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天劍宗上任掌門,現今的裂天劍宗僅有的兩個太上長老之一,聶藥女。伴隨著滿天呼嘯的劍罡狂風,頭頂隱隱有五各朦腿劍影若隱若現的聶藥女冉冉走進了天命殿,宛如護崽子的老母雞,很自然的擋在了聶白虹的面前。
一直冷酷、倨傲的聶白虹面容驟然柔和了下來,他恭敬的朝聶藥女的背影鞠躬行了一禮,低沉而溫和的問候道:「母親,您怎麼出關了?這點小事,孩兒還能處理得了。」
聶藥女淡淡的說道:「五相合一的劍氣歸元訣,雖然缺了土、火兩相劍訣,但是功夫不負苦心人,孃親已經參悟補全得差不多了,稍後傳給你。」略微頓了頓,聶藥女冷笑道:「那個叫勿乞的小娃,別怕,有老太婆在這裡,誰敢動你一根頭髮?燕蠢,是你要這小娃娃自廢一足、一臂和一眼麼?」
燕矗用說不出的複雜目光看著聶藥女頭頂的五各朦脆劍影,他乾澀的說道:「缺了土、火二相劍訣,你居然真的補全了五相合一的劍氣歸元訣?嘿,這百年來你閉關不出的苦功,果然沒有白費。」
輕嘆了一聲,燕蠢壓低了聲音,溫柔的說道:「藥女,既然是你開口為這娃娃求情,我還能說什麼?些許小事,就這麼算了吧。以後只要他在裂天劍宗不惹是生非,我保證無人再動他一根手指。」
‘嗤,的一聲,聶藥女譏嘲的大笑了起來:「我為他求情?我聶藥女自從六百年前嫁給你以後,何曾向人求情過?燕蠢,你也太高看了你,自從白虹出生後,我就發誓過,這輩子再不求人」
滿大殿狂卷的青黑色劍風驟然一凝,化為一道朦朧劍光呼嘯而出,直刺燕蠢心口。
燕蠢驚呼一聲,張口噴出了一道銀光朝那朦朧劍光迎了上去。只聽‘啪嗒,一聲炸鳴,燕蠢噴出的銀光轟然粉碎,朦朧的劍光直射到了他身邊,繞著他的脖子急速旋轉了三週,這才又散成了滿天的劍氣。
燕蠢身體僵硬的站在原地,額頭上大片冷汗一滴滴的滑落。他死,死的盯著聶藥女,眼珠子驟然變得赤紅一片。過了許久,燕蠢才突然張開口,一道血箭猛的噴了出來。那道銀色劍光,是燕蠢性命交修七百多年的一柄下品法寶級的飛劍‘銀蛟劍」沒想到卻被聶藥女一劍打得粉碎。幾乎和燕蠢的元神融為一體的本命法寶被毀,燕蠢這次受傷可著實不輕。
甚至那道朦脆劍氣繞著他的脖子轉了三週,輕輕鬆鬆就能將他的腦袋砍下來。剛才燕蠢實實在在是在死亡的邊緣轉了一圈,他的臉色能好看才怪。
聶藥女雙手揣在袖子裡,冷漠的望著燕毒冷聲道:「現在你懂了?我不是為勿乞求情讓你放過他,而是我不許你動他一根頭髮。還有上官雨虹你們都給我聽著,我不管你們和勿乞有什麼恩怨糾葛,我不死,你們不許動他,誰敢不聽我的話,我聶藥女親自宰了他!」
‘咯咯,怪笑了幾聲,聶藥女望著燕蠢大笑道:「燕蠢,你聽懂我的話了吧?不僅僅是勿乞這小娃的事情,以後裂天劍宗的事,你不許插手,否則我聶藥女和你魚死網破!」
燕蠢氣得渾身直哆嗦,他驟然一跳八尺高,指著聶藥女怒道:「我為什不能插手?我是白虹他父親!」
‘嗤,的一聲,聶藥女又發出了那冷冷的譏笑:「你明知道你不是,還給自己臉上貼金做什麼?就你燕矗,能生出白虹這樣的孩兒?就稱那德性?」
仰天長笑了三聲,聶藥女轉身就朝天命殿升行去。
聶白虹也仰天狂笑三聲,志得意滿近乎囂張跋扈的跟在聶藥女身後大步而出。
勿乞張了張嘴,鼓足了中氣,用盡全部元氣放聲狂笑三聲,然後邁著四平八穩的四方步」亨著小調緊跟在聶白虹的身後快步而出。
幸好勿乞沒有尾巴,否則他現在的尾巴肯定已經筆直的豎上了天去。
燕矗張張嘴,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
……
同志們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