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如鼠,不堪重用!」,勿乞皺起了眉頭,海州的這些大虞官員簡直和他認知的大虞官員迥異。別的大州,都是散修被大虞官方勢力打壓得喘不過起來,只能心低調的行事,偏偏海州這裡,是大虞官方被一個散修給嚇住了!
看了看黃很,勿乞搖頭道:「你,還是給我去徵兵罷!拋開現今的七百士卒,另外給我徵召一萬新兵!這一萬新兵由我親自統率,你就帶著那七百士卒,維護海州的日常治安為那些黎民驅趕野獸、救治天災就可以了!」,黃俍聽了勿乞的話,居然歡喜得大笑起來:「不需要屬下帶兵去和邀月真人對陣麼?」
勿乞翻了個白眼,根本懶得理會黃假。
大殿外密林中,剛剛給五個昏迷的百人尉下了魂魄禁制的魔神傀,儡,又搖搖頭將五個百人尉魂魄中的禁制全部解開了。這種嚇破了膽,已經沒有了膽氣的人,控制在手中也沒用就讓他們去市井中廝混,維護一下日常治安就是,其他的事情,還是勿乞親力親為吧!
拍了拍黃很的腦袋勿乞長嘆道:「這麼大一條漢子,怎麼這麼膽量?以後好自為之罷,司天殿,可不養廢物。」
搖搖頭,勿乞也懶得去請司天殿派遣祭司協助作戰了,他沉yín片刻,徑直走出大殿向州牧府行去。
距離州牧府大殿還有老遠一段距離,勿乞就聽到了欲葛的罵咧聲。欲葛正在用最惡毒的言辭問候那些海州的官員,幾乎連他們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遍了。在大虞這個保守、傳統的皇朝中,問候他人的祖先,這幾乎都足以挑起兩個家族的決鬥可見欲葛被氣到了什麼程度。
勿乞走進大殿的時候,就看到欲葛正手舞足蹈的呵斥那些海州的官員。
糧庫,空了。
錢庫,空了。
靈石、仙石等庫房,空了。
就連準備分下去讓百姓們來年耕種的種子,也都一顆沒剩下來。
也許是前任那個不知去向的海州牧做的好事也許是海州大官員趁著欲葛沒有傷人做的手腳,總之如今的海州是一個空殼子,庫〖房〗中一文銅錢都沒有就連每年都要積蓄的,三年一貢、十年一大貢的貢品也都沒有留下一絲半點兒。
虧空,巨大的虧空,要欲葛自己想辦法填補的虧空,這讓欲葛如何不氣?
前海州諸多官員唯唯諾諾的拱手站在大殿中,卻沒有一個人吭聲,也沒人出謀劃策要如何應付這個局面。這些海州官員也想通了」既然你欲葛做了海州牧,還帶來了這麼多人奪走了自家的官職和權利,那麼這個爛攤子本來就應該你收拾嘛!
看到那些海州本土官員微妙的表情,欲葛的目光一寒,正想要一不做二不休將這些官員全部處死,將他們的所有家財都充為公款,勿乞已經大步走了進來。
看到勿乞,欲葛頓時1ù出了笑容,他站起身親自迎了上來:「大司軍可是將司軍殿的事情都處置妥當了?」
勿乞搖了搖頭,輕蔑的哼了一聲:「一群垃圾,不中用,都是一幫子嚇破了膽的娘們。還請州牧大人借某一千甲士,某去斬殺幾個散修仙人,盡奪他們家財,州牧府和司軍殿五五分賬,豈不妙哉?」
冷笑一聲,勿乞望了一眼大殿上那些海州本土官員,搖頭譏嘲道:「海州這裡的散修,féi得很啊!」
欲葛眼睛一亮,然後他突然明白了勿乞言語中的蘊意,不由得勃然大怒,衝著那些海州官員就是一通破口大罵。足足罵了一刻鐘,欲葛這才下令調動自己隨行的一千sī軍護衛,任憑勿乞差遣。
勿乞拱手一禮,昂而出,帶著一干甲士和三百祭司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