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地下三尺深的地方,無數條細如絲的脈絡扭曲蜿蜒,裡面有微弱的靈氣流動,構成了一個複雜的人工靈脈網路。配合上頭頂無數大殿散出的淡淡星力,衍天殿的學徒們能利用這兩套系統,佈置出細緻入微的陣圖來。
眼前勾陳兄弟三人佈下的陣圖就是這樣。他們的陣圖都是依靠這兩套靈力系統而成,三幅陣圖最大的也不過是三丈方圓而已。但是如果將陣圖擴張開,將其對應真正的星辰和地下靈脈,這三張陣圖起碼能擴張數萬倍覆蓋數百里,成為威力無窮的殺伐之陣。
妙不可言的巧思。
勿乞看了看頭頂飄浮的大殿,再看看腳下光滑的廣場地面,不由得讚歎道:「奇思妙想,果然不凡,唔,妙啊,這樣一來,不論是傳授陣圖還是和學徒鬥陣,直如掌上觀紋,再輕鬆直接不過了。」
勾陳長老嘿然一笑,他頷道:「東海州侯也看出了這裡的奧秘?嘿嘿,還請東海州侯破陣吧?」
勾陳兄弟三個佈下的陣圖分別陣、八卦陣和九宮陣。
那個**陣捨棄了對天星之力的利用,完全依靠地脈靈氣而成。六個陣眼樞紐抽取下方細微靈脈的陰邪之力,配合六面旗幡凝成陰煞之氣盤旋陣中,是一座**純陰的純粹殺陣。
八卦陣則是捨棄了天星之力和地面之力,依靠八個陣眼中的塊下品靈石勾動四周的天地靈氣,以八卦衍化地水火風四種元力,同時分化生死八門,內有一千零二十四種奇妙變化,若是走錯一門,弄錯一種變化,則地水火風一起作,能將人煉化為烏有。
那座九宮陣則是僅僅利用天星之力,利用九個微型陣壇勾動天空九曜星辰的本源星力化為諸般異獸在陣內殺人。這座大陣沒有多少變化,而是依靠單純的力量殺人。
勿乞掃了一眼這三幅陣圖,他微微一笑,隨手取出了一塊下品靈石,一把將它捏成了無數黃豆粒大的細碎靈石顆粒。他手指輕彈,第一波十二顆靈石顆粒射出,六顆靈石顆粒堵死了**陣抽取地脈靈氣的陣眼,然後截斷了六個陣眼之間的靈氣傳送,陰煞之力反衝,將**陣衝得稀爛。
第二波六十四顆靈石顆粒射出,同樣是截斷了八卦陣抽取天地靈氣的陣眼,然後在大陣內重新布成了一個巧的逆轉八門陣,將陣內靈氣弄得一塌糊塗,巧的陣圖內地水火風化為無數巧的蛟龍騰空而起,將大陣徹底震毀。
至於第三波靈石顆粒只有三顆,一顆定陣,一顆陣,第三顆靈石顆粒直接轟入了大陣中最隱晦卻也最虛弱的一個破綻,將這座已經失去了生機的大陣徹底搗毀。
勾陳兄弟三個佈下大陣花費了他們一刻鐘時間,但是勿乞破陣卻只用了三個彈指的功夫。
一時間萬多名衍天殿的白袍祭司齊齊屏住了呼吸,目光同時射向了勾陳長老。
那勾陳長老呆呆的看著被勿乞輕鬆摧毀的三座微型陣圖,突然跳了起來飛起大腳丫子將勾陳兄弟三個踢飛了出去。他怒喝道:「丟人現眼的東西,去將衍天陣書入門三千六百卷給我從頭到尾的抄寫一遍!」
將自家的三個後生晚輩趕走,勾陳長老涎著臉湊到了勿乞面前,笑呵呵的一把抓住了勿乞的手腕。帶著一絲狂熱,勾陳長老笑道:「東海州侯,你想不要想要一個英明神武陣法之道舉世無雙的師尊?你想不想要一個衍天殿的長老做靠山啊?」
勿乞啞然,無奈的看向了欲辰。
欲辰卻也是一臉詭秘的望著勿乞,他眯著眼笑道:「唔,老夫突然想起,老夫新納的夫人給老夫剛剛生了個女兒……唔,不如東海州侯和老夫幼女定個娃娃親,十六年後將她嫁給你如何?」
勿乞愕然,他嚇得倒退了一步,這秘殿裡的人,腦子裡都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