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異的是,這種街頭女孩的氣質,居然能和她本身恬美溫柔的氣質,完美糅合在一起。若你此刻能看清她帽子下的臉,更會感覺到她明豔清秀不可方物。
岑野一直虎虎地盯著她走近。ht那些女孩也注意到她,大概是出於女人的直覺,一時居然都沒了聲響。岑野猛的反應過來,看向身邊的兄弟們——果然全都一瞬不瞬望著許尋笙,哪怕是早就淘汰出局的張天遙——岑野能怎麼辦,總不能命令所有兄弟閉眼吧?
許尋笙一走到眾人中間,他便站到她身邊去,有意無意靠得很近,也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感受,反正就想往她身邊湊。似乎這樣就能「佔有」得更多一點,又有種隱隱宣示了主權的安全感。
許尋笙的神色倒平靜得很,彷彿自己剛才去廁所換上的不過是尋常的毛衣長裙。輝子幾個又都偷偷瞄了幾眼她的腿,然後毫無例外地撞見岑野冰冷警示的眼神,他們心裡都覺好笑。
「臥槽你要不要像狗護食一樣的杵著?」趙潭將岑野的肩膀一勾,耳語。
岑野:「滾。」
許尋笙倒沒注意他們的小動作,直視前方的舞臺,不一會兒,察覺到隔壁的ht還有人一直盯著自己,她一眼掃過去,直接漠視。
「哪兒來的衣服?」岑野在身旁問。
許尋笙答:「跟節目組借的。」頓了頓,「昨晚洗了,今早就幹了。」
她說的是好尋常的事,可岑野就感覺心口潤潤的發甜。「哦……」他說,「今天好正。」
許尋笙只是笑笑,沒有說話。彷彿她其實熟知自己的美,可又不會刻意在意。
「以前有沒有這麼穿過?」岑野又問。
「中學有過。」許尋笙如實答。
所以長大了就再也沒有?那個徐執也沒有瞧見過?他是唯一一個,是第一個?當然岑野根本沒把身邊的兄弟們算作與許尋笙有關的男人。他低聲說:「那老子真是賺大發了。」
許尋笙被他說得微微笑了,卻低頭不去看他的眼睛。
「朝暮樂隊,上場!」工作人員讓他們每個人都立刻收斂警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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