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外,盧乘風大步衝到了柳隨風的三個門客身邊,腰間佩劍帶起一道流光,毫不客氣的割斷了三個門客的脖子。他一把抓起柳隨風的屍體,用力丟向了城頭。他厲聲喝道:「柳隨風屍體在此,柳忠,你還敢和我作對?你這條老狗,連屁都不如的下賤之人,你敢和我作對?」
柳隨風的屍體重重落在城頭,胡亂的翻滾了幾下。
柳忠一眼看清了自家小主子的模樣,他撕心裂肺一樣慘嚎起來:「小君侯啊,你死了,老奴怎麼辦哪!老主人會滅我滿門哪!嗚嗚,老奴按照您的法子,好容易構陷了足夠的罪名要整死盧乘風,您怎麼就死了哪?您死了,老奴怎麼向老主人交代哪!」
不僅僅是柳忠陷入了崩潰的邊緣,柳隨風的那些護衛也都陣腳大亂。作為世家豪族的世僕,這些護衛的身家性命都和柳隨風連在一起。柳隨風活,他們就有榮華富貴;柳隨風死,他們也得陪著一起死!
‘鏗鏘’聲大作,超過一半護衛手上的兵器紛紛墜地,他們的靈魂兒都快凍住了。
盧乘風一腳跺在了倒在地上動彈不得的老童妖腦袋上,將他腦袋跺成了一個爛西瓜。盧乘風厲聲喝道:「糟糕了,蠻人攻城,老童妖被殺啦!兒郎們,殺進城去,所有富商的身家,任你取奪!」
盧乘風真的發狠了。柳忠在小蒙城如此構陷他,他不拼個魚死網破,莫非還真等著人家用各種罪名來招待他?城內的富商居然敢和柳忠勾結,陷害他這個代理城守,那還要這些富商有什麼用?
一切罪名都往蠻人頭上扣吧,反正小蒙城時常被蠻人攻城,死傷幾個富商算什麼?殺死城內所有的富商,過不了多久,還有新的商人會像是聞到了臭肉味的蒼蠅一樣撲上來,根本不怕小蒙城的繁華受到任何影響。殺光這些富商,用他們的家財來換取城衛軍士卒的忠心,這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再說了,這些城衛軍士卒在自己的指揮下,做了這麼件很有點昧良心的勾當,還怕他們不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這叫什麼?這就叫做投名狀,殺光了城內富商又如何?
體外有淡淡的土黃色靈氣匯聚而來,盧乘風運起真氣,大步走到了小蒙城的城門前,狠狠一拳砸在了城門正中的位置。可憐易衍做城守的時候,這城門年久失修,哪裡能扛得住一個先天納息境界高手的轟擊?
只是一拳,城門轟然粉碎,無數碎片飛出,打死了後面十幾個富商私衛。
盧乘風手一揮,厲聲喝道:「四面合圍,不許一個人出入。勿乞,盯住城池上空,不許一支信鴿、鷂子和大鷹出城,所有飛禽都給我攔下!殺,殺,殺,殺光城內富商,所有家財兒郎們一起均分!」
小黑狂嘯一聲,當即領著數千城衛軍就往城裡突入。
張虎、胡威分別帶領一支隊伍,從另外兩個城門口衝進了城池。
盧乘風轉身來到了剛剛歸順自己的那些武者面前,他望著這些面色赤紅、周身血氣翻滾的門客厲聲喝道:「跟我走,榮華富貴全在手!順我者昌,逆我者,今日就亡!」
目光如電,盧乘風狠狠的掃了一眼剛才那些沒有歸順自己的武者。
情勢如此,那些武者哪個還敢猶豫?他們紛紛向盧乘風長鞠一禮,隆聲道:「吾等,拜見主公。一切還請主公吩咐!」
麾下又多了一批好手,盧乘風長笑道:「領兵,隨我進城。凡是和本公子作對的,一律殺了!」
死死的咬著牙齒,盧乘風對著身邊面色如土的盧曲淵厲聲喝道:「不要逼我,不要這樣逼我,不要像我年幼時那樣逼我!否則,我會殺人的!盧老六,你給我聽著!再逼我,我會殺人的!」
狠狠一耳光將盧曲淵抽飛了老遠,盧乘風喝令幾個門客將盧曲淵牢牢的捆了起來,隨後帶領大隊士卒從最後一個城門長驅直入,殺入了城去。
勿乞大笑著在城內四處狂奔,不時有各種信鴿、鷂子、大鷹從哪些豪華的宅院中飛起,卻全部被勿乞輕鬆的擊殺。
小蒙城各處民宅緊閉門戶沒人敢出入,其他各處豪宅附近,殺聲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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