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裡希一手死死扶著加文,一手扯開他已經浸溼了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扒了下來,隨即把兩根手指捅進火熱潮溼的後穴。
加文本來還有點掙扎,但那粗糙的手指一插進去,愉悅的電流就立刻從脊椎打進腦髓,讓他當即徹底癱軟了下去。
然而海因裡希勒著他腰肌的手臂沒有絲毫放鬆,幾乎殘忍的把他拉近到自己胸前,攪動的手指在後穴中發出咕咕的細微聲音。空虛已久的甬道劇烈蠕動著,迫不及待吞吃那兩根手指,情熱的粘液順著大腿根流了滿手。
「你……」加文崩潰的喘息著罵了句髒話,想起身卻被重重一按,當即發出崩潰的叫聲:「啊——!」
手指直接捅到到了某個深處的位置,他連叫都來不及叫出聲就猝不及防的射了。剎那間全身都彷彿被倉促的高潮狠狠鞭打著,他眼前陣陣發黑,只覺得快死了過去,唾液甚至順著下巴流到了脖頸上。
「你也會罵那句話?」海因裡希貼在他耳邊笑道,「真是意外,我還以為你已經修煉得——」
這話他沒說完,僅用兩根手指就把對方幹到射這點讓他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抱緊全身戰慄的加文,一手三下五除二脫了自己的衣服,解下褲腰時昂揚的性器立刻彈了出來,結結實實打在加文溼漉漉的臀肉上。
「好好看看它,就是它現在要全部插到你身體裡去,把你幹得哭著求饒……」
海因裡希聲音完全嘶啞了,情慾讓他額頭、脖頸青筋直暴,平時想都不敢想的下流語句此時竟然脫口而出。
他第一次這麼清晰的意識到,原來自己就是想在這個人身上加諸種種羞辱,讓他屈膝臣服,甚至從此任自己擺佈——但這個願望是如此隱秘,以至於長久以來一直掩藏在內心深處,連他自己都未曾發現過。
「想讓我幹你嗎?」海因裡希撕咬舔吻著加文揚起的脖頸,低聲問:「想讓我怎麼幹你?」
加文抖得幾乎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全靠海因裡希那條手臂死死撐著。他耳朵裡嗡嗡響,海因裡希的下流猥褻也只聽到一言半句,但卻好像猛烈的春藥一樣刺激得全身發抖,後穴甚至再次緩緩收縮起來。
「這麼飢渴幹什麼……想被捅進去是嗎?想被幹是不是?」海因裡希陽具頂在劇烈蠕動的後穴口,卻每次淺淺一探就退出來,同時還不停誘導:「說你想被我幹,快說,說你想被我狠狠的幹……」
加文簡直被刺激得幾乎瘋了,那空虛到極點的後穴劇烈收縮,同時分泌出大量液體。
這時他幾乎完全失去了意識,每一秒都漫長得難以忍受,全部感官都集中到下身和那滾燙性器接觸的一小塊地方,除此之外整個身體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快點……」長久的昏沉後他終於從牙關裡擠出一句:「別……囉嗦,快點進來……」
海因裡希蠻性頓起,剛想逼迫兩句,突然加文抬手一把抓住他肩膀,含著水汽的眼睛死死盯著他,竟然咬牙慢慢坐了下去——
這一下當然沒坐準,性器只進去了個頭就滑了出來,然而給海因裡希的心理刺激簡直是巨大的,那一瞬間他幾乎都興奮瘋了!