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這座大湖,是一座拔地而起的青山,山高有數千米,山腰以下開鑿了大量的巖洞,巖洞和巖洞之間有棧道相同,大量蠻人正在巖洞裡進進出出。在正中有一個最大的巖洞,洞口直徑在百丈左右,裡面有大量的煙霧不斷的噴湧出來。
「到了這裡,隨時小心。我們繞著湖邊走,在那座山下和其他人手會合。」燕不歸掐指計算了一下時間,滿意的點頭道:「時間恰恰來得及,就是明天夜裡,這些蠻人會有一個儀式,是他們祭祀神靈的大典。我們在儀式上,要搶走幾塊黑色石碑!」
燕不歸的目光如刀,狠狠的剜了一眼眾人:「不惜一切代價,那些石碑都要搶奪到手。我們可能只有一次機會。這次大典之後,這些石碑會被送去蒙山更深處另外一個蠻人大部落供奉,起碼要六十年後才會回到這個部落。我們如今的力量,還不足以再往蒙山裡進發了。」
張虎張了張嘴,咳嗽了一聲後,才壯起膽子問道:「可是大人,這裡已經是蒙山的最深處了。」
燕不歸望了張虎一眼,沉沉的嘆了一口氣:「我領著八十個兄弟進來這裡,耗費了兩年時間,才探出了蒙山的大致情勢。我們如今所在的地方,也只能算是蒙山的邊緣。小蒙城附近的蒙山,只是真正的蒙山一條支脈。你們所謂的深入蒙山,和我們比起來,差遠了。」
張虎狠狠的吞了一口吐沫,不吭聲了。
勿乞聽了燕不歸的話,也只覺得頭皮發炸。小蒙城附近方圓數千裡的蒙山,只是真正的蒙山一條支脈?這蒙山到底有多大?
燕不歸也不理他們,帶著一行人順著湖邊的沙灘一路疾走,在天色昏黑的時候,來到了一處茂密的叢林中。另外四隊人馬也已經趕到了這裡。勿乞暗自計了一下數,在場的所有和燕不歸衣著打扮相當的巡風司人手,現在只剩下了四十三個。兩年時間,燕不歸他們在這片山林中損失了三十七個人。
不知道其他的巡風司人手實力如何。如果他們都和燕不歸一樣是獸武,這個損失可就真的太驚人了。那些蠻人村落裡的獸武,能夠擊傷先天胎息級的修煉者,可見獸武的力量有多強。
和勿乞他們這一隊人不同,其他四隊人馬損失的人數較少,只有柳隨風身邊的這些護衛損失極其慘重。現在五支隊伍加在一起,還有八百多人的樣子,柳隨風的護衛就佔了損失人手的一半左右。
大隊人馬隱匿在山林中,時間很快就一晃而過。
第二天黃昏的時候,數里外的湖邊突然傳來了沉悶的號角、鐵鼓聲。
躺在一株大樹下假寐的燕不歸一跳而起,他指了指幾個人,示意他們跟上自己,勿乞和盧乘風赫然在列。幾個人小心翼翼的穿越了叢林,來到了湖邊沙灘附近,藉著一小片樹叢藏起了身形。
沙灘平整沒有什麼障礙物,眾人看得清楚,從那座大山山腳下的一個洞窟裡,大群蠻人神情肅穆的湧了出來。走在最前面的,是幾個老得都和骷髏架一樣,脖子上還纏著毒蛇、耳朵上掛著毒蟲,赤露著身子,手持骨刀、玉刀等祭器手舞足蹈的老蠻子。
差不多有一萬蠻人從洞窟裡走了出來,他們緊跟著那幾個老蠻子,一路走到了湖邊,在一塊廣闊的沙灘上圍成了半圓形,幾個老蠻子就站在了圓心部位,面對著月光下散發出無數點銀光的大湖。
伴隨著沉悶的鼓聲,足足一百頭體型壯碩,比勿乞曾經見過的西班牙大公牛體型還要大上好幾倍的板角青牛被一群蠻人牽了出來,一字兒排開站在了湖水和沙灘交界的地方。
隨著一個老蠻子一聲令下,一百頭青牛的頭顱被站在它們身邊的蠻人一斧頭剁下。
一百顆牛頭落在了湖水中,大量鮮血注入湖水,很快一大塊湖水就被染得猩紅一片。
平靜的湖面突然動盪起來,無數銀鱗在水面上跳動,湖水下突然出現了一條長長的黑影。
伴隨著‘嘩嘩’水聲,一條通體銀白,優美雅緻得讓人窒息的大蛇緩緩從湖水中探出了身子。
月光灑落在大蛇的身上,大蛇身上銀白色的鱗片宛如水晶燈一樣放出了迷人的光暈。
************
同志們,三江了,努力砸票啊!
明天週一,大家都留著精神,明天早起投票啊!
票子,票子,票子,各種各樣的票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