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若有所思的看著下方萬頃洪濤,不解的搖了搖頭:「奇怪。燕丹的大軍不見到來,怎麼變成了上次的那條妖龍?徐福,再次驅動禹鼎,可有把握?」
徐福肅然躬身無奈道:「陛下,驅動禹鼎,臣等並無那等神通法力。需要大量精血進行血祭,才能催動禹鼎器靈,揮禹鼎神威。可是,這些妖蟲將下方所有精血全部吞噬一空,臣想要進行血祭,卻也無可奈何。」
嬴政皺起了眉頭,不快的冷哼了一聲。他看著下方肆虐的洪濤,冷冷的說道:「那,就等著吧。等」一個等字,讓李斯等人都閉上了嘴。他們高高的站在虛空雲頭之上,俯瞰著下方九頭寒蚯怪和靈蚴王帶領的無數靈蚴絞殺成了一團。
水濤都變成了赤紅色,無數的靈蚴在水波之中翻騰肆虐,寒蚯怪帶來的數千頭妖獸竭盡全力,努力的擊殺了數百萬細的靈蚴,然後就被無窮無盡的靈蚴徹底淹沒。因為靈蚴的身體極其細,同時能有數百萬條、數千萬條靈蚴附著在身軀龐大的妖獸身體上吮吸他們的精血。一頭又一頭妖獸翻滾著、慘嚎著,被靈蚴衝到了身邊,將他們的精血一滴滴的抽取乾淨。
不過短短一刻鐘,近千頭強大的妖獸就被靈蚴擊殺。那些吸收到了足量精血的靈蚴,拿出一部分精氣催化自己的身體不斷增強力量,另外一部分精氣,則是變成了無數的靈蚴卵,從靈蚴尾部**而出。眨眼間就有數以萬億計的靈蚴卵被產下,經過靈蚴王的催生後,這些靈蚴卵迅孵化成了新生的靈蚴,捨生忘死的朝那些妖獸撲了上去。
至於靈蚴王自己,則是帶著大群元嬰境界的靈蚴,死死的纏在了寒蚯怪的身上。長有數百里的靈蚴王宛如一條鋒利的鋼絲,密密麻麻的在寒蚯怪身上纏了不知道多少圈。他死死的勒緊自己的身體,將寒蚯怪的身體勒出了一條條細細的血痕。
點點滴滴精血從寒蚯怪的體內滲出,被四周那些元嬰境界的靈蚴瘋狂的掠奪吞噬。寒蚯怪痛得渾身直哆嗦,拼命的想要往淤泥下面鑽。
換了其他妖獸和修飾,只要寒蚯怪進入淤泥,就再也無法追擊他。但是靈蚴們身體構造奇特,天賦神通詭異兇狠,再厲害的劇毒也傷害不了他們。無數靈蚴緊隨著寒蚯怪鑽進了深深的淤泥,不斷的糾纏絞殺寒蚯怪。哪怕寒蚯怪噴出了大片的冰霜,凍碎了無數的靈蚴,卻也不能阻止靈蚴王對他的絞殺。
「天生相剋,寒蚯怪完了」嬴政冷冷的看著寒蚯怪鑽進淤泥的地方,冷酷的說道:「誰有辦法對付這些毒蟲?嗯?禹鼎不能使用,應龍骨號呢?」
李斯皺了皺眉頭,他有點猶豫的說道:「陛下,這些毒蟲雖然隨著波濤而來,但是它們不見得是水生妖魔……應龍骨號,怕是拿他們沒辦法。」
嬴政等人正在猶豫的時候,洪濤已經席捲大夢雲澤,衝到了秦軍在大夢雲澤岸邊修建的那座大城外。秦軍修建的城池方圓百里左右,城牆高有三十丈,已經徹底成型,上面銘刻了無數的太古符文禁制。此刻城內也不知道是誰在主持防禦工作,隨著近萬名術士沖天飛起,沉悶的咒語聲不斷傳來,城牆上毫光大盛,化為重厚厚的光幕將整個城池覆蓋在內。
城內的秦軍大營巍然不動,但是城外正在勞作的數十萬蠻人百姓則是倒了血黴。無數靈蚴一擁而上,數十萬蠻人百姓還沒來得及出慘嚎聲,就已經被靈蚴吸成了乾屍。
鶴千秋被困的島上,一頭體長百丈左右的大白鶴沖天而起,這就是鶴千秋的本體。
只聽一陣清脆的鶴鳴聲響徹雲霄:「老妖龍,想不到第一個跑來救老鶴我的,居然是你奇怪,老熊他們這群不夠義氣的混賬東西,他們都跑去了哪裡?」
坐在鐵甲鱉背後的勿乞也左看看,右看看,突然憤怒的破口大罵起來:「蘇秦那老傢伙,他指派我第一個出來騷擾秦軍,現在我已經攻破秦軍大陣了,其他人呢?其他人呢?他耍我?」
高空上,嬴政猛不丁的看到勿乞,頓時心頭一陣惡氣直衝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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