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收回沾滿血跡的拳頭,勿乞冷冷的望了一眼〖廣〗場上跪拜不起的海州大官員。他淡然問道:「土jī瓦狗不堪一擊,也敢行謀逆之事。海州諸公,可還有效仿者?」,海州眾官員五體投地,額頭緊緊的貼住了地面,他們齊聲高呼道:,「屬下,不敢!此等逆賊,人人可得而誅之!」,殺人以立威,欲葛輕鬆達到了震懾海州本地官員的目的。
身為海州牧,本身就對下屬各郡官員有生殺予奪的大權,加上牧亥一家老數千人頭滿滾的慘厲情景,海州大官員縱有一些別的念頭,也只能將這些想法牢牢的藏在心裡,然後慢慢的將其揉碎了隨風飄走。
牧亥的屍身,還有他滿門老滿地的屍體告訴這些海州的官員,中州欲家來了,海州已經變了一今天,換了一個主人,他們這些海州的土著官兒的好日子,已經沒剩下幾天了。
就站在〖廣〗場上,踏著厚厚的血漿,欲葛仰面望天,宣佈了對身後諸多扈從的任命。
海州司軍殿大司軍,勿乞。
海軍司刑殿大司刑,欲禰。
海州司天殿大司天,欲鵠。
海州司農殿大司農,欲伲。
其他諸如司民、司牧等負責民政民生的諸殿官員,也都由欲葛帶來的欲家族人擔任。偌大一個海州,子民數不過千萬,在寧波城外,只是分化出了五個郡,這五個郡的郡守也被欲葛錄奪了權位,讓他們在諸殿擔任了副官,五個郡守也全部換上了欲葛帶來的扈從。
除此之外,寧波城諸殿的副官、屬官,諸郡的副官、屬官等,也都換上了欲葛帶來的人。海州本地官員的權利被徹底錄奪,除非他們想要和欲葛掰掰手腕子,否則他們只能無奈的接受這一切。
欲葛的第二個命令就是從海州的五個郡中,分別撥出二十百人,組成一個新的郡,將海州東南一帶的大片土地劃分出來,由這百萬人去開墾展。欲葛對這個命令沒有進行任何解釋,但是勿乞知道,這東南一帶的土地就是欲葛給他的報答,百萬子民也是欲葛給他展的原始本錢。
海州東南一片無邊荒野日後能展成什麼模樣,就要看勿乞的能力了。欲葛沒有給這新建立的郡起名,也沒有給這個郡調派任何官員一切都讓勿乞自己親力親為,擺明了一副他不會干涉勿乞任何舉動的架勢。
勿乞無聲的向欲葛微微拱手示意,他知道這是欲葛在向自己示好。他心裡就有點犯愁,欲葛這孩子還是挺守信的實誠人,部樂公主卻是要謀算他整個海州的基業,勿乞感覺有點對不起欲葛。
很快這一絲不忍就被勿乞生生碾碎,修仙世界不進則退,你不吞噬別人,就等著別人來吞噬你。勿乞已經學會了這殘酷的叢林法則,大不了他保欲葛一世榮華富貴讓他醇酒美人的逍遙過日就是,其他的,勿乞也就顧不得這麼多了。
偌大一州之地,對偷天換日門而言,這是最好的展之地。對大燕朝而言,又未嘗不是在盤古大6的起家之基。勿乞已經和部樂公主結成了事實上的夫妻,於公於私他都要將海州掌控在手中。
欲葛踏著滿地的血漿,在海州初步樹立了自己的權威,他滿意的俯視著跪伏在地上的近千名海州大官吏,輕輕的揮了揮手:「按照方才的任命,各歸其職。將牧亥逆賊一家老的屍身丟出城外餵食野獸不許任何人為他們收屍。「哼,讓海州的所有人都看看,這就是勾結仙人背叛大虞的下場!」
勿乞等跟隨欲葛來到海州的扈從深深一喏,原本海州的眾多官員紛紛應了一聲,隨後眾多海州官員起身,開始尋找自己未來要侍奉的主官准備接交自己手上的權力。勿乞向欲葛打了個招呼,徑直帶了幾個海州司軍殿的百人尉將領,趕去了海州司軍殿。
海州只是一個九品大州雖然地域廣博,但是人煙鼻少每年的賦稅也收不了幾個錢,故而寧波城規模就不大,海州司軍殿也就是簡簡單單的前後三座大殿矗立在綠樹環繞之中,和中寧城司軍殿佔地數千畝的雄偉氣象完全沒辦法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