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季雨時不是一個禁慾的人,對某些觀念也沒有那麼看重。

他不在意上下的問題,更不在意什麼浪不浪漫,想要便做,只要對方是他想要的那個人,他就都可以接受。

季雨時聽起來很冷靜。

對宋晴嵐來說卻是心神俱震。

他回過神來,拉開了季雨時的一雙長腿,就這樣粗魯往自己的腰上纏:「這是你自己說的,我就沒聽過這種邀請。」

季雨時面無表情地說:「你可以選擇不要。」

「不要?」宋晴嵐冷笑一聲,「看來你對你自己的吸引力有點誤解。」

或許先前在車上惡作劇般的挑-逗早已經點了火,季雨時知道自己這時的處境有些危險。他被宋晴嵐抱小孩似的抱去了浴室,途中忽然開始反省,並且良心發現,主動低頭去吻宋晴嵐的唇。

這種討好顯然不起什麼作用,宋晴嵐把季雨時放到冰涼的洗手檯上,一邊變本加厲地把吻還給他,一邊脫掉了自己的上衣。

季雨時想起來,他們在俱樂部就用這個姿勢接過吻,蓮蓬頭打溼了宋晴嵐的衣服,與他赤裸的身體貼在一起。水流滑入了他們糾纏的唇舌中,帶出一絲甘冽,又被宋晴嵐盡數吸吮。

宋晴嵐的手伸進了他的衣服下襬,惹得他心臟狂跳。

那雙手足夠大,順著那截柔韌的、同樣覆蓋著一層緊實肌肉的腰撫摸,好像輕易就將這截細腰囊括在掌中。

季雨時一邊回吻,一邊手也沒閒著,替宋晴嵐拉開了褲子拉鏈。

內褲的邊緣露了出來,黑色的三角款式,中央鼓出來的一大團已經十分可觀。

「你好硬。」他垂著睫毛說。

「告訴過你了。」宋晴嵐完全不否認。

季雨時用手指輕輕碰了碰它,引得它彈了一下。

他便隔著布料握了上去,想要摸一摸。

宋晴嵐卻抓住他的手,一邊吻他,一邊含糊不清道:「等等。」

一秒後,季雨時手中一片滾燙。

宋晴嵐拉下內褲,毫不客氣地把自己沒有阻隔地送進了他的掌心,像第一次那樣,握著他的手教他怎麼擼動:「握住我。」

季雨時猝不及防被那粗大的東西燙到,感覺到它的熱度,自己的身體也發生了進一步變化。

宋晴嵐開始抽送。

唇含著季雨時的唇吸吮。

他探入舌尖在季雨時口中掠奪,毫不客氣地進入了狀態,在一下下兇狠的撞擊中去逗弄季雨時的舌頭。

季雨時一把控制住宋晴嵐的手,把它也放到了自己的褲子上:「你別光顧著自己。」

宋晴嵐低笑一聲,非常配合地拉開他的拉鏈,也替他握住了。

這種感覺像隔靴搔癢,季雨時或許有些惱怒。

這個姿勢導致他沒有什麼發揮的餘地,無法像宋晴嵐一樣去掌控節奏,直到宋晴嵐鬆開他的手,把兩人的握在了一起,他才稍稍滿意。

家政機器人還在浴室裡,等著放好水試水溫。

此時它愣頭愣腦地站在角落裡,攝像頭髮著紅光,就像一個監視著兩人行為的間諜。

這種感覺像隔靴搔癢,季雨時或許有些惱怒。

因為這個姿勢導致他沒有什麼發揮的餘地,不僅手痠,還無法像宋晴嵐一樣去掌控節奏,直到宋晴嵐鬆開他的手,把兩人的握在了一起,他才稍稍滿意。

家政機器人還在浴室裡,等著放好水試水溫。

此時它愣頭愣腦地站在角落裡,攝像頭髮著紅光,就像一個監視著兩人行為的間諜。

季雨時趴在宋晴嵐肩膀上,難以專心:「它在看我們。」

宋晴嵐回頭一看:「操。」

他鬆開季雨時,將家政機器人提起來扔在了浴室外面,然後關上了門:「恐嚇過了,我保證它不會說出去。」

季雨時:「……」

這下浴室裡只有他們了。

宋晴嵐在原地脫掉褲子,轉過身來,就這樣毫無遮擋地朝季雨時走來。

他本就高大,堅實的麥色胸膛,溝壑分明的腹肌與人魚線,以及完全挺立並且微微翹起的男性象徵,讓這句經過多年高強度訓練的成熟男性身材猶如一句完美的雕塑,季雨時只要看一眼,就深深地印入了腦海中。

不可否認的是,季雨時非常迷戀宋晴嵐的身體。

而宋晴嵐身上具備的那種匪氣,無疑使得這種性感到了極致。

宋晴嵐像一頭矯健的獵豹,用捕獵的姿態走向了他的獵物。

他半強制性地、三兩下就扒掉了季雨時的衣服,再把他抱了起來,試過水溫以後兩人一起坐進了浴缸裡。

浴缸裡的水就溢了出來。

季雨時漂亮的身體在水下白得晃眼,被宋晴嵐一把拉了過來,重新抱到了腿上,被啃咬著脖子、鎖骨,然後是乳首,直到留下無數緋色痕跡。

膚色差使得身體的糾纏看起來有些淫糜,他們擁抱著接吻,做著最色情卻也最神聖的事,屬於人性的本能,屬於愛。

季雨時滑溜溜的,像一條迷人的魚。

宋晴嵐大手抓住他的雪白飽滿的臀瓣揉捏,如同要把第一次觸碰到這個部位時的遺憾彌補起來一樣,不怎麼溫柔,藉著水與沐浴露的潤滑,他的手指第一次觸碰到了隱秘的入口。

水溫並不高,即便是夏天也剛剛好,但緩慢的擴張讓宋晴嵐額頭出了一層細汗。

季雨時咬著他的肩膀,臉色發白。

沒人想停下來。

進入的過程非常漫長。

宋晴嵐雖然已經足夠溫柔有耐心,但身體被劈開一樣的痛楚還是比季雨時預想中要強烈得多。

兩人都出了一身細細密密的汗。

季雨時小口而急促地喘息著:「你動一動……」

宋晴嵐額頭冒著青筋,卻還是隻小幅度地動了一下。

果不其然季雨時立刻再次全身緊繃,疼得說不出話了。

宋晴嵐停住,轉而抬頭去吻他的鎖骨,下巴。

那張平日裡冷靜理智的臉龐,此時正透著濃重的慾念,眼皮輕輕闔著,長長的睫毛在眼瞼投下一片陰影,清冷得彷彿不可褻瀆。

可他的神色中又帶著些許痛苦,讓人非常想要看他哭出聲,看他被慾望捕獲,直到放縱出淫亂的自我。

宋晴嵐已經忍無可忍。

他就這樣把人抱在懷中站了起來。

季雨時掛在他身上,因為站立的動作被觸碰到某一點,整個人身體猛地顫抖:「別、別動……」

宋晴嵐根本不聽。

那一下他感覺到了緊緻的吸吮,知道季雨時感受到了快感讓他本就瀕臨崩潰邊緣的理智剎那間崩了盤,就著這個姿勢把人抵在浴缸的牆上狠狠入侵。

一次又一次。

不斷的深入撞擊,讓季雨時覺得身體與理智一起,在不斷下陷。

背後是冰涼的牆壁,身前是火熱的胸膛。

他被迫上下搖曳著,跟隨著越來越重的抽插喘息,痛楚後的快感襲擊他的頭皮,讓他從脊椎開始不斷竄起電流,四肢無力得幾乎攀不住宋晴嵐,這種陌生的失控感讓季雨時害怕。

手指被抓住了。

他感覺到宋晴嵐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插入他的指縫,與他十指緊扣。

「季雨時。」

他聽見宋晴嵐挺送著,用性感嘶啞的嗓音在他耳旁說。

「你會記得我們的第一次,是不是?」

宋晴嵐換了陳述句:「你會記得……我給你帶來的戰慄。」

「所以,看著我的臉。」

季雨時睜開了眼睛。

眼尾泛紅。

水汽氤氳。

長夜浪漫而溫柔。

宋晴嵐吻他,然後更加兇狠地撞進他的身體。

兩人同時痙攣的那一剎那,宋晴嵐叫了他的名字。

「……晗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