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誰惹鋒芒(上)

摯野 丁墨 第2頁,共2頁

你說不好不好,

口袋裡的那點毛爺爺,

要留著給我買吉他,

留著給我抽菸,

留著在我兄弟們快樂或者不快樂的時候,

喝上一杯酒。

春天的草又綠了,

我站在咱家門口,

推土機把舊房子給拆了,

你的衣櫃破了一半,

你沒有帶走,

我也沒有帶走。

我看著推土機把它淹沒,

突然哭得像個傻逼你可知否。

喔……喔……喔……喔……

新的年月來了,

新的經濟來了,

新的熱點來了,

新的人,舊的夢,來了又走。

你說過我是為音樂而生的孩子,

你說過願我的夢想永遠不逝。

可是他們說,夢想已死。

我不信。

他們說每個人的夢想都已死去。

親愛的,我不信。」

低低的沙啞的男聲,雖不似岑野的嗓音得天獨厚、令人驚豔,卻也別有一番味道。從淺淺的吟唱開始,歌聲越來越有力,越來越直入心扉,旋律也越來越豐滿舒展,配合的天衣無縫。那歌詞更是動人,聽得臺下觀眾們如痴如醉,評委們的臉也是入了迷。

而後,一段逐漸加快的吉他、鼓聲,和穿插的貝斯,完美銜接,轉身便是淋漓盡致用盡全力的**:

「我從不曾失去夢想,

黑夜也曾被我點亮。

我唱過年歲裡每一個美好,

離開的你,是否看到?

那年那月黑格悖論站在你身旁。

我從不曾忘記歌唱,

痛苦都被我殺死在時間荒原上。

寶貝我得獎了我出ep了我差點就籤經紀公司了,

我離夢想都那麼近了,

你怎麼還沒有回到我的懷抱?」

沙啞的男聲,變成了嘶吼,變成了歇斯底里的抵抗,沉重的電音,如同重錘一下下蔓延過在場每個人的身體。他們的樂手們也全都瘋了,那群沉默的老男人瘋了,貝斯手在擺頭,鼓手的鼓已快得看不清面目,大熊唱完一段,年近30的男人一下子躍起,突然間像個孩子,手握麥克風朝天空發出一記重擊,表情絕強孤獨得令人心醉,令人心痛。全場猛然間爆發出推山倒海般的歡呼吼叫,直至他們演唱完畢,都久久不能平息。

評委點評:「這才是真正的搖滾精神,音樂吶喊。他們所有的情感,所以要表達的東西,都在歌裡了,也到了你們每個人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