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新軍倒是有一點詫異:自家兒子從國外回來之後,他明顯感覺到對方越來越沉穩謹慎,而且聽這個話頭,對這件事,他也有一點思路?
顧沉舟確實有一點思路。
但這點思路與其說是分析,不如說是對賀海樓天然的不信任。因此他在根本沒有打算說出來的同時,還不動聲色地加強了和賀海樓的聯絡——任何摻入了政治的事件,很少是單純的「事件」,這些事件往往只是引出更深層次目的的敲門磚,而要獲得更深層次的結果,出手的人總不會只做這麼一回。
那天晚上,主動開車過來的賀海樓,是主使者,還是知情者?
接下去的幾天,顧沉舟除了陪難得回來的衛祥錦外,就是有事沒事跟賀海樓打打電話,加上最近賀海樓剛被開了腦袋實在沒啥地方好玩的,一來二去,等衛祥錦參加完衛誠伯的生日宴會並上了飛機之後,顧沉舟已經第三次登上賀海樓的門了。
「吱!」
猴子在上躥下跳。
「吱吱!」
猴子在左顧右盼。
「吱吱吱!」
猴子在偷偷摸摸。
坐在沙發上的顧沉舟從塑膠袋裡拿出一個桃子,塞給被鏈子拴住脖子,真的只能巴巴伸長脖子望茶几上水果的猴子手中。
得到水果的猴子眉開眼笑,雙手抱拳,對著顧沉舟連連作揖,然後一溜兒跑到角落啃起桃子來。
賀海樓看了猴子一眼:「它被你訓練過?」他頓了頓,「它之前從沒有做出過這個動作。」
顧沉舟怎麼可能有心情去訓練一隻猴子?他說:「也許是因為你從沒有給過它水果吃?」
賀海樓:「……晚上吃什麼?」
「家裡煮了飯。」顧沉舟回答。
賀海樓露出招牌英俊笑,色誘之:「求陪吃。」
「賀少還少吃飯的人?」顧沉舟啞然笑道。
賀海樓不覺伸手摸了一下從頭髮裡延伸到額角邊的傷口,接著又摸了摸顎骨——上頭還有一點淡淡的淤青:「缺,缺一個姓顧叫沉舟的人。」
顧沉舟沒有掩飾自己的目光,他看了賀海樓的動作一會,才搖搖頭說:「待會還有事,下次我做東,一定陪賀少吃頓飯。」
賀海樓沉默一會,突地揚揚眉:「顧少,我們來玩一個遊戲怎麼樣?」
顧沉舟剛剛抬眼,賀海樓就笑道:「真心話大冒險,我猜顧少一定玩過,先由我來開個頭吧:之前汪榮澤上門找顧少,是不是暗示過那場襲擊跟我有關?」
作者有話要說:
說好的小劇場肉:
某年某月某日某時
賀:我們今天玩什麼?皮鞭,蠟燭,捆綁?
顧:……你只有這三個嗎?
賀:(居然被鄙視了!)[甩響指]你等著。
三天之後
快遞:先生請簽收。
顧:?
賀:[搖尾巴]拆開拆開
顧:[拆]……這是什麼?
賀:[英俊笑]新的花樣啊!
顧:……走吧。
賀:[興奮]野戰嗎?
顧:去精神病院。
最後兩人一陣拉鋸,於鋼琴上奏響一夜亂調~
作者「楚寒衣青」的其他小說
《見善(歸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