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乞搖搖頭,他低聲說道:「金丹人仙,之所以稱之為人仙,是因為金丹期還是以積蓄真元為主,並不需要什麼天道感悟之類。只要**承受得住,就能用最快的度凝聚金丹,提升金丹境界的修為。一個月內,想辦法讓你凝成金丹,並且儘可能的提升你的金丹境界。」
雙手握成拳頭,勿乞低聲笑道:「不想‘嘭’的一下炸成粉碎的話,就努力煉化這些蛟龍精血。只有足夠強大的**,才能承受真元的衝擊,凝練出金丹。有了金丹的實力,你能佈置的陣法威力起碼能提升數十倍,而陣法師,總是能越級挑戰敵人的。」
盧乘風的眼睛微微一亮,他明白了勿乞的意思。陣法師總能越級挑戰敵人,只要他能凝聚金丹,就能佈置七星、八卦、九宮級別的大陣,就足以困住元嬰期的普通修士。就算不能擊殺他們,但是保命總是不成問題。一旦大秦和大燕爆全面戰爭,他保命的把握就大了許多。
也只有金丹期的人仙才能這樣成,擁有強悍的**能夠承受真元的衝擊,就能迅凝聚金丹提升修為。到了元嬰期,就要開始感悟天地,將天地之道融入元嬰,才能不斷的提升境界。到了那時候,這種急提升修為的邪門功法還能使用,但是根基不穩,後果往往是致命的。
兩人在這裡討論如何提升盧乘風的修為,如何確保他提升修為時不至於自爆殞命。猛不丁的,大殿的大門被人推開,狂風捲著大量的雪片從外面衝了進來。森森的寒氣帶來了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身穿黑色重甲,背後披著黑色披風的樂毅,仗劍從大殿外走了進來。
進殿百步,樂毅單膝跪在了王臺之下。他深深俯,沉聲喝道:「陛下,臣幼子樂呴,被人殺了。」
大殿內眾多臣子驟然挺起了身體,一個個幸災樂禍的看向了勿乞。幾個內侍太監手忙腳亂的關上了大殿的門,將寒風和大雪擋在了大殿外面。但是已經吹進了大殿的寒風,依舊繞著大殿盤旋了一陣才徹底消散,風吹燭動,大殿內一陣的光影動搖。
陰暗不定的光影變幻中,玉文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意,卻正好被勿乞看在了眼裡。
高臺上,正在以氣息相爭的五大妖王和墨翟、荀況紛紛收回了自身氣息,元神境界的存在一旦收起氣息,就絲毫氣息不得外露,看上去就和普通老人沒有任何兩樣。
燕丹居高臨下的俯視單膝跪在下方的樂毅,過了許久才淡淡說道:「是樂呴登門挑釁,兩人簽下了生死文書。樂呴是在公平決鬥中被天運公殺死。」
樂毅沉聲道:「若非有人作祟,樂呴本不該死。」
荊軻驟然雙手按在了酒案上,瞪大雙眼宛如快要怒的猛虎一樣看向了樂毅。高漸離一把抓住了荊軻的肩膀,用力將他按在了座位上。一旁的田光則是一手按在了荊軻大腿上,用盡全力不讓荊軻起身。只有秦舞陽若無其事的喝酒吃肉,好似什麼事都和他沒有關係。
燕丹淡淡的說道:「天運公少年時服用靈藥,肉身堅固可比蛟龍,故而能借助外丹之力凝結金丹。他更意外在奇珍大會競拍得到兩顆後天靈珠,故而能擊殺樂呴。此戰沒有任何人作祟,樂毅,你可明白?」
樂毅沉聲道:「樂呴,本不會死。」
勿乞驟然挺直了身體,他冷笑道:「那麼,是子我該死?樂毅,你就是這個意思?你孫子向我出槍挑釁,一槍洞穿勿乞肩膀,還口口聲聲無賴勿乞是刺客。刺他老母的刺客」
當著燕丹的面口出穢言,勿乞怒罵道:「樂呴仗著自己金丹巔峰的修為,向勿乞大爺一先天真人挑釁。勿乞大爺命好,就是用奪元秘法強行凝結了金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殺了他。樂毅,莫非只能你家的人殺我,不能我動刀殺人不成?」
樂毅起身,淡然看著勿乞說道:「樂毅是武將。武將,只問生死,不問對錯。」
冷眼看了勿乞一眼,樂毅不屑的扭過頭,朝燕丹抱拳道:「陛下,請恕臣私自返京之罪。臣這就返回前線,平定諸侯之亂。樂虓,臣帶走去前方熬煉。天運公,你謹記住,你在大燕,多了一個敵人。」
抱拳向燕丹行了跪拜之禮,樂毅轉身,大步走出了大殿。
勿乞只是出了一陣冷笑,雙眸中五色奇光隱隱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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