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乞沒有被拓跋獒的障眼法迷惑,他一路緊盯著拓跋獒的車隊,悄然隨著他在薊都內繞圈子。一路上他發現了車隊所過之處,起碼有近千的眼線觀察拓跋獒車隊前後的動靜。勿乞他親眼所見,起碼十八個巡風司的密探、眼線被這些獻國預先埋伏的耳目發現,被人用各種手段糾纏上,丟失了對拓跋獒的掌控。
幸好勿乞追蹤技術極佳,又有著極好的藏匿手段,獻國的眾多耳目沒能發現他的存在,勿乞一直穩穩的盯住了拓跋獒,隨著他來到了內二城西北角靠近宮城的一座宅院內。
這座宅院不大,但是幽靜得很。左近不遠處就是大燕巡風司中風衛日常辦公處理公文的衙門,大街上密佈著巡風司中風衛的密探和薊都城防軍計程車卒往來這條街道的,多是和巡風司有關的大小官員和市井遊俠等人,形形色色的人物複雜得很。
佔地大概就十幾畝的宅邸前後種滿了奇松異拍,樹幹宛如蛟龍盤纏的千年古樹覆蓋了整座宅院,在宅子外面只能看到如雲綠蔭根本看不到院子裡的動靜。這些動輒數人合抱的大樹上,平均每一棵大樹內都藏著一個身披青色披風的眼線,一個個警惕的眼線組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封鎖了一切可能潛入的方位。十幾畝大小的院子竟然沒有一個死角供人進入。
佔地大概就十幾畝的宅邸前後種滿了奇松異拍,樹幹宛如蛟龍盤纏的千年古樹覆蓋了整座宅院,在宅子外面只能看到如雲綠蔭根本看不到院子裡的動靜。這些動輒數人合抱的大樹上,平均每一棵大樹內都藏著一個身披青色披風的眼線,一個個警慢的眼線組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封鎖了一切可能潛入的方位。十幾畝大小的院子竟然沒有一個死角供人進入。
藏身在幾個院落之外的一座高樓上,勿乞咧咧嘴,無奈的搖了搖頭。這院子的防範手段實在是密不透風,換了一個月前的勿乞,他還真沒辦法偷偷摸摸的潛進去。但是現在麼,冷笑了幾聲,勿乞捏了一個印訣,身體驟然化為一片綠濛濛的光影,悄無聲息的凌空鑽進了院子裡的一株大樹。
得到了先天青木氣息開始修煉木源篇功法,勿乞也能施展先天甲木靈遁,藉著宅院裡的大樹為掩護,他沒有驚動任何人,輕輕鬆鬆的遁入了院子,隨著拓跋獒來到了一個側院裡。
幾株合圍的大松樹下,一個葡萄藤架子長得無比茂密。身穿一件黑色錦袍,赤著腳,正由兩個美貌少女在身上一陣按摩揉捏的秦清水聽到拓跋獒的腳步聲,懶洋洋的睜開了雙眼朝拓跋獒打了個招呼:
「獻國公,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送上拓跋木香的人頭,這事情就和您徹底沒了關係,您現在可以放心了吧?」
拓跋獒冷哼一聲,大步走到秦清水身邊一張涼榻上坐下,氣急敗壞的緊握雙拳低聲咆哮道:「我拓跋獒這輩子,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青葉死了為了撇清干係,還親自殺了木香。昊風也在陛下那裡掛了號,未來他要繼承獻國大位說不準還有多少麻煩。」
怨毒的咒罵了幾句勿乞和盧乘風的十八代祖先,拓跋獒怒道:「秦清水,想辦法把那小兒身邊的心腹殺幾個否則本公這口氣,咽不下去。
秦清水譏嘲的笑了幾聲斜睨了拓跋獒一眼冷笑道:「您就知足吧。犧牲一個拓跋青葉和拓跋木香,您可輕輕巧巧的把自己從這件事情裡面摘了出去。哼,動用城防軍軍械和城防機括襲殺宗室後裔,這樣的重罪,死一個兒子,一個便宜外甥就摘清了,這麼便宜的事情,您還想怎麼樣?」
狠狠的在身邊少女的胸脯上抓了一把,秦清水煩惱到:「本侯還有大麻煩呢。陛下要我查清這案子到底是誰做的,可是這事情到底是誰做的?找不到頂鍋的人,本侯若是被迫隱修,哼,獻國公在薊都內,可就變成聾子瞎子了。」
拓跋獒的臉色變得無比的陰沉,他站起身來,瞪著秦清水冷笑道:「不管你用什麼手段,這次的事情你得應付好。本公已經損失了一個兒子,一個外甥,你要是被迫隱修,就把這些年來吃本公的、拿本公的全部吐出來,本公的金銀珠寶、美女宅邸,是這麼好消受的麼?」
狠狠的瞪了面色發黑的秦清水一眼,拓跋獒轉身冷淡的說道:「記住,這件事情就此罷休。木香沒得到燕樂公的爵位,後面的事情就不要牽扯到本公身上。你秦清水收了本公的錢,卻沒幫本公得到那位置,那些錢財本公也不索要回來,但是所有的首尾,你得收拾乾淨點!」
大步走出院子,拓跋獒沉沉的告誡道:「本公不希望陛下知道此事和本公有關。本公沒有派人刺殺燕不羈,本公也沒有派人刺殺現在的燕樂公以幫助拓跋木香爭奪公爵之位。一切,都和本公無關。」
拓跋獒離開了宅邸。
秦清水沉默了許久,才突然拍了拍手:「瀅川,你出來,本侯和你有話說。
藏在一株大樹樹冠裡的勿乞心臟驟然一縮,瀅川?哪個瀅川?呂國的瀅川公主麼?
一些妖人就要出現了,同志們,努力的砸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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