不快的瞪了巫常魑一眼。
巫常魑眼珠轉了轉,他咬牙切齒的說道:「這是我萬靈殿庫房裡收藏的諸般珍物的總錄!」
手掌一翻,巫常魑取出了一塊奇形龍椎骨丟給了勿乞。
勿乞神識透入這塊黑漆漆的龍椎骨,頓時龐大的資料撲面而來靈殿庫房內無數珍藏的資訊瞬間湧入了勿乞的神魂。那資料實在是太大,而且沒有經過任何的緩衝就直接在勿乞的神魂中爆炸。錯非勿乞如今擁有了極強的神魂,就這一下他可能就會神魂受創變成白痴。
緊緊的握住龍椎骨,勿乞冷眼望了巫常魑一眼,低沉的說道:「也好,子也不貪心這裡有一百種神獸的血脈,還請巫常殿主將這百種神獸的血脈交給子,今日的事情就算過去了!」
勿乞的心臟再一次劇烈的跳動起來。
百種神獸的血脈,將他們和自身融合後,勿乞就多了一百種神獸的法體變化!傳說中的天罡地煞變化虛有其形不得其神,哪裡比得上勿乞這種血脈變換來得神妙?
今日萬靈殿窺覷敖不尊和龍蟒姐妹倆,結果是萬靈殿吃了大虧個殿主被勿乞踏在地上折辱了一通,還有數百門人弟子被衍天殿大陣重創。怎麼看都是勿乞佔足了便宜,所以勿乞只要這百種神獸的血脈就可以了,過於貪婪是會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的!
至於龍椎骨中記載的無數珍藏,就憑剛才巫常魑暗算勿乞的這一檔子事情,勿乞一定會找機會將它搬空的!勿乞誓,他一定會將萬靈殿內無窮無盡的神獸、神禽的身體材料搬空的!
一旁的柏皇瞐笑了起來,他大笑道:「看,這樣多好?滿天烏雲散了,大家還是一家人嘛!」
柏皇瞐大笑,欲辰也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只有萬靈殿的那些人,他們怎麼笑得出來?他們死死的盯著勿乞,記住了他以譚朗之名出現時的這張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