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望、樂小白、勿乞三人也同時看向了山腹中的這些古怪東西。
剛剛金屬大門被開啟的時候,三人就發現山腹中的這些東西無法以常人的認知來解釋。以他們的見識閱歷而言,他們知道他們發現了一些了不得的東西。
奈何事發突然,上官野居然引著妙元道君突然殺來,勿乞他們還來不及好好的研究這裡的玄虛,就陷入了絕境。面對妙元道君一行道人神乎其神的力量,他們根本無力反抗。
也不知道是天生還是人為,馬丘比丘下方的山腹中,被人開鑿出了一個直徑在一公里左右的球形空間。這個巨大的空間渾圓一體,山壁光潔宛如明鏡,讓人難以想像,如果是人力開鑿出了這個球形空間,那麼要何等精妙的力量才能做到。
光潔瑩潤的山壁上,鑲嵌了數萬顆拇指大小的明珠、寶石,各色珠寶熠熠發光,在山壁上組成了一副複雜的周天星象圖。凝視這星象圖,若是看得久了,寶光耀目,竟然讓人覺得這星象圖在隱隱旋轉,實在是玄妙不可思議。
在星象圖放出的瑰麗寶光照耀下,一件常人無法解釋無法理解的物事正懸浮在半空中。
三百六十塊通體潔白的羊脂美玉浮在眾人頭頂,圍成了一個直徑在三百米左右的球形石陣。這些長一丈二尺、寬六尺、厚一尺二寸的玉塊上雕刻了無數複雜的符籙,在符籙之間的要害之地,還鑲嵌了數以千計拳頭大小的亮晶晶的物事。
這些巨大的美玉懸浮在半空中紋絲不動,不時有手臂粗細的流光從玉塊中射出,竄入了鄰近的玉塊。
在玉塊包圍中,是一座圓形的,用黃金鑄造的平臺。平臺上也雕刻了無數的符籙,上面鑲嵌了三百六十顆人頭大小亮晶晶宛如寶石的石塊。一股極其古老的氣息從黃金平臺上隱隱盪漾開,眾人只是望著這黃金平臺,就宛如看到了無數的洪荒歷史從面前緩緩流過。
正被毆打的勿乞突然大笑了起來:「師傅,我們發現了一個了不起的東西啊!」
上官野大步走了過去,重重的一腳跺在了勿乞的頭上。他冷笑道:「是老子發現了這東西,和你們無關。」
話音未落,妙元道君已經冷冰冰的哼了一聲。
上官野急忙改口道:「是妙元道君神機妙算,發現了這座虛空大挪移陣的線索。你們只是道君手中的棋子,讓你們做那馬前卒,為道君清掃門前的那些機關暗器呢。」
點頭哈腰的朝妙元道君諂媚一笑,上官野笑道:「一切都盡在道君掌握中,你們也可以死得瞑目了。」
聽了上官野的奉承話,妙元道君這才淺淺一笑,得意的搖頭道:「罷了,罷了,一干俗人,和他們計較,也落了我的身份和臉面。上官野,讓他們做一個明白鬼吧!」
上官野又是一通馬屁拍了過去,這才趾高氣揚的對吳望、樂小白、勿乞三人解釋起事情的前因後果。
實際上,上官野早在吳望加入偷天換日門前,就已經投靠了妙元道君,成為了妙元道君的狗腿子。上次上官野連盜十幾家豪門的傳家之寶,就是奉妙元道君之命行事。那些豪門做夢都想不到,他們的傳家之寶,對於妙元道君這樣的修道人而言,是罕世難逢的奇珍。
是的,妙元道君就是傳說中的修道人,那種追求長生,追求飛昇而成仙人的修道人。
上官野和吳望爭奪偷天換日門掌門,結果大敗虧輸,他立刻發動了妙元道君賜給他的傳訊鶴符,請妙元道君出手,以道門靈丹恢復了他的全部修為,治好了他的筋絡傷勢。
用力的踢了吳望幾腳,上官野冷笑道:「若非道君慈悲,發現你們手上的那塊金牌,就是道君正要追查的線索,哪裡容得你們跑來馬丘比丘這裡?早在幾個月前,就以飛劍斬下你們的狗頭啦!」
妙元道君也在追查那塊金牌的線索?
被兩個上官野的親信弟子挾持在手中的樂小白艱難的回頭,望了一眼那座巨大的金屬門戶。
上官野看了樂小白一眼,突然笑了幾聲,走過來狠狠的一拳打在了樂小白的肚子上。
樂小白猛地張大嘴,噴出了一口混著內臟碎片的鮮血。他的身體本來就虛弱無比,哪裡經得起上官野的大力擊打。這一拳已經把樂小白的半條命都給打飛了。
冷眼望著上官野在吳望等人的身上發洩著心頭怒火,妙元道君過了許久才悠然說道:「好了,上官野,偷天換日門,以後就是你做主了。」
得意的笑了幾聲,妙元道君搖頭晃腦的說道:「師尊派出所有門人調查這座虛空大挪移陣的下落,結果卻是貧道佔了先機,不僅是找到了線索,還看到了虛空大挪移陣的真身法體。」
無比感慨的嘆了一口氣,妙元道君眯著眼睛笑道:「這青城掌門之位,逃不出貧道手掌了。」
指了一下吳望三人,妙元道君冷聲道:「正好,‘大周天定星符’需要驅動大陣後才能給大陣的目的地定位。如果大陣空轉,豈不是太無聊了麼?」
指使著上官野將吳望三人放上了大陣正中的黃金平臺,妙元道君放聲大笑起來。
「能死在這等上古奇陣內,能死在這天地巨力之中,爾等螻蟻,也是幸運了!」
笑聲中,妙元道君袖子裡一道金光射出,打在了那黃金平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