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兩柄大斧頭,站在所有宮禁衛和狗熊精前面的,是熊金、熊銀兄弟兩。他們眯著眼睛看著勿乞,熊金連連搖頭道:「勿乞兄弟,你麻煩大了!哎,你說,能把郊樂公主氣得那個樣子,你做了什麼傷天害理、滅絕人性、始亂終棄、拋棄妻子的勾當啊?」,「我*……」勿乞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呆呆的看著四周的宮禁衛和黑熊精們,駭然道:,「我做了什麼?你們這是做什麼?」
熊金還沒答話,部樂公主的尖叫聲已經震天價響了起來。五色神光漫天炫卷,以蒙家堡為中心,整個三山郡突然下起了暴雨。哪怕蒙山附近的氣候惡劣,但是在這裡居住了數百年的土人,都從來沒見過這樣誇張的暴雨。拳頭大的雨珠,幾乎是尾相連沒有絲毫縫隙的從天空落下帶著沉悶的響聲打在了地上。每顆雨珠的力道都好似。顆炮彈,打得山岩碎裂,蒙家堡內剛修好的大建築紛紛倒塌。
狂風捲著烏雲從高空緩緩降下,濃密的雲柱中,手舞足蹈的鬱樂公主瞪著雙眼,死死的盯著勿乞。她背後五色神光翻卷,將方圓數千裡內的天地靈氣弄得亂七八糟。勿乞突然驚訝的現,鄱樂公主的修為,居然已經提升到了金丹中期!
她結成金丹才多大一會兒功夫?居然就達到了金丹中期!她到底是怎麼修煉的?勿乞還記得,前不久她還需要每天子時、午時做功課穩固金丹初期的境界怎麼驀然就到了金丹中期?
不等勿乞想通這個問題,郫樂公主已經指著勿乞大叫起來:「勿乞,你這個混蛋!你,你,有本宮在這裡,你居然還去動別的女人的主意?你,你你……」
百變陰陽蘇牧野驟然從部樂公主身後轉了出來,他一拍手上扇子,指著勿乞呵斥道:「勿乞,天下無恥之人無人能出你之右。你居然,你居然強暴西楚霸王項羽的寵姬!你,你*……」
勿乞呆住了,這事情,怎麼天下人都知道了?可是他也覺得奇怪,就算他強暴了項羽的女人吧,鄱樂公主生氣還有道理可言他和部樂,怎麼也有這麼一點點交情和那種朦朦朧朧的曖昧感情。可是這和你蘇牧野有什麼關係?
飛身而起,勿乞架著遁光到了鄱樂公主面前,冷眼看著蘇牧野呵斥道:「我是否強暴了別的女人,關你屁事?我又沒有強暴你老母!就算我強暴了你老母也是你爹蘇秦來找我的麻煩,關你屁事?」,蘇牧野愕然,他指著勿乞,哆哆嗦嗦的半天不能說出哪怕一個字。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何況勿乞這個融合了大頭兵、亡命之徒、斯文敗類的集大成者?蘇牧野雖然很有幾分機智權謀,面對一個油鹽不進的無恥之人他那裡是勿乞的對手?
不給蘇牧野說話的機會,勿乞一耳光抽了出去,將呆呆愣愣的蘇牧野當場抽飛了數百丈遠。勿乞冷聲道:「或者我又沒強暴你那個大侄女,要你在這裡羅裡吧嗦的幹什麼?」,部樂公主雙眼通紅的瞪著勿乞那模樣,不像是被心愛之人背叛的怨女,反而像是一個心愛的玩具被人搶走的孩。她癟著嘴大叫道:「勿乞,你這個混蛋,你怎麼能去強暴那個女人?熊金,熊銀,把勿乞抓起來,生閹了他,讓他進宮裡陪本宮*……」
熊金、熊銀對視了一眼,同時大笑應了一聲。熊金摩拳擦掌樂不可支的叫道:「公主殿下,是用刀割呢,還是用錘子砸?或者,我們弄一窩食金蟻,活活把這子給啃了?」,大雨縝盆而下,天地一片蒼茫。
勿乞深深的凝視著部樂公主通紅的雙眼,突集飛撲而上,一把摟住了鄣樂公主的細腰,重重的一口吻在了她的嘴上。他的舌頭輕鬆的突破了部樂公主茫然不知所措的輕微抵抗,迅的佔領了她嘴大量的領土。一陣熟練纏綿的法式深吻後,勿乞湊到了部樂公主耳朵面前,用樂白特有的無恥精神溫柔的說道:「就算我被那個女人強暴的時候,我想著的,也是你!」數百道強橫的神識正在觀察這邊的動靜。
當這些強大的修士聽到勿乞這開天闢地一來近乎於最無恥的話時,很多神識都帶著一絲茫然,緩緩的收了回去。當無恥近乎於,道,時,對這些修士造成的心理衝擊,實在不亞於一次型的雷劫。
鄣樂公主已經軟在了勿乞懷中,她呆呆的看著勿乞,低聲問道:「你是,被那,不要臉的女人……給……*……」
勿乞用力的點了點頭:「我是受害者!我喜歡的人,只有你一個!其他的女人在我心中,和殭屍無異。」,部樂公主,嫣然一笑,用力的抱住了勿乞,大聲的笑了起來。
就算我被強暴的時候,想著的也是你……
呃,我感覺,豬頭寫了這麼多年書,這句話也是豬頭寫出來的最無恥的一句了!
什麼都不說了,同志們,眼淚吧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