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人交換了一下眼色,欲玅低聲喝道:「欲儡死了,我欲玅又壞了一個兒子!」
欲家的長老們的臉更是拉得比驢子還要長了三寸,他們看著欲玅,目光中都有些許抱怨之氣。你欲玅只是死了一個兒子罷了,反正你欲玅兒子多,孫子、孫女更是無數,你只管去多生幾個兒子就是。但是為了給勿乞所謂的遮羞費,在欲炑和勿乞的聯手施壓下,在場的長老可都掏出了大把大把的真金白銀,各種天才地寶更是損失了無數。
兒子不過是找個妾,身體打個哆嗦就能有的東西,可是那些真金白銀和天才地寶,可是這些長老辛辛苦苦一點點積攢起來的。製造一個兒子只要一個喘氣的功夫,但是積攢這麼多的身家,可是花費了他們數千年的苦功啊!結果呢,因為你欲玅的兒子言語辱及暘丘王,一傢伙全送出去了!
心中有怨氣,所有欲家長老都不吭聲。這是欲玅和勿乞的sī仇,但是損害到了欲家長老的利益,這些長老也不是無條件支援欲玅的。錯非他們需要欲玅帶頭和欲炑競爭家族大權,他們根本就不會理睬欲玅的死活。但是如今欲炑抓著欲玅這次的錯誤,一定要剝奪欲玅司天殿左司天的權位,諸位長老是否還支援欲玅,這就要看情況了。
欲玅瞬間看懂了這些長老心裡的想法,這對欲玅而言無疑是一個極大的威脅。失去了這些中州欲家一脈的長老支援,以欲玅的實力很可能在三五年內就被欲炑整得生不如死!
咳嗽一聲,欲玅沉聲道:「這次諸位長老的損失,欲玅會用自己名下的產業彌補。」幾個長老計算了一下欲玅如今名下的產業,同時搖了搖頭。就欲玅如今的那些身家,並不足以彌補在場十幾位長老的損失。
欲玅明白這些長老的心思,他伸手往虛空一抓,憑空抓了一份卷軸出來丟給了距離他最近的一名長老。「這是我這三百年來偷偷展的礦脈,還有在其他大州開設的仙坊等,諸位長老分分,數量是足夠的。」
欲家長老們湊了過去,仔細的了一下卷軸上記載的眾多產業,他們不由得同時倒抽了一口氣。身為欲家的長老,他們都有違反大虞的禁令偷偷的開採一些仙石、靈石礦脈,偷偷的販賣一些珍稀的金屬和靈藥,和那些仙人多少都有點勾結。但是像欲玅這樣大肆開採數百條仙石、靈石的礦脈,直接開設了兩百多處大仙坊的事情,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但是的確,將這些產業平均分配一下,足以彌補諸位長老的損失還有餘!
眾長老頓時心平氣和的看向了欲玅,臉上再次帶上了欲玅熟悉的略微帶著一絲恭敬的笑容。
欲玅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沉聲道:「譚朗此子不死,我於心不甘。但是他如今是暘丘王的親衛,若是再由我們出手刺殺於他,怕是王爺那邊……」略微頓了頓,欲玅皺眉道:「再者,以我的修為,居然無法卜算出他的具體行蹤,一定是欲炑在背後為他做了手腳。」
眾長老同時看向了欲玅,不知道他準備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勿乞攀上了暘丘王,又有欲炑在背後撐腰,殺了勿乞,很可能得罪暘丘王;若是他們繼續親自下手對付勿乞,很可能和欲炑直接對上,以欲炑的修為殺死在場的眾多長老,還能讓人驗不出任何的痕跡。
欲玅苦笑了一聲,他嘆息道:「這是我和那子的sī仇,就讓我欲玅單獨進行吧!」
咬咬牙,欲玅沉聲道:「也不瞞諸位,欲玅準備高價僱傭仙人去刺殺他啦!」
眾多欲家長老聞言微微一驚,然後同時笑了起來。高價僱傭仙人刺殺勿乞,顯然這是最好不過的手段了。他們相互看了一眼,同時點了點頭。如今兵荒馬的,死一個勿乞算什麼呢?
一個長老猶豫了一陣,突然低聲問道:「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出高價,將欲炑也……」
欲玅嘴角一勾,頓時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