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尋笙回到房間,阮小夢已經在了,看著她問:「輸了?」
許尋笙點頭。
阮小夢愁眉苦臉:「我們也輸了,明天再輸了,就要捲鋪蓋走人了。」
許尋笙並沒有關注阮小夢在那支樂隊,聽到她這麼說,只是沉默,拍了拍阮小夢的肩膀。
阮小夢又說:「其實我看你們的比賽了,不光我,好多其他樂隊的人都看了。畢竟對手是深空分裂啊,輸給他們,不冤枉。你們已經很棒了。」
許尋笙真誠說:「謝謝你。」
阮小夢於是又笑:「啊,跟你在一塊兒,讓老孃都忍不住變斯文起來。等老孃明天滾蛋了,別忘了老子這個朋友。」
許尋笙點頭:「好。我不會忘記你。」
阮小夢的情緒來得快去得快,頹廢之情減輕了不少,捧著下巴想了想又說:「其實陸小海的嗓音條件沒有小野好,長得也沒他好,你們幾個也不輸他們。可他們就是唱的就是不一樣我說不出來,好像一下子就抓住了人的心,把別人一下子就比下去了。靠,牛逼還是牛逼。」
許尋笙心中也有這感覺,隱隱約約的但是又抓不住,那差異點到底在哪裡?轉念又一想,現在是不是所有人都覺得朝暮樂隊必輸無疑?
雖說明天若是被淘汰,還可以去爭搶一個復活名額。但還能想什麼奪冠?前頭有深空分裂這座逾越不了的大山。
剛才從錄播大廳回來的路上,大家都沒說話,氣氛沉悶糟糕透了,各自回房。岑野沒有牽她的手,也沒有跟任何人說話。
——
許尋笙來到岑野的房間外,輕敲幾下,趙潭來開門。看到是她,他露出瞭然的表情,說:「我去輝子他們那兒玩會兒去。」
許尋笙:「謝謝。」
趙潭笑了,還體貼地替她把門帶上,低聲說:「許老師就當自己房間哈,想呆多久呆多久,我今天跟輝子擠張床。」
許尋笙:「不用」
趙潭卻笑:「擅自回來小野不掐死我?」
房間裡沒開燈,窗戶外恰好有盞橘黃的路燈,一切都籠罩上一層淡色。岑野靠在床上,拿著手機,一看就是在打遊戲。連許尋笙走近,都沒有察覺。
許尋笙在床邊坐下,說:「你是不是隻要不開心,就喜歡打遊戲?」
岑野抬頭看她一眼,低下頭繼續打,不說話。
許尋笙柔聲說:「小野,別打了。」
他面無表情地把手機丟到一旁,下一秒,就把她扯進懷裡,眼神暗沉一片。許尋笙把頭靠在他懷裡,靜靜聽著他的心跳。
過了一會兒,他好像才恢復正常,低頭親她的脖子耳朵,笑著說:「半夜投懷送抱,膽子很大。不怕老子幹什麼?」
許尋笙才不理他的調笑,握著他的一隻手,十指無意纏綿相扣,說:「陸小海已經31了,你才23。我今天也在仔細地想,也許有些東西,真的需要年齡、閱歷來沉澱,才能掌控得很好。你只是輸給了時間和積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