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頓,妙心仙子雙眸中絲絲金光透出,衝著呂不韋呵斥道:
「但是你要記得一件事情,別用你討好我的那套手段去討好師尊!嘿,輪不到你去做這些事情。師尊嘛,有我們這些弟子去親近就好,你敢在師尊面前說點什麼不該說的,那就休怪我無情!」
妙心仙子的話很直接,很霸道,充滿了魔道修士特有的那股子裸的味道。
呂不韋恭恭敬敬的向妙心仙子行了一禮,很是穩重的說道:「老夫明白,就算要討好老祖宗,也是仙子您才有那資格。老夫若是有什麼好主意,只會立刻獻給仙子。」
妙心仙子‘呵呵’大笑,得意的昂起頭。
勿乞眯著眼在一旁垂手而立,他眼睛嘰裡咕嚕的亂轉,猛不丁的看到了條案上一副色彩徇爛的海棠春睡仕女圖。圖上三個侍女栩椎如生,真的就好像三個大美女被嵌入了畫中,充滿了說不出的生機生趣。
以屬於樂小白的那份經驗和眼光來看,繪製這幅畫的人,筆跡柔媚,充滿了曖昧、旖旎的粉色氣息,這是一個心頭柔軟,渴望男人寵愛的女人。
樂小白旁門左道的本領無數,以繪畫的筆跡和風格去判斷畫師的性格,這只是他擅長的無數旁門左道、奇技淫巧的一種罷了。從這幅畫的筆跡和風格來看,畫這幅畫的人,是一個女人中的女人,充滿了女人韻味的極品女人,所謂女人如水,形容的就是這樣的人!
妙心仙子看到勿乞在打量那幅畫,不由得笑問道:「吳望,你看這畫怎樣?」
呂不韋驟然抬起頭,目不轉睛的看著勿乞,他想要看看,勿乞是怎麼應付妙心仙子的。這兩年來,他淪落北溟無底深淵,就是依靠著對妙心仙子的溜鬚拍馬僥倖活了下來,他想要看看,勿乞這個搶了他礦洞總管差使的不速之客,是否他的嘴皮子也和他的手段一眼厲害。
勿乞也不吭聲,他湊到了條案前,湊到了距離畫卷不足三寸的地方,近距離的觀察了一下這畫卷的細節後,這才緩緩點頭,若有所感的嘆了一口氣。
一番做作讓妙心仙子急得嘴皮子都要起泡了,她拍著軟榻的扶手大叫道:「不要勾人胃口,快說這畫怎樣。」
勿乞搖頭晃腦的繞著條案轉了兩圈,然後再次仰天長嘆了一口氣。
妙心仙子目露兇光,她厲聲喝道:「說,這畫到底怎麼樣了?」
呂不韋不動聲色的看著勿乞,一絲笑意在他臉上盪開。
勿乞沉吟片刻,回望了妙心仙子一眼,又沉默了一陣仔細的思考了一番,這才仰天嘆道:「畫好……奈何,人更好……蘭心慧質,畫此畫之人,實在是女人中的女人,女人中的極品是也!」
大殿內死寂一片,呂不韋低下頭不吭聲,妙風、妙月低下頭不吭聲,妙心仙子則是直愣愣的瞪著勿乞,眼睛拼命的眨巴著,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過了足足半刻鐘,妙心仙子才長嘆一聲,搖頭苦笑道:「吳望,我真想一掌劈死你!」
勿乞‘驚慌失措’的向妙心仙子稽首道:「仙子何出此言?」
妙心仙子沉默許久,這才揮揮手,淡淡的說道:「罷了,不和你們這幫螻蟻一般計較!」
勿乞和呂不韋看到妙心仙子瞬息萬變的臉色不敢多口,急忙退出了大殿。
剛出大殿,妙心仙子突然沉聲喝道:「吳望,你和那仇家交手,可是所有隨身法器都毀掉了?」
勿乞愣了愣,他急忙回頭應道:「仙子明鑑,吳望的確連一口隨身的飛劍都沒有了。」
妙心仙子沉默片刻,揮揮手嘆道:「妙風,帶他去庫房,給他挑兩件護身之物吧。今日,我累了。」
滿頭霧水的妙風呆呆的走出大殿,殿門就在她身後轟然關閉。
很快大殿內傳出妙心仙子和妙月的嬉戲聲。
呂不韋面色陰鬱的望著勿乞,勿乞感應到他的目光,突然回頭向他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