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濼家幽谷外,一片生滿了齊腰高長草的山坡上,兔xiǎo白得意洋洋的站在一塊大石頭上,炫耀著她剛剛得到的一套三口飛劍。三道紫光繞著她輕盈的盤旋飛舞,帶起的森森寒氣不斷引發一片驚呼聲。
偶爾兔xiǎo白控著飛劍向下方一落,大片長草就被鋒利的劍光齊根切斷,大片草葉飛起老高。兔xiǎo白‘咯咯’笑著,控著劍光有意無意的掃過了山坡上站著的三百多xiǎo妖的頭頂。
三百多xiǎo妖,有刺蝟jīng、浣熊jīng、黃鼠狼jīng、臭鼬jīng這樣的走獸妖怪,也有麻雀jīng、喜鵲jīng、杜鵑jīng、金絲雀jīng這樣的飛禽妖怪,更有一些鯉魚jīng、草魚jīng、泥鰍jīng、黃鱔jīng這樣的水生妖怪。其中還混雜了一些七七八八,勿乞都說不出到底該屬於什麼種類的妖魔。
最引人注意的,是大群xiǎo妖當中,一頭膘féi體壯,起碼有兩三千斤,渾身上下都是féiròu的猿猴jīng。原本猿猴給人的印象都是輕快靈巧,以敏捷取勝,但是這頭féi得離譜的猿猴就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他氣喘吁吁的蹲在地上,瞪著雙眼,直愣愣的看著頭頂飛過的三道紫光,口水都從嘴角流了下來。
兔xiǎo白控制著三道劍光飛舞了一陣,然後她身體一抖,一套jīng巧的,完全依照她的體型打造的鎧甲出現在她身上。這套月白sè的鎧甲通體流光溢彩宛如用水晶鑄成,半透明的甲冑由無數拇指大xiǎo的鱗片構成,鎧甲覆蓋了兔xiǎo白身體的每一寸部位,就連兩隻長耳朵都有兩個特製的護套將它們妥善的保護了起來。
‘咯咯’笑了一聲,兔xiǎo白xiǎo心翼翼的控制著一道劍光向自己的xiōng口刺了一劍。
在數百xiǎo妖驚恐的叫聲中,兔xiǎo白身上的鎧甲爆發出一層白sè強光,劍光和白光相碰,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鎧甲沒有損傷分毫,劍光卻被震退了十幾丈遠。
得意的笑了幾聲,兔xiǎo白搖頭晃腦的說道:「諸位兄弟姐妹,別怕,別怕。我兔xiǎo白,對了,兔xiǎo白這個名字,可是掌教祖師賞賜的,這個名字好啊,兔xiǎo白我本體是一隻白兔,渾身白淨如雪,xiǎo白這個名字恰如其分啊,哈哈哈哈!」
胡扯了一陣,兔xiǎo白在數百xiǎo妖羨慕嫉妒的目光中大笑道:「別怕,別怕,我兔xiǎo白怎麼也不會自殺吧?哈哈哈,這套鎧甲可是掌教師尊為我兔xiǎo白專mén煉製的上品法寶,你們沒聽錯,是上品法寶哦!」
‘哇」,xiǎo妖們的眼珠都綠了。上品法寶?他們倒是聽說過這個名字,但是不要說上品法寶,他們連下品法器都沒有一件。他們只知道上品法寶是一種很了不得的寶貝,但是他們卻從來沒親眼見過。
平日裡兔xiǎo白這膽xiǎo的兔子jīng,混得還不如自己呢,怎麼就突然得了一套上品法寶級的護身鎧甲?尤其是她那三道劍光,也不是尋常之物吧?那sè澤,那光亮,還有那飛劍飛過頭皮時森森的寒氣,都代表著這三道劍光同樣是極其厲害的法寶啊!
果然,兔xiǎo白指著三道紫sè劍光笑道:「這三柄飛劍,也是掌教祖師為我兔xiǎo白開爐鍛造的!哎,也是上品法寶,哈哈哈,也是上品法寶!」
又是一片驚呼傳來,xiǎo妖們的眼珠子都發綠了!兩套上品法寶啊,這兔子jīng怎麼就突然發達了?
蹲在xiǎo妖當中的那féi胖猿猴大叫道:「兔子,你攀上了哪裡的高枝兒啊?你說得那個掌教祖師是誰?」
兔xiǎo白得意的笑了一聲,他正要說話,勿乞已經從遠處一座山頭沖天而起,一個閃身挪移出百里,瞬間來到兔xiǎo白身邊。身穿黑sè長袍,披散著長髮,勿乞揹著雙手,森嚴的目光逐一掃過下方的眾多xiǎo妖。混沌神目張開,所有xiǎo妖的情況都一覽無遺。
很好,都很好。勿乞滿意的看著這些xiǎo妖。這些xiǎo妖的本體都是那些脆弱的生靈,都是食物鏈中最底層的存在,他們能修煉成妖,就證明他們的資質都很不錯。他們能夠在殘酷的修仙界生存下來,能夠在汩州官方一次又一次的剿殺、鎮壓下倖免,證明他們都是機智聰敏、心xìng堅韌的存在。
這樣的xiǎo妖收為mén徒,趁著他們還很弱xiǎo的時候用恩德收了他們的忠心,未來偷天換日mén就有了一批可用的、可信的mén人。在北溟無底深淵礦dòng中收服的那些修士,他們已經有了自己成熟的心智,勿乞完全是用暴丵力手段和死亡威脅收服了他們,這些修士未來肯定要被勿乞淘汰。
真正可靠的,還是這些天真未泯,依舊保有一顆禽獸之心的xiǎo妖,只要將他們調丵教好了,勿乞立刻能得到一批可用的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