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執事弟子恭敬向呂不韋行了一禮,轉身化為道道流風飄散。
呂不韋身邊的這些執事弟子被他調教得很是精幹,短短一盞茶時間後,他們已經紛紛回返,低聲將勿乞今天去過的地方一一說了出來。呂不韋越聽越是歡喜,他拊掌笑道:「妙啊,他帶著仙子的令牌,去了那些庫房?嘖,他沒事跑去庫房作甚?非奸即盜,哈,還能做什麼?」
原地轉了一個圈子,呂不韋輕笑道:「奇怪,他的令牌是從哪裡來的?仙子堂堂金仙,莫非還守不住自己的貼身之物?妙啊,嫪毐」
用力拍了一下手掌,呂不韋笑道:「是嫪毐做的好事妙不可言。可是嫪毐憑什麼給他偷令牌?這種事情一旦暴露,金仙怒火之下,死無全屍呀可是嫪毐就這麼做了為什麼?嘿嫪毐可不是那種捨生取義的人,他最看重的,是他自己的命,他憑什麼為吳望這麼拼命?」
沉吟許久,呂不韋沉聲喝道:「孩兒們去四個人在礦洞門口守著,若是吳望道人出現,不管他做什麼,緊跟在他身邊。當著眾多妙應宮魔衛之面,不信他敢對你們下殺手。」
四條人影迅化為流光飛射出妙應宮,宛如四條機警的獵犬,守在了礦洞門口。
呂不韋又繼續下令道:「去幾個人侍候章丘王,美酒佳餚、美女童男只管送上去,不管他問什麼,你們不許離開他寸步。若是章丘王身邊的龍陽君有任何異動,立刻將這份玉簡交給章丘王。」
手指一捏,一塊玉簡出現在呂不韋手,他凝神在玉簡注入了一段資訊,然後送給了身邊一名執事弟子。他鄭重告誡道:「切記切記,不要讓龍陽君現你們的異樣,只管殷勤伺候著,章丘王索要什麼,只管盡力滿足他。若是龍陽君有片刻離開章丘王,立刻將玉簡遞給他。」
幾個執事弟子躬身一禮,急忙化為流光向章丘王下榻的側殿飛去。
呂不韋捻鬚沉吟了片刻,突然‘呵呵’笑了起來:「那現在就剩下嫪毐了?唔,嫪毐啊嫪毐,莫非這事情就是你主持的,你就是為了妙應宮的這些寶物而來?你不至於這麼淺薄罷?區區寶物算什麼?你若是搭上了妙心仙子,這才是你最大的收穫呀」
陰狠的一笑,呂不韋沉聲道:「可惜,老夫不會讓你有這等美事。」
隨手一拍,呂不韋起居大殿一旁的廂房內,一個生得形容昳麗宛如處子,身形健美宛如獵豹,雙眸隱隱帶著春波,周身散出濃濃邪意的俊美少年緩步走了出來。望著呂不韋,這少年躬身一禮,沉聲道:「老祖宗,您有何吩咐?」
呂不韋望了這少年一臉,沉聲道:「乖孩兒,用上你的時候到了老祖準備撲殺嫪毐,如何安撫妙心仙子,就要看你的手段了這些年你苦修歡喜禪功,也不知道你有什麼收益?」
那少年微微一笑,他頷道:「孩兒自認不會輸給嫪毐就是。」
呂不韋沉聲道:「如此甚好,幸好你及時趕來,否則老祖身邊還真沒個親近之人使用了。」怪笑一聲,呂不韋得意的說道:「嫪毐啊嫪毐,你那九龍抱柱天賦異稟,老夫如何不知?你做夢都想不到,老夫的子孫當,也有如此人物罷?」
向那少年招了招手,呂不韋帶著他直奔妙心仙子的寢宮趕去。
礦洞入口附近,勿乞坐在一塊礁石上,透過三十六名魔衛組成的大陣向四周望去。
呂不韋派出的四個執事弟子遠遠的在十幾裡外閒逛,追逐海魚為戲。三十六魔衛沒有搭理這四個隨手可以碾死的東西,但是勿乞周天神目展開,卻將他們的一舉一動都看在了眼裡。
「呂不韋,你怎知道人是我殺的?」
勿乞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呂不韋這老奸巨猾的人精現了事情不對勁,開始動作了。
「必須做出應變手段,否則事情立刻會生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