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葉秀英

但為什麼呢?賀海樓不動聲色地想,是他那天的一通「顧沉舟可以不注意,顧新軍的想法不能不考慮;衛祥錦怎麼要好不好這個時候受傷?其中必然有詐,自己過來替鬱系和總理監視顧沉舟的動向」耍嘴皮子說動了老傢伙?

用膝蓋想也知道不可能,老傢伙這麼做必然有自己的考量,這個考量又是什麼呢?……

顧沉舟和賀海樓先後離開京城,京城裡的變化卻不會因為這兩個小孩子的離開而稍稍放緩步伐。

賀海樓剛剛離開京城的第一天,方嶼就在賀南山參加不同會議的間隙,把一項工作的結果對賀南山進行了彙報:「總理,戴省長的事情已經有了結果了。」

坐在車子後廂的賀南山沒有表示。

方嶼就自行往下說:「戴省長髮生了一些經濟問題,已經被紀檢控制起來,隔離調查了。」

賀南山這才淡淡地「嗯」了一聲,卻不再提有關戴瑜龍的事情,而是說:「說說接下去的安排。」

方嶼恭敬地答應一聲,翻開自己隨身的記事本瞟了一眼——這個動作有些多餘,賀南山每天的行程他都在開始工作的前一天晚上就爛熟於心。

「待會總理您將會見哈薩斯克的使節團……」他說著接下去的行程,卻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剛才做的彙報,對於戴瑜龍的這個結果,想到前一段時間對方趕來京城拜訪賀南山時候的對話,他也只有一句話要說:真是活該!

「瑜龍,先喝一杯茶。」賀南山對坐在自己對面的客人說。

這位客人五十上下,身材微胖,穿著筆挺的西裝。這個時候,他就在沙發邊沿沾了半個屁股,身軀微微向前,兩隻手都撐在膝蓋上,低眉順眼地姿態放得非常低:「……這次來京公幹,想到不能不來向老領導問好,才選在這個時候過來打擾總理了。」

這是來賀南山這裡求庇護來了的!

彭松平事發,路林的案件被翻出來,七年時間已經在江南地區當上了副省長的的戴瑜龍坐不住了,在數次打電話聯絡賀南山不果後,終於橫心來到京城,直接上門拜訪。

賀南山微微點頭,說:「你就是太客氣了,打一個電話就好了嘛。」

這當然是客套話,戴瑜龍倒是打過電話,可惜賀南山每次都是在開會或者在會見外國使節團,反正不管戴瑜龍早打晚打,方秘書就是一句話,賀總理沒有時間接他的電話!

當然在這個時候,這一點誰都不會說破。官大一級壓死人,汪系的直接目標彭松平已經倒臺,戴瑜龍沒有得到賀南山的援助,不一定會立刻死亡;但如果他在這個時候得罪了賀南山,那他的政治生命,就是妥妥地走到盡頭了。

其實賀南山雖然拒接戴瑜龍的電話,但在知道對方來京之後還願意見他,也是給了對方一個機會,想再看一看對方有沒有拉扯的價值。

戴瑜龍連忙笑了笑,說:「這可不成,總理當初給了我那麼多指點,我是恨不得一直在總理的手下學習啊!現在經過了總理的家門,不進來坐一坐我自己心裡就像被貓抓了一樣鬧……」

方嶼在旁邊一聽就驚了:這戴瑜龍說的漂亮,可話中有話,就是在說賀總理和他戴某人關係匪淺,不是想撇開就撇的開的啊!這人哪來的這樣的自信,敢拿話堵總理?

賀南山不動聲色地聽著。

戴瑜龍話題順勢一轉,又說起了當初自己在桑贊做市長時候的事:「總理,別的不說,我在桑讚的時候扶持起來的那個拳頭專案,現在已經成為全國性的奶業生產企業了,桑贊周邊的一批游牧民都獲得了不菲的收入,也帶動了桑讚的經濟發展,提前一年半的時間實現了桑贊五年計劃的目標。這個專案要不是總理的支援,恐怕我一開頭就因為各種原因放棄了啊!」

旁邊的方嶼臉上都有了一些異色:戴瑜龍這話是真的不客氣了,當時戴瑜龍的壓力主要來自桑讚的市委書記的壓力,雖然市長分管經濟,市委書記分管人事,但官場上一二把手尿不到一個壺子裡去都差不多成定例了。當時的情況是,這個專案實際上已經有市委書記屬意的人在做了,戴瑜龍剛上任,要出政績出威信,於是看重了這個專案,一方面經濟問題本來就是他分內的事情,另一方面賀南山剛剛把他捧上去,還在背後給他撐腰,最後這個專案反正是落到了他的手裡。現在他再把這件事情再搬出來,意思豈不是賀南山的手早早就越權伸到桑贊那邊去了?其心可誅啊!

腦海裡幾個念頭打著旋轉過去,方嶼忍不住看向賀南山。

坐在一旁的賀南山臉上並沒有異色,他也根本沒有像方嶼那樣思考那麼多問題。在戴瑜龍的一席話下來,他只是做了一個簡單而直接的決定:這個人,不能留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以下是賀此章心裡狀態↓

賀:【追蹤】【調查】【捉姦】

我草草草草草草——

兩個狗男男真的一起不見了!!!!!!qaq

【大怒】【大怒】【大怒】【陰暗】【陰暗】【陰暗】【興奮】【興奮】【興奮】【抖s之魂被啟用】【摸出大威力機關槍及手雷】

小舟~~~~你在哪裡~~~~~~~~乖=w=,出來我疼你~~~~~~~~~

衛:哈秋(打噴嚏)

顧:哈秋哈秋哈秋(連打三個噴嚏)

衛:一瞬間兩人共同感冒了嗎?(迷惑)

顧:也許吧……(看手臂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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