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飛船人人肅然,所有人心裡的弦都瞬間繃緊,駕駛員都情不自禁坐直了起來!
「目標定位法布拉斯要塞,全速通過磁暴區!」莫文回頭望向副官,聲音斬釘截鐵:「去把船上那個救生艙扔掉——今日若飛船失事,諸位赴死,我莫文也絕不獨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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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停息的磁暴在太空中反射出絢麗的光條,不斷扭曲糾纏,就像無數扭動的巨大毒蛇。法布拉斯要塞上空,猛烈的炮火和磁光交織成豔麗的幻境,就像一面巨大的鏡子,鋪天蓋地壓在了滿目瘡痍的大地上。
「比利少校!」穿著全包式防護服計程車兵深一腳淺一腳跑過廢墟,氣喘吁吁的扶著膝蓋喘息:「少校,發射塔毀了,現在的磁暴強度是二十萬兆!……」
卡列揚的副官站在碎裂的臺階上,身後是指揮所的殘桓斷壁,在夜幕中就像怪獸詭異的陰影。嗚咽的風穿過廢墟,帶來化學物質洩露後的腥臭和鐵鏽混合起來的味道,拂動著士兵沾滿灰土的髮梢。
「……二十萬兆……」比利少校喃喃的道。
相比磁暴最巔峰的時候,二十萬兆的干擾已經不算是很強,強行讓戰艦升空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了。
但是——比利少校帶著滄桑的眉峰緊緊皺了起來:
二十萬兆的磁場干擾,仍然是一級紅色警戒範圍,正常情況下是不準起飛的。萬一集團軍強飛途中失控,數千艘巨型戰艦相撞的話,那就——
百萬士兵的性命,誰能擔得起這個責任?!
而且就算他願意擔,那些指揮官們,又願意聽他的嗎?!
士兵喘了會兒氣,站起身茫然望向眼前的長官。雖然也只是個少校而已,但他畢竟是卡列揚的副官,在這個年輕士兵的心中,已經算是很可靠,很堅實,很值得信賴的首腦了:
「那……比利少校,我們能……能贏嗎?」
比利少校一怔,轉頭看著士兵。
年輕人臉上沾滿了血和灰塵混合起來的髒汙,顯得眼珠尤其光亮,充滿了不諳世事的期盼和熱切。少校靜靜的盯了他一會兒,彷彿難以承擔那其中的份量一般,轉頭低聲道:「一定能贏的,一定……」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少校眼角瞥見了什麼,猛然抬頭向天空望去。
只見在炮火交織的天穹盡頭,突然出現了明亮的訊號燈,那燈光很快越來越近,與此同時漸漸顯露出一架熟悉的黑影,是聯盟飛船!
少校難以置信的抓起胸前望遠鏡,下一秒整個心臟瞬間提到了喉嚨口:那竟然是一架歪歪斜斜,冒著黑煙,正疾速向地面降落的聯盟飛船!
「氣墊層!去開氣墊層!」比利少校猛一抬手,對驚呆了計程車兵大吼:「叫機械組上來準備滅火!快!」
已經化作廢墟的指揮所頓時人仰馬翻,十幾秒後,一艘黑煙滾滾的飛船從天而降,轟然撞翻了數百座氣墊層後重重倒在了安全架裡。全副武裝的機械組頓時開著車衝過去噴灑滅火藥物,穿著防火服的特種兵用微型炸彈把已經燒扭曲了的艙門炸開,幾秒鐘後衝進去拖出來幾個人,為首那個赫然穿著將軍制服!
比利少校一看差點連心臟都停跳了:「莫、莫文中將?!」
莫文全身火苗被緊急撲滅,在地上痛苦的翻滾咳嗽著,被醫療組七手八腳按住,舉起醫療射線儀就往他身上照。比利少校也奔過去跪在他身邊,剛要張口發問就被他一把抓住,只見莫文中將半張英挺的臉已經被燒得面目全非,在射線下不斷流出鮮紅的血,說話聲音沙啞幾乎扭曲:「傳……傳令全軍,強、強行起飛……」
少校失色道:「中將!」
「戰、戰場頂不住了,讓戰艦上天——」莫文緊緊抓著比利少校的手,說話時嘴角不斷湧出血沫:「出事我擔著,抬我去旗艦……!」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過馬路一定要看路啊,昨天早上上班的時候過馬路心急沒看,差點被一輛車擦到,萬幸沒被拖,但摔傷了膝蓋和腳踝,後來醫生看的時候說膝蓋傷口太深了應該縫針,但傷口太大了縫不起來……
就這樣昨晚我還堅強的洗了澡,雖然傷口沒沾到水,但右腳腳踝崴傷的地方被熱水泡過後立刻加倍腫脹,疼得簡直哭爹叫娘……那個疼,估計生孩子也就那樣了……
今晚到底是洗澡還是不洗澡呢,矛盾得簡直瘋了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