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笑一聲,勿乞厲聲喝道:「匼河仙人,你不就是仗著一件仙寶護身麼?不許要我師祖親自動手,就是你家勿乞大爺我,也能拾掇了你嘿,看你家大爺仙符」
手一蕩,一道真元輸入仙符中,勿乞全力催了仙符的所有力量。
江雲老祖和青霞仙人、白霧仙人聯手製造的仙符驟然化為一團水缸大的仙光,無數絲細的雲光從仙光中激射而出,化為一團鋪天蓋地的雲光急衝了出去。‘哧啦’一聲巨響,無數雲光和匼河仙人護身的雲光帕撞在一起,雲光帕當即就蕩起了大片漣漪,顯然收到了極大的衝擊。
匼河仙人氣得亂罵起來,他怒吼道:「你們都是死人麼?人家打架有弟子相助,你們呢?」
跟在匼河仙人身後的數十名元神境界、元嬰境界的修士恍然大悟般想要出手,可是江雲老祖默不作聲的往前一站,一道仙威放出,頓時匼河仙人身後數十修士全僵硬在了原地,再也沒一個能動彈的。
天仙之間交手,哪一方多出了一個天仙,就佔據了絕對的戰略優勢,江雲老祖今日就是如此。
鄣樂公主輕輕一笑,她雙掌之間青色祥光輕輕旋舞,方圓千里內的青木靈氣驟然劇烈波動起來。隨著鄣樂公主的心意,巨量的青木靈氣不斷注入青杖仙翁懸浮在頭頂的那株大樹。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青色大樹就變成了千丈高下十幾人合抱的參天巨木,威能何止增強了十倍?
青杖仙翁一愣,隨後狂喜大叫道:「匼河,今**活該倒霉」
匼河仙人則是大聲罵道:「見鬼,你的修為怎麼突然增加了這麼多?沒道理,沒道理啊」
話音未落,那株青色大樹重重一抖,無數青葉飛旋而下,在空中匯聚成了一片巴掌大的木葉,輕盈的打著旋兒從空中輕輕飄落。木葉的軌跡極其玄妙,匼河仙人的飛劍連續飛旋三十九斬,居然沒能碰到木葉的一絲半點邊兒。
木葉輕輕的落在了匼河仙人的身上,已經被勿乞的仙符削弱了大半防禦防禦力量的八卦雲光帕被木葉一擊打穿,木葉帶著可怖的撕裂聲掠過匼河仙人的左肩,將他的半邊肩膀連同一條手臂重重的劈了下來。
金色的仙血飛濺,匼河仙人痛得慘嚎一聲,狼狽的向後竄了幾步。
勿乞手上的仙符威能還沒吐盡,大片雲光宛如洪潮一樣**而出,重重的砸在了匼河仙人的身上。匼河仙人的身體被急流動的雲光所襲,驟然裂開了無數密密麻麻的血痕,金色鮮血飛灑而出,濺了他身後的眾多修士一臉。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匼河仙人已經被雲光打得不成*人形,正面的肌肉幾乎被雲光粉碎。眼看匼河仙人就要被仙符的力量摧毀仙體,匼河仙人哀嚎了一聲,他腰間一塊玉佩驟然裂開,一條光幢牢牢的裹住了他。這玉佩中的防禦禁制威力很強,任憑雲光如何衝撞,也只是蕩起幾個漣漪,並沒能破開光幢的防護。
仙符的力量終於慢慢消散,勿乞抖了抖光芒全無的仙符,施施然向後倒退了幾步。
青杖仙翁放聲狂笑,他上前兩步,指著渾身血肉模糊被徹底毀容的匼河仙人怒吼道:「匼河,你今日還有什麼話說?你被老子門下一個弟子打成這樣,你還有臉活下去麼?」
匼河仙人怨毒的嚎叫起來:「青木頭,你違背仙君調節的諭令,在這裡襲殺本仙,這個官司,你吃定了」
眼看仇敵重傷,只覺得無比快意的青杖仙翁一愣,他指著匼河仙人怒道:「我襲殺你?」
勿乞在一旁冷笑道:「果然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匼河老鬼,分明是你主動襲擊你家大爺,結果被我師祖一招打成重傷。這種顛倒黑白的本領,你果然厲害啊,嘖,你這一輩的修行都修到舌頭上去了,難怪看你得神通法術,嘖嘖,不入流呀」
鯰蛟在一旁低聲咕噥道:「修為全部在舌頭上?想必,這條舌頭很有嚼頭」
勿乞的話氣得匼河仙人一陣亂跳亂叫,驟然間,一股龐大的仙威突然從高空落下。
一個身穿紫色仙袍,周身明光四射,腰間掛著一塊青色玉牌,上面雕了三朵青色蓮花的老人,慢吞吞的從空中飄落。
青杖仙翁急忙收起木杖,向那老人稽一禮:「青杖見過川仙君。」
一旁的匼河仙人已經嘶聲力竭的大叫起來:「仙君做主啊,元華門違背您的調解,出手殺人啊」
川仙人輕咳了一聲,輕輕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